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4)

2026-05-25

  江宵没想到秦关对闻序居然会有这种评价,表情有点奇怪:“那你对其他两人怎么看?”

  秦关也丝毫不客气:

  “薄西亭,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表面上清高内敛,背地里就是个舔……小白脸!”

  “应惟竹也不是什么好人,打扮得花里胡哨,跟个公孔雀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角呢。这种爱抢风头的男人,人品一定低下!”

  江宵:“……”

  提起来的心缓缓落了下去。

  原本以为能从秦关口中得到什么隐藏线索,不料秦关对所有人都带有这种奇怪的坏人滤镜,言论不真实,不能当做评判标准。

  “那我呢?”

  江宵笑着问。

  他还挺好奇,他在秦关眼里又是个什么形象?

  不过,想也知道,肯定是什么游戏人间的花花公子之类的评价。

  “你……?”秦关迟疑了几秒,上下打量他几眼,语气认真,“你要是来电影学院,能当院花。”

  江宵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可去你的吧!”

  秦关大笑起来,显然是在捉弄江宵。

  也许因为年纪不大,江宵的面容轮廓还是偏少年感的柔和,细看又有种无法言明的好看。

  笑起来也有股清朗的少年气。

  他不似秦关那种轮廓清晰的英俊,也不像薄西亭一言不发便锋芒毕露的冷冽,更不像应惟竹那样无法直视的俊美,就连其中脾气最好的闻序,面露微笑时也总令人明显察觉到冷淡与生疏。

  没人能做到不喜欢江宵。

  两人在大厅里坐了会,到底是没有室内暖和,便回到了房间。

  “闻序?”江宵喊了一声。

  “他不在。”秦关说。

  薄西亭仍在喝酒,已是喝下去了大半瓶。

  应惟竹依旧是那副让秦关牙酸的贵族式优雅坐姿,但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穿着不合时宜,再说穿再好看,也只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于是换了件衬衫。

  “再等下去,天就黑了。”

  “不等了。”江宵说,“另一个人有事不到,可以叫人上菜了。”

  “五个人的生日宴,我还是第一次参加。”应惟竹说,“怎么连烟花都没有,未免太过小气。”

  这也是江宵所参加过的,最貌合神离的一次生日宴会,若从性质上说,换成葬礼也许更为贴切。

  总归各怀鬼胎,没几个人有笑模样。

  闻序跟管家一起上来,并未解释自己去了哪里,后面则有几人鱼贯涌入,将精致丰富的餐点送进餐厅,室内顿时多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

  江宵也饿了,一上午他都没吃什么东西,但开始之前,他谨慎地问了系统一句:

  “里面没毒吧?”

  系统:“你可以拿银针试一试。”

  江宵:“不会吧,真有毒?按理来说不可能……”

  系统:“吃你的吧。”

  江宵想想也是,这么大庭广众的,再加上餐都是厨房做好直接端上来的,这期间没有下毒的可能性。

  如果真下毒,也不止毒一个人,一桌人都给毒倒了。

  江宵又摸了摸餐具,还未拆开包装。

  安心。

  江宵左边坐闻序,右边却是……

  薄西亭。

  江宵闻到刺鼻的烈酒气味,打了个喷嚏。

  薄西亭起身,再回来时,身上已没有了酒气。

  “你喝了多少?”江宵说,“这么浓烈……醉了?”

  “没醉。”薄西亭头发湿漉漉的,换了身衣服,又洗漱一遍,居然只用了几分钟。

  “今天是我生日,请大家过来呢,也是因为我不想搞太大场合,弄一堆陌生人,所以就请了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

  江宵正说着,只听应惟竹笑道:“我们是朋友,那他算什么,不请自来的陌生人吧。”

  秦关冷眼觑他。

  江宵:“应惟竹。”

  应惟竹扫过桌上一圈人,面上仍是那副捉摸不透的笑意:“知道了,我不说话。”

  江宵不想跟他打太极,菜上齐了,便开动。闻序给他夹菜,又要给他喂,江宵小声说:“我自己可以。”

  旁边似乎有一道冰冷视线。

  闻序并不强求,一桌十七八道菜,将近一半是江宵不爱吃的,可他吃到的却都是喜欢的菜。

  ……这个游戏,居然能做的这么真实吗?连玩家的喜好都知道去。

  江宵心里发沉,对玩家来说,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用客气,等会天要黑了,恐怕路会难走,吃过饭就可以回了。”闻序说,“楼下已经备好了车。”

  “我不走。”秦关率先开口,“我准备在这里玩几天,房间订好了。”

  闻序似乎也并不诧异,正要开口,只听懒洋洋的一声——

  “我也不走。”

  “江宵,之前你答应我的事情没忘吧。”

  “今晚,我要你履行承诺。”

 

第10章 chapter 10

  银叉尾柄在白瓷盘上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在场的人里,只有应惟竹比较挑剔,其他人都吃中餐,只有他单独叫了份牛排,跟个变|态杀人|魔一样把牛排均分成无数个小块,也没见他怎么吃。

  应惟竹的餐桌礼仪向来都是满分中的满分,他自幼便经历王室残酷的训练,能把吃饭的动作变成艺术行为。

  但他不想让别人高兴的时候,餐桌礼仪也可以拿来折磨对方。

  光拿着叉子在指间转来转去,像是看谁不顺眼就飞过去一叉戳穿对方喉咙似的。

  不光不吃,还总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江宵看。

  原来是早就开始酝酿大招了。

  秦关没抢到江宵身边的位置,已经有点窝火了,又听应惟竹在这里说什么“之前的承诺”,简直就是把在场其他人都当外人,只有他和江宵关系最亲密。

  谁还没点小秘密了……

  江宵迟迟没回复,还在慢条斯理地吃闻序给他剥的虾。

  但实际上,应惟竹这句话触发了一条线索。

  【分手前,应惟竹提出为你画张画,你答应了。】

  【分手后,你把应惟竹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他并没有来找你。】

  所以,承诺的确是有,但这种犄角旮旯的事情谁还能记得?

  尤其是像他这种渣男人设,说出来的甜言蜜语就像穿堂风,一旦吹过去就了无痕迹。

  而且,这件事情深思起来也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只是画张画?

  如果他们还在恋爱期,倒有可能只是单纯画画,可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应惟竹还因为某些他不知道的原因恨着他,靠近锁骨的伤口还不时刺痛一下彰显着存在感。

  更何况,应惟竹专门把时间定在今晚,一定有他的目的。

  江宵几乎是条件反射,想起了应惟竹行李箱里那个折叠画架,兔子玩偶,以及那把刀。

  ……应惟竹这时候提出要求,绝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

  如果答应应惟竹,江宵就几乎已经算是打出了【必死】结局。

  可他不能直截了当地拒绝。

  江宵又吃了几片糯米藕,忽地道:“学长,那你呢?”

  薄西亭虽然坐他旁边,但始终一个字都不说,就连吃饭也毫无声音。江宵都险些忘记还有它的存在,必须得时刻拿出来遛一圈才能记住。

  薄西亭没有理由不走。

  薄西亭反问:“外面雪这么大,谁走的了?”

  一句话把江宵给硬生生问倒了。

  不是,你实话告诉我,你该不会也是玩家吧?

  作为NPC,能不能有点懂也装不懂的素养啊!

  前脚直接点名今晚要死人的重头戏,后脚又直接说了下雪谁都不能走,搞得好像这个局都是他精心策划的。

  说不定到时候死人的事情,薄西亭也会撂到他头上。

  江宵真恨不得瞪薄西亭几眼,让他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