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255)

2026-05-25

  时隔多日,这间房终于再次迎来了它的主人。

  为避免惊醒江宵,周流没开大灯,一路摸黑进了主卧,江宵身上那件衬衣早就已经破烂得不成形了,稍微一动便露出些美好风光来。

  周流轻手轻脚将江宵身上的衣物全都剥掉,随后把人塞进绵软的被子里。

  家政每天都会将房间打扫一遍,因此,空气中还浮动着淡淡的清洁剂味道。

  周流自然是从来不在意环境如何,他在哪里都能睡,狭窄的单人间,傍晚的公园长椅,亦或是工地临时搭建的帐篷。

  但他还是为自己准备了一个舒适的住处。

  江宵一进被子就下意识把自己蜷缩进去,翻了个身背对着周流,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抗拒他。但他白皙肩背上已然多出了些新鲜痕迹。

  周流没忍住,俯身在他赤|裸的肩膀上又亲了一记,不带什么情欲,只是单纯的一吻。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周流的眼睛里,墨蓝色早已退去,转变成了江宵最熟悉的深黑色眼瞳。

  周流起身,久负重荷的腿早就开始尖锐叫嚣起来,疼痛感密密麻麻泛上来,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床头柜上摸出几瓶药吃了。

  除了止痛药之外,那上面还放着数个药瓶,每个药瓶的介绍各不相同,治疗失眠的,头痛的,过敏的,酒醉后吃的,还有……

  治疗精神恍惚的药剂。

  周流混着冷水吞咽了数十片药,随后将药瓶尽数丢进最下方的抽屉里,并上了锁。

 

 

第151章 chapter 151

  晚六点,办公楼里亮起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同事们三三两两,约定着等会去哪里聚餐。

  “小贺!你还没忙完吗?一起吃饭去啊。”有同事见贺忱仍坐在工位上,互相推推搡搡,最后笑着喊了他一声。

  贺忱这段时间的工作业绩有目共睹,虽然只是个实习生,但能吃苦耐劳,也放得下架子,打印复印买奶茶这种小事也愿意做。

  他之前总是戴着副黑框眼镜,刘海盖住眉眼,往角落里一坐,便是完全隐藏存在感的透明人模样。

  但前几天,不知谁突然点醒了他,贺忱把那副土的要命的眼镜换成了隐形,重新理了发,虽然也不属于时尚潮男极为出挑帅气的发型,却让同事们眼前一亮,才发现帅哥竟在我身边。

  这下没人让他跑腿干小事了,甚至还有人主动给他带奶茶,不过贺忱都很礼貌地拒绝了。

  邀请吃饭也不是头一回了,这次的回应也一模一样——

  “抱歉,还有工作没做完,下次吧。”

  礼貌是挺礼貌,理由也很充分,但无端透出股生疏冷漠的意味。

  可能学霸都是这样的,一心成就事业,压根无心恋爱。

  但那同事依旧锲而不舍:“有什么工作明天再做嘛,我们帮你一起。”

  “行啦行啦,技术部的活我们能干吗?而且他们部加班多,估计是真没时间。”

  “那也不能天天加班,更何况,江秘……江总跟几位经理都不在公司,汇报也不着急。”

  坐在靠窗边的贺忱抬起头,眸光微动,似乎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

  “江总不在公司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同事们说说笑笑的走了,贺忱则有些出神。

  今天看到江宵来公司,他还挺高兴,想找个理由见他,但以他的身份,完全找不出任何借口,汇报工作也没他的份。

  本想晚上约他吃饭,没想到人早就不在公司了。

  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贺忱思考着,要不要给江宵打个电话,号码就在手下,稍微一按就能拨出去,他却是犹豫了。

  “诶,谁能帮我看看这该怎么弄。”有人急匆匆走过来,“这个软件更新成功,说不定能找到已经损坏的监控录像!”

  是监控室的员工,

  技术部的人全都埋头苦干,一副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的模样,笑话,自己的活都没干完,哪还有闲心去管别人。

  只有贺忱主动询问:“是什么程序?”

  “就是这个……我找人问过了,他说如果被人黑了程序,删了一部分录像,要是能下载这个插件,说不定就能找回来。”那人苦笑道,“就是太麻烦了,要输入各种代码……密钥之类的,我看不懂。”

  因为监控被人故意破坏,监控室的人全都扣了一大笔绩效,全都成了警方的重点观察对象,就差交代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了。这可不得拼命地找办法,洗清身上嫌疑吗?

  贺忱接过u盘,插入电脑,这是款国外的插件,功能强大,确实可以找回一部分损坏源。不过,缺点也很明显,除了专门学计算机的,普通人很难操作这种软件。

  贺忱十指如飞,盯着电脑屏幕的眼神透着几分冷酷意味,然而等他开口时,又变成了平常温和的模样:

  “这个插件需要装在监控室的电脑上,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好,真是太感谢了!”

  ——

  沙沙的声音将意识唤醒,江宵疲倦地睁开眼,看到了一抹隐隐约约的蓝光,再看过去,才发现,那只是窗外商场的标牌,自厚重窗帘逸散到眼瞳里而形成微弱的光线。

  他缓了缓,稍微一动,身上那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似乎仍未消散完全,指尖仍旧带着酥麻感,大脑开始缓慢转动起来,回忆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江宵一惊,倏地起身。

  腰间搭着一只手,在他起来时也没放下,仍旧环着他的腰,江宵扭头一看,周流已经换了身黑色睡袍,躺在他身旁,一手撑在脑后,正盯着他看。

  江宵忍不住火大,正准备骂他几句,薄被从身上滑落,忽觉冷飕飕的,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

  而他自己却穿着睡衣!

  这还是人吗?!

  “我衣服呢。”江宵只得先把被子捞起来挡在身上,虽然这一行为到现在也没什么意义了。

  “脏了,丢了。”周流不知看了他多久,言简意赅道。

  “你是畜生吗?”江宵更气了,偏偏喉咙又疼,想大声痛骂却又办不到。

  好歹给他留一件吧,全扔是怎么回事?!qun㈥八嗣岜㈧㈤铱碔硫                                    

  “给你擦过了,不觉得现在很清爽吗?”周流笑了一下,靠近江宵,撑在他腰间的手缓缓往前,轻轻抚摸着劲瘦的腰腹线条,“都被我灌满了……”

  江宵把他的手打掉,将他推开,冷冷瞥着他。

  周流一脸无辜地回望回去。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混账!”江宵从牙缝里狠狠挤出一句,“现在你满意了吗?总算报复我了,这一天,你已经等很久了吧——咳咳咳咳咳!”

  江宵尾音沙哑颤抖,说到最后不小心被口水呛到,只得不甘心地疯狂咳嗽起来。

  周流没说话,只下床,离开了房间。

  这里是酒店吗?

  江宵左右打量一番,不太确定,但只觉得太阳穴在跳,真是疯了才会做这种事,万一被人发现,他给陆蔺行戴绿帽的事情就是板上钉钉,简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江宵裹着被子,打算先给自己随便找件衣服,然而稍微一动,酸痛感立马反扑过来,江宵强忍着异样下床,结果刚踩在地上,只觉头重脚轻,腿也不自觉一软——

  险些给端着水杯进屋的周流拜个早年。

  周流把水杯放在一旁,又把地上的江宵连人带被捞起来,送回床上去,将杯子递到江宵手边。

  本该是最佳的落井下石时机,他却什么也没说。

  这不符合周流的性格。

  江宵不由得诧异看他一眼,旋即硬邦邦道:“衣服,我要走了。”

  “要我喂你喝吗?”周流一开口,依旧是那副让江宵气到牙痒的模样。

  见江宵不说话,周流也不勉强,将杯子递到江宵唇边,并不催促,但在这种令人心悸的暧昧氛围里,江宵瞪他一眼,把杯子都过来,自己咕嘟咕嘟喝完了一整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