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42)

2026-05-25

  “但我很庆幸,还好我来了,又能见到学长了,真的好幸运啊!”

  闵之楼语气里的开心不似作伪,江宵从他的话里感觉到了强烈的、被需要的感觉,嘴角也情不自禁微微弯了起来。他想了想,询问:

  “这船上还能订房间吗?我给你订一个,这样你晚上就不会睡不好了。”

  “可以吗?不过这样太破费了,我不好意思让学长帮我出房费,很贵的呢。”闵之楼已经不经意间挨着江宵坐下,垂眼时睫毛微微颤抖,“学长现在住在哪里呢?如果不嫌我麻烦,我跟学长一起住,可以吗?”

  江宵愣了愣,说:“我那里还有空房啦,不过我哥跟我住在一起,得问问他的意见……”

  江沉虽然是个宠弟狂魔,但对其他人可不会有那么好的态度,江宵也不确定江沉会不会答应,也不好一口就答应下来。

  而且,他总觉得,从闵之楼出现开始,似乎就已经开始有意无意地操纵他们谈话的内容……或许是他的错觉?

  “江沉吗?”闵之楼似乎没想到,若有所思地道。

  “嗯,对了,你还没和我说为什么转学呢。”江宵说,“咱俩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你就已经转走了。”

  “转学吗……”闵之楼看了看江宵,又垂下眼,“如果我说出原因,你会相信吗?”

  “当然了。”江宵最看不得别人话说一半就不说了,“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当然会相信你了。”

  “那如果这件事关于你大哥呢?”闵之楼怅然若失,“实际上,我转学这件事,就是你大哥和我父亲提的。”

  “为什么?”江宵疑惑道。

  “因为……可能是觉得我不配当你的朋友吧。”闵之楼失落地说,“我成绩不好,风评也不好,而且也不如你家有钱,你大哥瞧不起我也是应该的。”

  江宵皱起眉:“我哥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比起我,你肯定更相信江沉,可我说的就是事实啊。”闵之楼叹了口气,“因为他,我才被强制转学,再也见不到学长了呢。”

  “我会跟我哥了解这件事情的。如果真是因为我哥,我让他跟你道歉。”江宵严肃道,“对了,你也别叫我学长了……你不是和我差不多大吗?叫我名字就好了。”

  “江宵,哥哥。”闵之楼喃喃道,“你比我大,我就叫你哥哥吧。”

  闵之楼看起来确实比他小,不过闵之楼这么一叫,反倒让江宵想起了另一个叫他哥哥的人——

  司明煜。

  这两个人虽然年纪都比他小,但性格却截然不同,闵之楼则要更乖一点。

  “哥哥?”闵之楼拉住江宵的衣袖,不满道,“你在想其他的人吗?谁?”

  “没有。”江宵回过神来,笑道,“只是想到了另一个弟弟而已,不过他没有你可爱。”

  闵之楼眨眨眼,说:“哥哥,我刚才说的话,可是有证据的。”

  “什么意思?”

  “江沉他一定在限制你的社交圈,除了徐家和闻家外,其他人都不被允许跟你交朋友。”闵之楼说,“我看到好几次呢,有人想给你递情书,全都被你哥暗中教训了一顿。”

  江宵:“……”

  虽说江沉性格确实不好,但应该也不至于找其他人的麻烦……

  “其他家都没有管得像江沉那么严,经常有女生给徐迟跟闻序递情书,他们还接了呢。”闵之楼又说,“都成年了,恋爱自由也很正常嘛。”

  江宵心想江沉说不定还真干的出这么事情,毕竟连二十四小时保镖都给他配了,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好啦。”闵之楼笑了笑,道,“我不是故意想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最近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传闻……”

  “什么?”江宵心想,还能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闵之楼看了看江宵,忽地又说:“算了,也不一定是真的,听了心里还添堵,还是不说了。”

  江宵:“……你是不是故意的?”

  “绝对没有啦。”闵之楼余光瞥到了什么,对江宵说,“哥哥,我要回去工作了,不然领班要骂我的,走之前,我能再抱抱你吗?”

  江宵点点头,闵之楼便上前,跟江宵亲昵地蹭了蹭脸颊,感觉真像只依依不舍的小狗狗。

  正在这时,一人蓦地掀开帘幕冲进来,刷地将挨着江宵的闵之楼掀下来,抬手按住便要揍。

  江宵吓了一跳,忙道:“住手!徐迟?别打人!”

  江宵借着外面一缕彩光看清,那人正是徐迟。

  “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也敢碰你?”徐迟绷着脸,眼神冷冷的,看得江宵不由一怔。

  跟平时的徐迟不太一样。

  “他不是乱七八糟的人,是我朋友,来这儿打工的。”江宵飞快解释道。

  “他刚亲你了?”徐迟反问。

  “没有!”江宵一阵头痛,说,“快把他放开!”

  刚才那姿势看起来确实很暧昧,尤其是闵之楼微微侧过头,的确很像在亲吻。

  徐迟松手,闵之楼模样有些狼狈,却没和江宵闹,只捡起地上的盘子,和江宵说:“哥哥,我先回去了。”

  江宵:“你……没事吧?”

  “没事。”闵之楼摇摇头,随后离开了,背影似乎有些落寞。

  但只有徐迟看到,闵之楼跟他对视时,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挑衅的弧度,并做了个口型:

  哥哥是我的。

  “还没喝酒呢,你怎么就开始胡乱打人了?”江宵没好气地对徐迟说,“有没有点素质。”

  徐迟却一反常态,没跟江宵斗嘴,而是凝重地坐在江宵对面,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抬头道:“刚那人是闵之楼?”

  “是啊。”江宵说,“你也认识?”

  “闵家的人。”徐迟冷笑一声,“都是些疯子。”

  “你在说什么呢。”江宵不解道。

  “没什么。”徐迟叫来侍者要酒,随后扫了一圈,“你那保镖呢,怎么没跟着你?”

  “他出去办事了。”江宵说着,徐迟将一堆瓜果花生之类的零食推到他面前,“他的事不就是你么,还有比你更重要的事?我看你早该辞了他。”

  “他是我哥的人,我哥的事情比我更重要。”江宵义正言辞道,“而且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一个人出来又怎么了?”

  话虽这么说,江宵却很愁,现在秦荣出去了,该怎么样才能让徐迟喝醉呢?

  然而徐迟要了酒,没等江宵劝,就已经自顾自灌了一杯,又倒了满满一杯。江宵看了下,要的还是烈酒。

  江宵:“你……怎么了?”

  徐迟看他一眼:“你叫我来,不就是喝酒么。”

  “那也不是这么喝的。”江宵反而开始劝徐迟慢点喝,“喝这么快容易醉。”

  “醉了也不用你抬我回去。”徐迟不客气道,似乎已经开始醉了,都忘了江宵不能走路。

  江宵:“……”

  “你怎么才来?”江宵准备开始找徐迟的事了,“迟到了整整十分钟!”

  “那不是正好成全了你和闵家那个疯子。”徐迟嗤笑道,“闻序没来,你是不是很失落?瞧,替代品这不就来了吗?”

  徐迟这话听着就阴阳怪气的。江宵顿时恼了:“你什么意思?”

  “你看不出来吗?那小子喜欢你。”徐迟懒洋洋地道,“还是说,你很享受这种把人钓着的感觉,养四五条鱼,也是你的爱好么?”

  “人家可没你思想这么龌龊。”江宵简直惊呆了,“我们那只是单纯的友谊,友谊你懂吗?而且我们都是直男,你怎么会想到那方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