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08)

2026-05-25

  贺忱道:“如果安排的人恰巧是凶手呢?现在我们谁都摆脱不了嫌疑。”

  江宵想了想,正要说“不用”,却听巨大的广播声浮现:

  【请勿随意更换房间】

  “这个广播来得总是那么巧。”季晏礼说,“节目组的人也一直都盯着我们么?我倒有些好奇,他们究竟是谁了。”

  然而季晏礼这句话却提示了江宵什么,虽然面前仍是一片迷雾,但他倏然间似乎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虽然还有疑点需要验证……

  “你晚上跟我住。”陆末行冲江宵说。

  江宵:“啊?不要了吧!这算是违背命令,会被电的!”

  江宵还记得陆末行第一次破坏规则时被电的情况。

  陆末行冷冷道:“有本事就电死我。”

  江宵:“……你别冲动,我一个人住,也许反倒是好事。”

  陆末行挑起眉,注视着江宵。

  吃过东西,大家各自回屋,江宵则在走廊里截住贺忱:“可以聊聊吗?”

  贺忱意外道:“找我吗?”

  “对。”江宵点头,“有一件事,想跟你确认。”

  “要进来吗?”贺忱指了指门,示意江宵进去再说。

  江宵却摇头,拉住贺忱,将他带进了储藏室。

  储藏室里没有摄影机,但空间也狭小,贺忱显然没料到江宵的行为,在江宵拉住他手时,下意识地收手,朝后面退了几步。

  “啪”地一声,黑框眼镜在不小心间掉在了地上。

  江宵抢在贺忱之前捡起眼镜,随后按亮了储藏室的灯。

  倏然间的光亮令贺忱微眯起眼睛,眼瞳里流露出些许冰冷神情,却在江宵看过来时重新恢复了平常那副温和可欺的模样。

  “抱歉,有点狼狈。”贺忱歉意道,便要接过眼镜。

  江宵却没有还给他,反而朝贺忱靠近了一步,又靠近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被缩小到几乎没有缝隙。

  衣料紧紧贴着。

  虽然是储物间,却打扫得很干净,空气中还有清新剂的香味。

  贺忱不自在地侧过脸,连声音都变得低沉不少:“……怎么了?”

  江宵眨眨眼,微微抬头,作势要亲。

  贺忱眉心一跳,抬手挡住。

  “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贺忱声音发涩,喉结滚动一下,显然是因为江宵的举动而感到紧张。

  这距离确实已经完全超过正常的社交距离,近到可以完全看清对方长长的睫毛,温热的呼吸,就连江宵身上那淡淡的橙子气息也无法抑制地涌入鼻腔。

  江宵静静地望着贺忱,贺忱那副眼镜显然是新配的,他还没有戴习惯,总是有点大,也难怪刚才会掉。

  片刻后,江宵一哂,往后退去。

  “抱歉,我刚才只是想确定一件事情。”

  贺忱松了口气,声音重新恢复温和,似乎并没有因江宵刚才突兀的举动而生气:“什么事?”

  “贺忱,你……”江宵笑了一下,说,“其实是直男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本快结束啦

 

第75章 chapter 75

  江宵起初其实并没有觉得贺忱是直男。毕竟如果以一个直男的角度来看,会觉得满世界全是gay。

  相比较而言,陆末行反而显得比他还直,但第一个就被排除了。

  江宵也曾经怀疑过司凛,但后来得知他与司家兄弟的过往后,便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而季晏礼,则是江宵刚才排除掉了。

  剩下的人,就只有贺忱了。

  江宵起初并未怀疑过贺忱,毕竟跟他接触时,虽然能感觉到对方非常有礼貌,但并不能确定对方的性向。而且看上去便话少,时常充当着透明人。

  江宵有时候甚至都会忘记贺忱的存在。

  而江宵唯一没有跟对方有过接触的,也是贺忱。

  最让江宵确定的则是贺忱避之不及的态度,但对方也并未流露出丝毫厌恶他的情绪,这点江宵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你确实是直男。”江宵笃定道。

  贺忱神情微愕,片刻后正要开口说话,江宵道:“先别急着拒绝,如果你是,我不会告诉别人,也不会投你出去的。”

  贺忱似乎有些意外:“为什么?”

  江宵说:“我可以把这句话当做你已经承认了吗?”

  贺忱呼出一口气,从刚才开始被江宵猝不及防打乱的节奏,正重新回到他身上,他也笑了笑:“我可没这么说过。”

  “无论谁是直男,我都不想把他投出去。”江宵目光清明澄澈,认真道:“如果卧底被投出去,他会死的。所有投他的人,都将成为刽子手。”

  贺忱沉吟片刻,反问:“你认为司凛的死跟节目组有关系?”

  “对方想杀的人根本就不是他,这正说明不是节目组下的手。”江宵说,“如果是节目组,他们不会杀错人。”

  “而且规则也说过了,只有卧底被投出去,他才会死。”江宵继续道,“但投票根本没有完成,怎么会提前就杀掉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投票对象?”

  贺忱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江宵并不催他,只耐心地等他。

  “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贺忱说,“来交换吧,你回答我的,我回答你的。这很公平。”

  “我的问题是,你是直男吗?”贺忱将江宵问过的话重新抛了回来。

  贺忱怎么会问他这个问题?难道他伪装得还不够充分吗?更何况,如果他是卧底,他不可能知道这节目里还有第二个卧底!那么他问这句话的意图又是什么?

  所有思绪都在转瞬即逝间完成,江宵面色如常,笑道:“很抱歉,我不是,这节目里不是只有一个直男吗?”五八灵⑥死衣舞灵舞

  贺忱定定地望着江宵,最后缓缓道:“——遗憾的是,我也不是。”

  “现在还撒谎,是不是不太公平?”江宵略微侧过头,看着贺忱。

  贺忱面色平静,只推了推鼻梁的镜框:“我觉得很公平。”

  江宵很沉得住气:“既然如此,我们继续讨论下一件事吧。”

  “你对直播视频动过手脚了,你今天一定进过影音室,对吗?”江宵干脆利落地道,“飞镖是你拿走的,你想嫁祸给司明煜;飞镖上的毒,是由胡侈叶制成,而你恰好也有,至于射出飞镖的延时装置,也是你做的。”

  贺忱摇头:“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事情,飞镖上的毒是胡侈叶吗?那么看来,凶手的确就在我、季晏礼跟陆末行之间。不过,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既然你可以入侵密室的控制系统,一定也能黑进这里,更改视频对你来说,应当是轻而易举。”江宵说,“你是黑客,不是吗?”

  “黑客并不代表全能。”贺忱嘴角挑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更何况,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我做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那就是——

  “隐藏文件夹吗?”贺忱若有所思,又朝江宵说,“那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只是一些影片罢了。如果我真是凶手,应当也不会将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而是会藏在别人发现不了的地方,不是吗?”

  “你说的不错。”江宵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请带我去你的房间,这样才好找到‘重要的东西’,不是吗?”

  贺忱失笑:“你真认为是我做的吗?”

  江宵:“不知道,但你真的很像直男,来,握个手?”

  贺忱:“……”

  贺忱摇摇头,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既然你想看,我带你过去。不过,季晏礼的嫌疑难道不比我更大吗?”

  “我没有任何要杀你或是司凛的动机,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