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52)

2026-05-25

  那一天,闵之楼挨了五十棍,在闵家小辈幸灾乐祸的眼神里抬出去。

  之后,闵之楼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他仿佛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学生,在陌生的学校里飞快地跳级,学习,考试,成年后也没有争夺继承权的位置,而是很识相地当起了一个平常人。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在这段时间里,闵家小辈先继出了车祸,中毒,上吊等情况,继承者之位高悬,没有人敢再碰这个死神之位。

  但闵之楼做了什么呢,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刚经历过成年礼的学生啊。

  然而江宵并不了解这些,他心动了。

  闵之楼连续抛出三个诱饵,他看到江宵脸上的情绪变化,就知道,他已经成功了。

  “成交。”江宵说,“你不许反悔。”

  “谁撒谎谁是小狗。”闵之楼微微歪着头,面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江宵一点点靠近闵之楼,闵之楼一动不动,以实际行动表示他是说话算话的,江宵俯下身,开始给闵之楼解绳结。

  秦荣不愧是专业的,绑绳子的手法他从来没见过,而且绳子捆得非常紧,江宵尝试了几种方式,居然都没办法把绳子解开,甚至越解越乱,直接解成了死扣。

  江宵:“……”

  他皱起眉,认真研究绳结,直到温热湿润的呼吸落在他的侧脸,江宵这才发现,闵之楼不知何时,再一次凑近他,嘴唇离他只有一点点距离了。

  “诶!”江宵反应很大,立刻起身,拨开闵之楼的脸,“往旁边点,你挡着我了。”

  “学长,能不能快一点?”闵之楼余光瞥了眼墙上挂钟,轻声说,“很痛。”

  离半小时的期限,只剩十分钟了。

  那绳结确实绑得很紧,秦荣对外人是丝毫心软都不会有的,江宵看着都感觉疼了,勒久了皮肤都要磨出血来,然而江宵头一次感觉到心有余而力不足,解了半天,他深深呼出一口气,道:

  “不行,解不开,我叫秦荣进来吧。”

  “不需要他。”闵之楼终于分心,低头看了眼绳结,道,“从第二个扣里穿出来,再从旁边穿出去,喏,对了,再找到下一个结,从上面绕一下……”

  江宵依照着闵之楼的话解,一边疑惑:“你怎么知道这东西怎么解的?”

  “很简单啊。”闵之楼笑道,“秦荣学过的那套东西,我应该也都学过吧。”

  “好了。”绳结终于在复杂的教学中被解开,江宵还未来得及松口气,闵之楼已经猛地扑过来,扑倒了江宵,眼睛亮晶晶的,低声道:

  “好痛啊,学长。”

  “不是已经——”

  “不是那里。”闵之楼低声喘着,呼吸灼烫得要命,一把按住江宵手腕,再次拱了拱江宵,让江宵感受了下,他到底是哪里痛。

  作者有话要说:

  闵之楼:一款诡计多端的小狗

  徐迟:你居然抢我位置?!

  秦荣:沉默

  商先生看了看几人,确定这不是他的赛道,转身离开

 

第106章 chapter 106

  一墙之隔。

  秦荣靠在墙上,丝毫不管身上已经近乎干涸的血迹,他站在门口,微微闭上双眼。

  在他离开房间的二十分钟里,秦荣脑海中浮现出数十种方案,足以让他成功逃离这艘轮船,然而,无论哪种方案,都没有带着江宵一起离开的选项。

  隐约的说话声传来,秦荣微微眯起双眼,将自己藏进旁边的阴影中。

  是经理派来搜查凶手的船员,五六个人一组,正挨门挨户地搜查。

  许是为了保护船上这些大人物的隐私,这艘轮船上并没有监控,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搜查,秦荣上船之际便已经探查过了,这也是他会冒着风险逃离的原因。

  然而,江沉的死却不在他的意料之中。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那段时间他确实杀了江沉?

  秦荣思考着,思绪无意识地落在一小时前的江宵脸上,小少爷脸色苍白,眼圈也红了,却没有哭,被他劫持时,身上也几乎没什么温度。

  ……还是把人留在这里吧,如果杀了他,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更何况,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您好,检查水管,有人反应浴室存在漏水现象,请让我们进门检修。”船员敲门,并拿着碟精致蛋糕,是当做赠品致歉的。

  几分钟后,门开,几人进屋,秦荣缓缓从角落出来,只要这几个人不是废物,都能发现江宵。

  回到徐迟身边,江宵就会安全的。秦荣如是想着,翻身一跃,来到甲板,摸出几张纸来,撕碎了后,被肆虐的海风所吹跑,一瞬间消失在无边无际的大海里。

  只有几张极小的碎片没被卷走,其中一张上写着江宵的名字。

  似乎是一张诊断单。

  “叮咚——叮咚——”

  门铃响起来时,江宵正按着闵之楼揍。

  “学长,我错了!”闵之楼丝毫不见刚才被秦荣追得满屋子跑的灵活身姿,声音极其委屈,倒像是江宵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你错哪了?”江宵紧绷着脸问。

  闵之楼小声道:“不该……没得到你的同意,擅自亲你。”

  “还有呢?”

  闵之楼“啊”了声:“还有吗?我只亲了一下啊。”说着嘟囔道,“而且还没亲到,就被打了一巴掌。”

  江宵简直快气炸了,“刚才那会儿是狗在顶吗?啊?你该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

  更可恶的是,闵之楼还骗他说那是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机!!

  都是男人,江宵自然感觉得出来那到底是什么,他看起来就这么好骗吗?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时,闵之楼脸上已经多出了个鲜明的巴掌印。

  “好像有人按门铃……”闵之楼一手捂着脸,轻声道,“学长,我去看看吧。”

  “看什么?你是黑户,不怕被他们发现吗?”江宵没好气道,本想再揍这小子一顿,但闵之楼既不回嘴也不回手,单方面揍人反倒显得他不讲道理,只得憋着这口气,道,“别理。”

  但说着,江宵忽然想起,他好像把秦荣放门口了,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但他们一直在按铃,”闵之楼疑惑地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闵之楼脸上表情不似作伪,江宵盯着他看了会,道:“你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按铃声减弱,一直无人开门,门外的人似乎已经放弃离开了。闵之楼正要开口,江宵凑近他,道:“那你身上的血迹是怎么回事?现在总能说了。”

  闵之楼:“……遇到了些熟人,跟他们打了一架。”

  江宵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熟人?谁?”

  闵之楼似乎迟疑了下,开口道:“之前上高中时,学长不是跟徐迟关系不好吗?那时候徐迟身边就有一群小弟,也许是觉得我跟学长关系好,就经常来找我的麻烦。”

  “你碰到他们了?”江宵想起,徐迟身边的确跟着一群年轻人,看上去都是些油头粉面的世家公子,如果说闵之楼是和他们起了冲突,倒也合理。

  “嗯,他们几个打我一个,我没法跑,就只能跟他们打了。”闵之楼虽然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全然没有遗憾,“不过他们太弱,随便揍几拳就趴下了。”

  江宵突然问:“那你刚才怎么不回手?”

  闵之楼微笑道:“不舍得啊。”

  “虽然咱俩关系好,但我不是同性恋,以后也不会是。”江宵认真道,“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闵之楼却没有被打击到,说:“学长,你说谎。你明明就喜欢男人,既然可以,为什么不能选我呢?”

  江宵头顶浮现出一个黑人问号:“你怎么知道?”

  “学长不是一直很喜欢那个叫……商郁的保镖吗?”闵之楼说起这件事,语气低沉了些,“那个人已经死了,学长也不要再想他了,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