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00)

2026-05-25

  五人即将拆开,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代表凶手随时会将关键证据销毁。

  江宵扫视一圈,目光落在贺忱身上:“先从你开始,可以吗?”

  贺忱微微一笑,说:“当然。”

 

第69章 chapter 69

  贺忱穿衣风格一如既往,宽松的毛衣与休闲裤,江宵靠近,便见贺忱一脸轻松,只笑着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宵觉得微笑中暗藏深意,是无所谓,还是笃定他发现不了可疑物品?

  江宵开始认真地搜索贺忱身上,贺忱身上带着股淡淡的玫瑰花味,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还有种几不可闻的气味,宛若幽灵般混迹其中。

  然而江宵没闻出那是什么味道,有点像呛鼻的胡椒粉。

  江宵抬脸,正要询问气味的来源,然而贺忱却在这一刻低头,似乎想跟他说些什么。两人鼻尖险些擦在一起,贺忱立刻往后退了步,同时道:“抱歉。”

  那模样看上去竟是有点狼狈。

  江宵感到疑惑,贺忱似乎意识到什么,抿唇解释道:“我不太习惯和别人靠得太近,没有其他意思。”

  贺忱实在很有礼貌,江宵也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问道:“你今天碰过胡椒粉吗?”

  “胡椒粉?”贺忱露出诧异的表情,继而摇头,“没有——”

  “为什么这么问?”

  “你身上有种……阿嚏!”江宵别过脸,果真打了几个喷嚏,揉揉鼻子,郁闷道,“胡椒的味道,有点呛。”

  贺忱想了想,道:“植物园里有种新栽培的品种,名叫胡侈叶,开花后种子会散发出类似胡椒的味道。”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袋塑料密封包装的种子,“我拜托季晏礼买了些,你闻到的应该是这个味道?”

  “胡……什么?”江宵又茫然了,心想这是这个世界该有的植物吗?从来没听说过。

  “是科学家近期才发现的品种,很多人都不知道。”贺忱笑了笑,又道,“据说也是可以入药的植物。”

  “原来如此……”

  江宵继续搜查,这回贺忱没有乱跑,乖乖让他搜完全身:一个小乌贼的纪念品,一个u盘以及钱包,钱包里只装了些钱,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可疑的东西了。

  “等会能看看u盘吗?”江宵问。

  贺忱说:“当然可以。”

  江宵拿着小乌贼的挂件,微一思索,随后将东西还给贺忱,只留下u盘。

  随后走到陆末行面前:“陆总,交东西了。”

  陆末行两臂环抱,好整以暇地盯着江宵,听到这句话稍一挑眉:“你不打算搜身?”

  “不了吧。”江宵诚恳道,“毕竟如果我这么做就会被怀疑是要勾引你,为了不被误会,还是请你自己动手吧。”

  陆末行:“……”

  “我现在允许你搜。”陆末行微微眯起双眼,略带危险地注视着江宵。

  “还是不了,我怎么能碰高贵的陆总呢?”江宵说,“请你快点,时间就快到了。”

  话没说完,陆末行已经拉住他的手腕,将他朝自己方向一带,随后将江宵的手按在自己胸膛上,不耐烦道:“知道时间不够就快搜,免得之后又怀疑我。”

  江宵丝毫不觉得陆末行是怕被怀疑,狐疑地看他一眼,说:“那我开始了?”

  陆末行:“我是不是还得说‘请你开始’?”

  江宵彬彬有礼道:“那最好不过。”

  陆末行:“……”

  江宵现在可算是找到对付陆末行的办法了,陆末行阴阳怪气,他只要比陆末行更阴阳怪气就行了。

  总归气死的人不是他。

  陆末行单穿一身黑衬衣黑裤,整个人宛若暗夜里的刺客,如果站在角落都没人会发现,江宵忽然就想到一件事:

  如果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晚上,就算有人在小屋里走动布置,观众也看不到,只需要穿一身黑……

  这么想想,陆末行明明说他要住客厅,却临时更改主意,跟他睡在一起,又是为什么,难道因为晚上干了什么,所以要和他住来换不在场证明?

  可他并不清楚陆末行究竟什么时候进屋的……

  “你到底还要按多久?”

  陆末行阴测测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嗤笑道:“还说不想,我看你都快流口水了。”

  江宵一时思考入迷,手一直放在陆末行胸口,听到这话,江宵立刻收回手,同时反击道:“也不怎么样嘛,还不如贺忱练得好呢。”

  陆末行犀利的目光射向一旁的贺忱,显然是想跟他比比谁的胸肌练得更好。

  贺忱:“……还有七分钟。”

  “你说我没他好?你还摸过他?”陆末行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懂不懂,啊?”

  说着,强行将江宵的手再次按上来,一字一句道:“你给我好好感受一下,到底是我好还是他好。”

  江宵没想到陆末行身为男性的胜负欲居然如此强烈,居然连胸肌都要跟别人比,简直无语,只得说:“你大你大,行了吧?”

  “敷衍。”陆末行冷冷道,“等会让你知道究竟谁的更好。”

  江宵扶额,已不想跟陆末行讨论到底谁胸更大的事情,只得开始专心搜身,结果——

  陆末行身上除了大白鲨纪念品外,什么都没有。

  江宵搜了个寂寞。

  江宵感觉太阳穴都开始跳动了:“陆总,你身上什么也没带这件事,不能提前说吗?”

  陆末行瞥他一眼,道:“说了你就相信?”

  不,江宵非但不会相信,还会亲自动手,自己查一遍才放心。

  江宵看向季晏礼,季晏礼则道:“随意。”

  这句话说的简直像是在喝酒:你随意,我干了。

  季晏礼依旧穿着米色衬衣与长裤,他身上只带着“玫瑰葬礼”药瓶与手机。

  江宵故作随意道:“季医生,你的纪念品呢,没带在身上吗?”

  季晏礼听到这句话,微微蹙眉,说:“我带在身上,怎么不见了?”

  他翻找一番,说:“可能是掉在什么地方了。”

  “掉在哪里了呢?”江宵又问。

  季晏礼沉吟片刻,道:“应该在影音室或是我的房间,我现在回去找找。”

  “不用找了。”江宵缓缓道,“季晏礼,你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们吗?”

  “你终于不再叫我季医生了。”季晏礼看向江宵,半晌,挑起一个温文尔雅的微笑,反问江宵:

  “我想,那枚水母现在就在你手里,是吗?”

  江宵毫不相让地与季晏礼对视:“你难道不好奇,我是在什么地方发现它的吗?”

  “就在飞镖匣子的柜子下,你曾经走到那里,显而易见,也看到了匣子跟里面的飞镖。”

  “可刚才,你根本没提起过这件事。”

  这出人意料的线索令除了贺忱之外的人全都看向了季晏礼。

  “原来掉在那里了。”季晏礼丝毫没有被抓住把柄后的慌乱,“难怪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奇怪。”

  “我确实……嗯,在影音室里看到了那枚匣子,不过我没有拿起来,只以为是你们谁落下忘记拿走的东西,看了几眼就离开了。”

  季晏礼缓缓道:“至于为什么不说,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我什么也没做,说出口也只是节外生枝,途添嫌疑。”

  “不过现在看来,我的嫌疑似乎变大了?”

  “你在说谎!”司明煜愤怒喊道,“你都发现了那枚飞镖,为什么不说?除非你就是凶手!”

  “凶手想必不会像我一样,把如此明显的道具丢在凶器下面。”季晏礼说,“说实话,我也不清楚这东西是怎么掉在下面的。因为我当时……嗯,确实把他放在口袋里,也许是不小心滑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