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39)

2026-05-25

  不过,既然是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拿出来拍卖呢?

  底下人也有跟江宵相同的疑问,拍卖师道:

  “这块许愿石,是船长死里逃生才换来的,他希望将好运气传递给下一个人。”

  “而一个人只能向许愿石许下唯一的愿望,并不是无穷无尽的,而且实现愿望的仪式也很繁复,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如果想要实现愿望,必须有非常强烈的意愿以及决心哦。”

  原来如此。只能实现一个愿望吗……

  不论怎样,这种东西也太逆天了吧!就算是拥有系统的江宵,也绝拿不出这种可以实现愿望的东西,怎么想都觉得是钓鱼。

  但能够拥有这么大的轮船,想必也不缺钱?

  江宵回头,江沉则没有参与拍卖,而是拿着手机,似乎在看消息,又像在出神。手机屏幕的光照在江沉脸上,莫名有些阴沉沉的。

  江宵试探地问:“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只是些公事。”江沉收起手机,跟江宵聊了几句,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台下的水晶柜上。

  “哥,你觉得那个石头是真的吗?”江宵问。

  “不论是不是真的,都值得一试。”江沉道,并示意秦荣跟,“多少钱都拍下来。”

  “不了吧!”江宵一惊,“会很贵的!”

  现在场上的拍卖价已经是非常惊人的天文数字了,但这些人仍然在疯狂地参与着。江沉悠然道:“不过是钱而已,你在担心什么?”

  江宵:“……”

  这时候,他才真切感觉到,江家是真有钱啊。

  这时江宵手机一震,徐迟发来短信。

  徐迟:我把许愿石拍下送你,别生我气了。

  江宵:我真搞不懂,你现在对我这么好干什么?以前咱俩关系也不咋样,突然转性子了,该不会是被批评了,才装模作样吧。我不稀罕。

  徐迟语气非常无辜:

  那都是年少不懂事,你怎么只记得我的坏,不记得我还对你好过呢?

  江宵:呵呵,什么时候?

  徐迟:……

  徐迟“啪”地将手机扣在桌上,怅然若失地喃喃道:“这个没良心的,脾气怎么就这么犟呢。”

  “徐少,怎么了?”旁边的人殷勤凑过来,观察徐迟脸色,眼珠一转,“是不是关于江家小少爷的事儿?”

  “不关你事。”徐迟语气冰冷,不自觉回忆起过去的事情来。

  要说先来后到,本来是他先认识江宵的,闻家是后搬过来的,那时候他们才刚上小学,江宵多可爱啊,白白嫩嫩,又小小一只,说话奶声奶气的,经常追在他身后跑。

  徐迟本来也挺喜欢江宵,两只小家伙玩得挺好,放学了还一起写作业,一起吃点心,然而很快,两个小孩间的友谊出现了裂缝。

  因为徐迟是长子,徐家对他的教育方式十分严厉,几乎是揠苗助长的形式,而徐迟为了挤出时间来跟江宵玩,撒了不少谎,每次撒谎都得挨一身打,到后来这种情况愈演愈烈,再加上徐迟那时贪玩,竟然有次被打到一个月都没下床。

  大家族的精英教育,向来严苛无情,那时江沉则已经十分优秀,而江宵则无忧无虑地长大,并未发现徐迟愈发阴沉,直到一个月都没看到徐迟,便跑到医院去找他,结果被医院门口的保镖拦住了。

  “少爷不想见您。”

  小江宵则傻乎乎地问:“为什么呀,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您和少爷不是朋友,从来都不是。”

  在徐家眼中,江宵已经是一枚废棋,他注定不会成为江家的掌权人,而江沉也不会给弟弟这种机会。和江沉交好,才是唯一的出路。

  那天小江宵是哭着跑回去的,而徐迟则没有收到过江宵来看他的消息。等他养好伤回到学校,发现江宵已经有了新的玩伴,看也不看他一眼。

  是的,那个新玩伴,就是闻序。

  我为你挨了一身打,你却已经有了新人,小徐迟心里一股怨气直冲心头,这时他还强忍着,去找江宵解释,然而小江宵这时还在因为那句“您和少爷不是朋友,他不想见你”的话而伤心,完全不理睬他。

  “宵宵,我们该回去了。”小闻序拉住江宵的手,冲小徐迟礼貌点头,随后把小江宵带走了。

  小徐迟的心,就这么“啪叽”一下,碎成了八瓣。

  “看到了吗?友谊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你要永远被这种软弱的感情所支配么?”

  “变得强大,你才会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

  在那之后,徐迟就再也不跟江宵玩了,而江宵没有得到徐迟的示弱,也很不甘心,两人都不主动解开误会,再加上旁人可以引导,两人的关系变得水火不容,争锋相对,直到高中毕业,谈及彼此,都是一副厌恶的表情。

  只有徐迟自己知道,那都是装出来的。

  他早就想跟江宵和好了,可江宵看也不看他,成天跟闻序黏在一起,那副亲密模样看得徐迟火冒三丈,于是又克制不住开始跟江宵斗嘴,反复反复再反复,他们的关系就此陷入了死循环。

  “薄、情、寡、义。”徐迟拿着桌上的花,开始咬牙切齿地揪花瓣。

  “和好。”

  “不和好。”

  “和好。”

  “……为什么是我先提这件事?明明就是他不对!”徐迟将花猛地扔回桌上。

  “许愿石,真有这么神奇?”徐迟出神地望着台上的水晶柜,低语道,“如果可以,它能让我回到小时候吗?”

  场上竞争如火如荼,数字呈指数级往上翻,江宵原本还有些惊恐,看到后面都已经麻木了,甚至能一边吃点心一边看热闹。

  江沉又拿着电话出去了。

  江宵看着江沉的背景,朝秦荣说:“我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了?看他脸色不太好。”

  秦荣:“少爷,我不清楚。”

  “阿荣,你去帮我听下我哥在和谁打电话,说什么内容呢,神神秘秘的。”江宵说着,示意秦荣把拍卖牌递给他,“不就是举牌子嘛,我也会。”

  秦荣:“少爷,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让你去的,要是被我哥发现算我的。”江宵催促道,顿了顿,又说,“不过,最好别被我哥发现。”

  小少爷向来是随心所欲的性子,在家里哪怕江沉也不敢凶他,否则江宵生气了很难哄好,秦荣露出些许无奈表情:“少爷……”

  “我知道你最厉害了,阿荣,去嘛。”江宵轻轻拽了拽秦荣的衣袖,见他不为所动,又拿起一块点心,往他脸上戳,“喏,吃块点心就去,这总行了吧?或者我再给你多支一个月的工资?你说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秦荣:“……”

  秦荣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江宵说:“你再不去,我哥就回来了。”

  秦荣似乎经历思想挣扎,最终还是败给了小少爷:“我去看看,但不保证能听到什么。”

  “好!”江宵兴高采烈,秦荣把点心拿走,抹了把脸,一脸的点心渣。

  秦荣:“……”

  场上激烈的氛围已经逐渐冷却,拍卖金额已经到了一般人望而却步的数字,只剩下三四家持续竞拍,江宵一脸无聊地举牌,忽地看到了一个人。

  是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只从江宵视野中一掠而过,之后便再无踪影。

  ……嗯?

  江宵怔了怔,门开,秦荣进来,回到角落,笔直站着,江宵正要问话,江沉也回来了。

  江沉似乎发现了疑点,瞥了几眼秦荣,对江宵道:“拍卖牌怎么在你手里?”

  “呃……”江宵这才发现忘记还给秦荣了,“我也想玩玩嘛,挺有趣的。”

  江沉稍稍挑眉,似乎已经知道江宵的小动作了,却没有明说,让秦荣将牌子接过去,拍了个大数目,最终拍到了许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