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89)

2026-05-25

  张全已经对这群诡计多端的同性恋刮目相看,他们简直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啊,他张了张口,正要反驳,闵之楼一个冰冷的眼刀扫过来,声音还是笑吟吟的。

  “而且,他不是才被我关了一天吗,还是先休息吧。”

  张全:……你也知道啊!

  江宵要是不答应,闵之楼估计会缠到天黑为止,江宵只得让张全先去休息,他的新房间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张全只得离开。

  闵之楼终于满意了,他“咦”了声:“学长有新轮椅了?”

  他俯身去研究,面容没之前那么苍白,显然是趁这段时间精心打扮了下,重新打理了头发,换了衣服,还特意将更好看的右边脸对着江宵。虽然江宵根本没注意到有什么区别。

  “嗯,徐迟给的。”江宵一手撑着轮椅边,打量闵之楼, “你转学之后,还在收集我的信息吗?”

  “我一直都在关注学长啊。”闵之楼说,从知道轮椅是徐迟送的后,他便一直在研究轮椅,仿佛想从上面看出花来,随口道,“学长的一切,我都知道。可惜没办法见到学长。”

  “不过现在好了,没人能管着我了。”闵之楼笑道,“我报考了学长的大学,今后可以一起上学了,真好。”

  “所以,你也知道我受伤的事情了。”江宵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着闵之楼。

  “可是,连商郁都不知道我的腿受过伤,你怎么会知道呢?”

  “闵之楼,当初我是被你推下去的,对吗?”

  这话一出,闵之楼仿佛被人按下暂停键的机器人一般,不可置信地盯着江宵,半晌,才缓缓道:

  “学长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做的呢。”

  “我……从来不忍心伤害学长。”

  江宵定定地看了他几眼:“不是你吗?”

  “我只是想念学长而已,才会叫人拍照片给我,我怎么会推学长呢,学长又没做错什么。”闵之楼像是有些失落,低声道,“学长怀疑是我做的,让我有点难过……”

  气氛变得有点僵。江宵放软语气,缓和氛围:“我不是有意要怀疑你。”

  “学长还没找到那个人吗?”闵之楼又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江宵想了想,摇头,“我可能那时候还摔了头,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闵之楼居然也没多问:“学长,我会照顾好你的,别怕。”

  江宵却没说话,似乎在想什么。闵之楼语气却突然提高:“学长,我找到了——”

  剩下的话戛然而止。

  闵之楼手里拿着一枚小小的,江宵再熟悉不过的东西,是从轮椅下面的缝隙里取出来的,一般人通常不会看得这么仔细,只有闵之楼甚至还趴在地上找,搞得脸上灰扑扑的,像只小狗。

  “我就知道。”闵之楼冷笑,“他就喜欢搞这种东西。”

  说完,闵之楼将窃听器捏碎,抬头对江宵说:“学长,你看,徐迟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江宵也震惊了,徐迟为什么还要在轮椅上做文章,他究竟想做什么?

  “徐家的人,只会耍阴招。”闵之楼冷冷道,“说不定这屋子里也有呢。”

  江宵忽地想起什么,对闵之楼说:“再回八楼看看,原来的房间里有没有窃听器。”

  江宵跟闵之楼在原本的房间里看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徐迟本来就有房卡,如果他在这房间里安装窃听器,就表示他一定有什么要做的事情。

  可导火索是什么?徐迟为什么非要杀了江沉不可?江宵不明白。他转了一圈,最后跟闵之楼返回徐迟的房间。

  徐迟不在房里。

  然而桌上,却放着一颗石头。

  那是……

  许愿石。

  许愿石是徐迟偷走的?江宵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闵之楼拿起那颗石头打量几眼,再放下,全让没有心动的意思。

  江宵说:“你不想要吗?”

  闵之楼说:“学长,你知道这颗石头想要启动,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吗?”

  “什么代价?”江宵警惕地问。

  他预感到,他所想知道的答案,已经缓缓逼近了。

  “想要实现愿望,需要献祭,献祭的是,他的命。”闵之楼的声音并不冷酷,但听上去非常无情,“而且不是随便找什么人都可以,对方必须有强烈的想要实现愿望的念头,许愿才会成功。”

  “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江宵困惑道,“为什么你们都相信?”

  闵之楼却没有回答,他打量着石头,继续说:“商郁之所以能够复活,是因为他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因此,他在临死前献祭了自己,从而死而复生。”

  “但这种力量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更何况是以一命换一命的形式。”闵之楼说,“除非,他有两颗许愿石。”

  “怎么可能?”江宵诧异道,“这种东西,世界上只有一颗吧!”

  “学长还不知道,是了,江沉也不会告诉你的。”闵之楼自言自语道,“因为这种东西,四大家族里,每个家族都有一颗。而江家的许愿石,则是在很多年前便遗失了,谁知道却被商郁找到了。”

  “你的意思是……”

  “是啊。”闵之楼笑道,“其他三个家族各有一颗,所以这一颗,很有可能不是徐迟偷的,而是他自己的哦。”

  江宵:“……”

  江沉杀了商郁,商郁却在临死之际找到了原本属于江家的许愿石,复活了,而江沉却是因为这颗许愿石而死……

  “但我可不会用这么蠢的办法。”闵之楼轻声道,“如果我死了,却让学长活着,倒不如我们一起死……”

  这话听得江宵毛骨悚然,但闵之楼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如果两次机会都用了,会发生什么?”江宵说,“会变成一颗普通的石头吗?”

  “不知道。”闵之楼说,“我没有用过呢,不过现在,似乎可以试试了。”他微笑着说,“加上这一颗,等回到闵家,就可以帮学长恢复双腿了。”

  “这是徐迟的东西。”江宵说,“我们不能随便拿走。”

  “学长不要这么固执嘛。”闵之楼说,“更何况,还不知道这颗究竟是不是他的呢。”

  “那也不行。”

  闵之楼突然沉默了,随后又笑嘻嘻的,低头去亲江宵,被江宵躲开。

  “学长,你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呢。”

  “等这趟轮船之旅结束,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徐迟他,一定会吞并江家的。”

  江宵身边已经是群狼环伺了,江家就像一块肥美的鲜肉,谁都想来咬一口,而江宵注定没有保住江家的能力。

  江家的长辈,也早已经年老隐退,不再过问他们的事情了。

  “所以,学长要不要考虑一下我呢?”闵之楼鼻尖轻轻蹭过江宵的脸颊,轻声说,“只要跟我结婚就好了,我会保住江家的。”

  “——放开他。”

  只听一声极轻的声音,徐迟不知何时出现在屋里,一手持枪,子弹上膛,正对着闵之楼。

  徐迟脸上再冷漠不过的表情,那绝不可能是什么玩具枪。闵之楼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被枪指着,依旧笑着道:

  “学长,看到了吗,徐迟的真面目。他就是这样一个会伪装的人啊,多可怕。与其跟他在一起,还是选我会比较好吧?”

  徐迟唇角噙着一丝冷笑,身后门推开,有人拎着一个瑟瑟发抖的陌生人进来,那人大喊着“不要杀我,我只是个拍照的!”,随后被人丢在地上。

  徐迟冷漠道:“说吧,七月六号,江宵被人推下去的前一天,你给闵之楼发了什么照片。”

  那人哆哆嗦嗦,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旁边的人立刻拿起来,递给徐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