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19)

2026-05-25

  【任务已触发】

  主线任务:

  生日宴当天,一场暴风雪将所有人困在酒店,然而就在第一夜,有人死了,凶手就在你们当中。

  你认为,凶手是( )。

  提示:您仅有一次填写答案的机会,完成主线任务可获得通关奖励,任务失败则淘汰。

  ——

  听闻出了命案,管家匆忙上来,礼貌敲了敲门,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人,脸上顿时也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客人是在房间里被人杀死的?”

  “如果没有其他人的话,我想是的。”闻序上前一步,“但当时房间门开着,不排除有人趁这个机会溜进房里,能让我们看当时酒店里的监控视频吗?”

  管家拿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这、这个……还是等警察过来再看吧。”

  “外面这种天气,警察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应惟竹瞥了眼窗外,嘲讽地开口,“更何况,现在不找出凶手,难道还让我们跟他共处一室,再死了人,你负责么?”

  已经过零点了,夜色比墨汁更深沉,夹杂着不间断的呼啸风声,在某一瞬间竟让人感觉通体生寒。

  管家:“这……其实这附近的监控已经坏了有一周,本要下山采买物资,但最近持续下雪,下山不便,所以就迟迟没有换新设备。”

  “难怪你这么慌张,说不定人是你杀的。”应惟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可把管家给吓坏了,“客人,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我跟这位客人素未谋面,无冤无仇,绝不可能杀他!”

  “我看,监控的事情先放下吧。”江宵在一片混乱之中轻声道,“其实事情已经显而易见,杀了秦关的人,就在我们几人当中。”

  “为什么不可能是管家或者这个侍者?”应惟竹挑眉,语气似乎颇为好奇,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江宵,你凭什么这么断定,凶手就在我们几人之中。”

  “很简单,假设凶手是早有预谋,但我并没有邀请秦关来参加生日宴会,就连房间也是刚开的,凶手又怎么会提前预知他会来这家酒店?”

  “如果凶手是在他进入酒店后临时对他动手,秦关几乎一大半时间都在这间房里,根本不会跟管家或者侍者有交集,所以可以排除他们。”

  “剩下有嫌疑的人,就是今天和他一起处在这间房里的……”

  “我们四人。”

  “你怎么不把自己排除出去。”已经沉默许久,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薄西亭突然开口,语气依旧冷冷淡淡,却带着异常明确的指向性。

  “是不想,还是不敢?”

  “学长,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我当然知道自己没有动手,而且我也没有作案条件啊。”江宵近乎好笑地摊手,道,“你看我这样,连房间都走不出去,怎么可能跟着秦关进入储物间,再拿刀把他给捅了呢?”

  “是啊,你怎么不怀疑是我们两个干的?”应惟竹的声音里含着笑,却是意味不明地道,“江宵单独拿个行李,都不小心把手指割破,他能杀死秦关?以他那小身板,不被秦关反杀就不错了。”

  的确,在场上最没有嫌疑的,应当就是江宵了。

  无论是谁做的,都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去。

  可江宵隐约觉得,薄西亭话里有话。

  他似乎认为自己是凶手。

  薄西亭为什么会这么认为,难道是找到了和他有关的证据?

  以江宵对薄西亭这一天下来的印象,对方绝不是无的放矢的性格,相反,他可能比闻序都要心细,只是从不表露出来罢了。

  善于隐藏自己,又守口如瓶,一丝一毫的信息都撬不出来,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能再靠近他看看吗?”江宵沉思几秒,开口询问。

  江宵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不知道,就连现场信息都是靠听到,对于细节一概不知。他必须要亲自看看案发现场。

  更何况,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想。

  “他身上都是血。”闻序拦了一下,江宵摇摇头,说:“没事,我不碰他。”

  江宵一步一步,在闻序的帮助下来到秦关身边。

  地点是储物间内,秦关胸口正中一刀,随后沾满鲜血的刀掉在地上,因为地毯十分厚实,并未造成声响。

  而且当时,屋里其实有很多杂音……开门声,生日蛋糕推车在地面上转过的沙沙声,若是没有阻碍,也许江宵还能听到更多声音。

  可当时,他被人强行按在沙发上,跟对方接吻,现在再回想起来,居然也只能记得甜甜的桃子酒味。

  但……

  那个人到底是谁?

  黑夜里的无理行为在这一刻却成为了一个极为关键性的证据,因为他们两个人可以互相作证,秦关必然不可能被他们杀死。

  但对方似乎完全没有要提起这件事的意思,哪怕在薄西亭质疑他的时候。

  可更让人迷惑的地方来了。

  江宵似乎只见薄西亭喝过桃子酒,他也尝了一点。

  难道那个人是薄西亭?

  这完全说不通。

  如果是薄西亭,就不应该再质疑他了,毕竟那时候他完全没有机会下手。

  可对方那种恨不得要把他给吃了的行为,似乎也不太像薄西亭。

  最关键的是……

  刀。

  江宵说:“这把刀是我们屋子里的吗?”

  “似乎不是。”管家仔细看了刀,说,“这柄刀把的花纹很陌生,不是酒店里的。”

  江宵被刀割破了手指,他立刻将血用衣服擦干净,这期间不可避免地碰到刀把,上面确实有些凹凸不平。

  哪怕不能亲眼看到,江宵已经有六成肯定,这把刀是应惟竹的。

  如果现在说出口,应惟竹会如何反驳?房间里只剩下薄西亭和闻序,这两个人又怎么会知道应惟竹带刀呢?

  可是……

  江宵还没有找到吻他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薄西亭,那么就会在闻序或是应惟竹两个人中。

  闻序说他的男朋友,没必要再这种时候偷偷亲他,应惟竹的可能性很大。

  可如果他不是凶手,难道凶手会是薄西亭或者闻序?

  江宵越想头越大,只觉案件扑朔迷离,偏偏每条信息都有可以反驳的地方,而且,更让江宵疑惑的是,江暮这个人,到底是起什么作用?

  至今为止,这个人都没有露过面。

  他打算藏到什么时候?

  江宵默然。

  哪怕知道秦关只是游戏里的NPC,但对方在十几分钟前还在和他有说有笑,下一秒就再无生气,江宵依旧感到了悲伤。

  “系统,主线任务没有时间限制吗?”江宵说,“那岂不是可以在游戏里呆到天荒地老了。”

  系统:“随着时间推移,你的死亡率会随着各种事件逐渐升高,如果想活着离开游戏,需要在死之前通关。”

  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许是见江宵情绪有些低落,系统又道:“死去的NPC,都会复活,不必为他们感到伤心,主系统会进行重复利用,不放过任何一点价值。”

  江宵嘴角一抽。

  原来系统界也有周扒皮吗?做鬼都不放过人家。

  几人低声谈着关于这件事情的想法,管家则是说已经和警方通知了,但这场暴雪实在太大,起码要下个三天三夜,这期间恐怕都没法上山,只能让他们先行处理了。

  “学长,”江宵突然说,“既然你觉得是我做的,那我们出去聊聊吧。”

  闻序却是先一步开口:“宵宵,有事就在这里聊吧。你一个人……不安全。”

  “就在隔壁,有什么动静你们都能听到。”江宵笑笑,“既然凶手想隐藏行踪,应该不会现在就蠢到主动暴露吧?”

  薄西亭面不改色,“嗯”了一声,居然真没有拒绝,和江宵进了旁边的房间。

  没有了其他人的声音和熊熊燃烧的炉火,房间里空气似乎都沾着冷意,呼吸都带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