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241)

2026-05-25

  而在鬼的视角,则是那股浓郁的香气,正在渐渐消散。

  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鬼若有所思,将纱布全部拆开,露出了尚未长好,看上去颇为渗人的血洞。

  一般人要是看到这一幕,就算不被吓晕过去,心理上也会产生不适感。但鬼非常冷静,更或者说,他对此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只冷冰冰地看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宵脸上痛苦之色更甚,他再次感觉到了伤口撕裂的尖锐痛苦,嘴唇却只能吐出无力的气音。

  鬼俯身,英俊的面孔轻轻挨着江宵的腰腹,异常冰冷,但此刻的江宵已经完全没有其他感觉,随后,鬼开始舔舐他的伤口。

  薄唇上沾染了危险的红色,鲜血淋漓,舌尖却带着暖意,一点一点地舔着,将那一片皮肤舔的湿漉漉的,泛着情|色的水光,这一幕看上去,倒像是在吃人似的。

  等鬼将伤口全都碰过后,血肉却开始缓缓愈合,疼痛感也随之逐渐消失。

  但鬼也因此付出了代价。

  他的身形变得越来越淡,比起刚才那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模样相比,仿佛风一吹就消散了。

  鬼手指散发着微光,似乎竭力聚集了剩余力量,将纱布重新给江宵缠上。

  江宵眉心舒展开来,鬼则从背后抱住江宵,已经碰不到人了,他浑不在意,一手搭在江宵腰间,高大身形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里,学着江宵的模样,闭上眼睛。

  翌日清晨。

  尊贵的星盛集团总裁陆末行从结实坚硬的地板上缓缓醒来,面容扭曲,只觉浑身酸痛,全身的骨头都在造反,尤其是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磕在冰冷地上晕了一整晚,到现在还在疼,陆末行伸手一摸,摸到一个大包。

  陆末行:“……”

  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到底哪个孙子打得他。

  陆末行挽起袖子,气势汹汹,迅速将房间里每个房间都看过一遍。

  该死的小偷已经不见了。

  这到底是什么破小区,安保系统堪称废物。

  直到进了主卧。

  不知道谁扔了一地的衣物,陆末行差点被绊倒,捡起来一看,居然一时没认出来,又捡起另一半,才发现那是江宵之前穿的西装外套。

  当然,现在也只能被称之为“破布”。

  裤子也被人撕得破破烂烂,毫无顾忌地丢在地上,陆末行越看脸色越沉,简直黑如锅底。

  江宵却睡得很好,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一直盖到下巴。

  但睡得再怎么香,被人用宛若仇家般的视线死死盯着,也会醒过来的。

  江宵睁开眼就看到陆末行的黑脸,第一反应就是:“你怎么在这儿?”

  “……你没事吧。”陆末行脸色古怪,眼神复杂,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江宵十分奇怪。

  语气也很奇怪,居然没用他惯常的反问句,倒像是一副做了对不起他事的心虚模样。

  江宵正打量陆末行,脑海里突然蹦出一段昨晚的记忆,脸色不由自主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能有什么事。”江宵起身,只觉身体异常轻松,更加奇怪了,“你送我回来的吗?”

  “不是我还有谁?”陆末行又下意识用了反问句,但紧接着他意识到什么,不再说话,而是开始打量江宵。

  江宵只穿着件单薄衬衫,扣子连一颗都没有扣,直起身时,衬衫直接沿着动作散开,陆末行眼睛很尖,立刻看到江宵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有几处淡淡的,红色的痕迹。

  顿时一股无名火窜上心头,陆末行拳头攥地咔咔直响,要是现在递给他一堆核桃,恐怕都得变成碎渣。

  江宵打了个哈欠,没注意到陆末行的视线,结果这人不但没走,还在旁边站着。

  “那……谢谢?”江宵用异样的视线看着他,“你昨晚在客厅睡的吗?”

  这么说着,眼前突然闪过几个画面。

  昨晚,陆末行好像亲他了。

  嗯?那是真的吗?江宵不确定,记忆实在太模糊了,从昨天喝了几杯橙汁后,就已经不太记得接下来的事情了。

  陆末行犹豫下,尽量委婉道:“昨晚好像有小偷。”

  “小偷?”江宵震惊了,“他还敢回来?!”

  这个“也”字用的很是巧妙,陆末行立刻问道:“之前也遭过小偷?他偷了什么,有没有打你?”

  “那是住院时间的事情了。”江宵想了想,“我没碰到他,不过确实丢了点东西……”

  “丢了什么。”

  “呃……”江宵不太想说,有点丢人。

  “说。”陆末行语气变得极为严厉,居然隐隐有陆蔺行的强硬气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他能进来,之后你都不能在这里住了,非常危险,知道吗?”

  江宵一时间被震住,半晌,低声道:“我只发现,他拿走了我的……”

  声音越来越小,陆末行根本听不清楚,凑过去,道:“什么?大点声。”

  “内……”

  “什么?”

  江宵简直服了陆末行这个聋子:“内裤!听清楚了?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陆末行:“……”

  谁家小偷会拿那种不值钱的内裤!陆末行心里极为震惊,这么一来,就全对上了!

  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而是色狼!

  恐怕早就已经盯上江宵,从前只能干点鬼鬼祟祟的事情,结果后来胆子越来越大。

  昨晚见江宵回来,先是胆大妄为,把他打晕,再是对毫无反抗能力的江宵做那种事情!

  简直就是无耻!下流!败类中的败类!!

  陆末行牙齿咬得嘎吱作响,青筋迸现,江宵反而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你昨晚碰到他了吗。这次,他又偷什么东西了?”

  陆末行沉默两秒,似乎在做思想挣扎,道:“他偷走了花瓶。”

  “花瓶?”

  “摆在窗台上,价值五百万的花瓶。”陆末行随便找了个借口,道,“我跟他搏斗一番,他被我打跑了。”

  那个花瓶值五百万?江宵一惊,他上次还用花瓶砸核桃,因为找不到核桃夹,而花瓶看起来很结实。

  “还有其他东西吗?”江宵不放心地问。

  “你那么关心小偷干什么?”陆末行说,“对他恋恋不舍?”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五百万就这么活生生没了,我当然要关心小偷了,不然难道关心你吗?

  江宵只觉莫名其妙,打量陆末行,只觉对方有种说不出的狂躁感,但又欲言又止,像是有话要说。

  “之后别再回来了。”陆末行道,“这件事我帮你查,你不用管了。”

  江宵简直受宠若惊,头回见陆末行如此好心,难道是陷阱?还是说,昨天他果然是……

  “你昨晚,是不是趁我喝醉了,一直在骚扰我?”江宵正色道,“简直是没完没了。”

  陆末行脸色蓦地一变。

  “我怎么骚扰你了?”他反问。

  在江宵看来,这显然是心虚的表现。

  “什么都干了。”江宵毫不客气,“你真的很烦,而且,你是不是还……还那个了?”

  “那个是哪个?”这回轮到陆末行莫名其妙了。

  江宵冷笑,把陆末行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抛回去:“其实我对你没兴趣。”

  “我不是同性恋,也不喜欢男人。”

  “这话是你说的吧。”

  “那昨晚上偷亲我的人,又是谁?”

  江宵说这话时,完全是某种报复心态,毕竟陆末行见到他,不是冷嘲就是热讽,似乎把“老子从不打脸”这句话刻在了人生格言上。

  他倒想看看,做出这种事情的陆末行还能不能维持一如既往的傲慢态度。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陆末行的脸色顿时一变。

  视线又落在江宵衣领处的红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