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275)

2026-05-25

  陆末行缓缓开口:“你看看你周围都是些什么人,不是精神不正常,就是心理变态,还不赶快离他们远点,等什么呢?”

  江宵摇头,坚定道:“我要查出真相。”

  陆蔺行是救过他的命吗?陆末行简直拿江宵无可奈何:“你非要看那扇门后面有什么是吧,那我去,这总行了?”

  “不行,很危险。”江宵原本就不想让任何人去拆,他想了想,道,“先别去,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陆末行随口说,“干脆让那几个嫌疑人都过去,全炸死了一了百了。”

  江宵:“……”

  两人正在办公室里大声密谋,忽然,敲门声响起,顿时谁也不说话了,半晌,江宵说:“请进。”说完觉得不对,又慌忙改口,“——等等!”

  但已经晚了,秘书只听到了前半句,推门而入,入目便是江总坐在新上任的小陆总腿上,两人拉拉扯扯,疑似在玩什么刺激的办公室play。

  江宵:“……”

  他脸都要红了,被气的。

  这下可算完了,他跟陆末行的“绯闻”恐怕下一秒就得传遍全公司。

  陆末行一手稳稳拦住江宵想从他腿上跳下去的动作,朝椅背一靠,一条长腿微微屈起,一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的平静,沉声道:“怎么了?”

  秘书差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脸都僵了,都不知道该看哪里,最后只得看向地板,结结巴巴地道:“江……江总,金恒的周总来了,想见您。”

  江宵还未开口,只听陆末行先一步道:“既然来了,就请他进来吧。”

  说完,在江宵耳边语气轻而缓地,似笑非笑地威胁:

  “你要是敢下来,我就告诉他,昨天晚上我们都做了什么。”

 

第159章 chapter 159

  “别闹了,快松手!”江宵说,“你不怕他突然精神失常拿刀砍你吗?”

  “那不是正好有证据。”陆末行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江宵完全掰不过他,反倒累得自己气喘吁吁,眼见秘书离开,周流没准下一秒就会进来,江宵只得道,“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先让我下来吧,叫外人看到了不好。”

  这句话不知道哪个词戳中陆末行的点了,他“嗯”了声,态度似乎有所软化,手仍旧没有松开。

  江宵想了想,又道:“我也没不相信你,其实我怀疑过周流……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也是有的。只是现在,需要搞清楚你哥究竟是怎么死的,这点最重要。”

  “而且,”江宵认真道,“我在你跟周流之间,选择了你。难道这还不够吗?”

  江宵这番话彻底打动了陆末行,他知道对方三番两次来递交收购合同,但江宵还是选择了他——

  虽然这可能只是因为他要的比较少,而且不想把陆氏交给其他人管理,或许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但冷不丁听到这种“情话”,陆末行不免愉悦起来。

  他强忍着往上翘起的唇角,声音压着,冷淡道:“这还差不多。”

  江宵算是发现了,陆末行就是传说中吃软不吃硬的类型,江宵要是跟他吵,陆末行能比他还强硬,但若是换个方向,其实炸毛老虎也挺好哄的。

  除却大部分套路外,还有百分之十的真心呢!

  周流刚进屋,就见江宵正坐在椅子上看电脑,而他身后还站着个人,似乎正在跟他讲什么,俯身将江宵整个人笼罩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恐怕连一厘米都不足。

  “周总。”江宵从屏幕前抬头,一副正儿八经的公事口吻,“公司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周流何等敏锐,一眼就瞧出江宵在跟他撇清关系,同样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多亏江总派来的人,已经解决了。”他看了陆末行一眼,仿佛不认识般,道,“这位是?”

  “这是小陆总,陆末行。”江宵轻轻推了下陆末行肩膀,顺势起身,回到正常社交距离,给周流介绍了下。周流点头:“小陆总,幸会。”

  陆末行似笑非笑看江宵一眼,也没计较称呼,跟周流你来我往过了几句,言语之间刀光剑影硝烟弥漫暂且不提,起码表面看来一片和谐。

  “还有事吗?”江宵又问。

  周流轻飘飘道:“我来送合同,江总忘性这么大啊。”

  江宵记起来,他先前跟金恒的人说,让周流自己过来跟他谈,这句话只是拖延战术,没想到周流还真过来了。

  “新版吗?”江宵有点迷惑,“交给秘书就行了。”

  周流挑眉,合同在江宵眼前一晃,继而道:“多加了几条‘机密’条款,叫外人看到,不好吧。”

  虽然只是一扫而过,但这压根就不是先前的项目合同,而是一份有效期二十年的情人合约。

  江宵色变,迅速将合同压住,朝陆末行道:“你先回去,我跟周总单独谈谈。”

  陆末行那眼神非常明显:好了伤疤忘了疼,忘了我刚跟你说过什么了?

  江宵回以拜托的眼神。

  陆末行起身,漫不经心道:“有事叫我。”

  意思是,如果周流对他动手,就立刻叫他。

  周流冷眼旁观这两人微妙的小动作,待陆末行离开,江宵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开始找周流的事:“你怎么能把这种东西带进——”

  刚一转身,周流不知何时靠了过来,稍稍抬头就能亲上的距离,江宵到嘴边的话不由得卡顿了下,正要侧过脸,周流却抬手,让他看向自己,力道不重,语气也很温柔,声音里却含着股轻佻的邪气:

  “怎么,你晾着我一天一夜,今天我特地把东西送过来,你还不乐意?”

  江宵一愣,探究似的看向周流,发现他的眼神似乎比平常还要幽深,而且还透着一抹几不可闻的蓝,靠近了才能发现。

  眼睛怎么又变色了?

  江宵怀疑是周流吃的某些药物副作用,正要仔细观察,周流却误解了他这一动作的意图,淡淡道:“以为亲一下就能不回答我的问题?”

  江宵:“……”

  江宵这才察觉,周流似乎跟平常的时候不太一样。

  之前总是懒洋洋的模样,眼睛里也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但现在仿佛浑身都散发着冷气,还透着股似有似无的距离感。

  好像还真不是亲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

  不就是……忘了寄合同,至于吗?

  江宵只得道:“合同我收到了,最近太忙,还没来得及给你寄回去。”

  “哦,忙什么呢。”周流嘲讽道,“忙着跟别人打情骂俏?”

  江宵:“没有!我跟他只是单纯的同事关系。”

  周流似笑非笑的,也不知道相信了没有,随手从笔盒里抽了支钢笔,一副要逼宫的凌厉架势,言简意赅,只说一个字:

  “签。”

  江宵只得仔细看了下合同内容,没想到随口一说的东西,周流居然给他搞了十几页纸!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江宵都开始头晕了。

  例如“合约生效期间双方不可出轨,但凡发现一次,该合约有效期多加十年,且未出轨方有权对出轨方做出任何事情,以示惩罚”,“每周双方需抽出至少十二小时,期间不许处理公务,不许接电话,也不能见其他人”云云……

  每句都像在点他。

  江宵嘴角抽搐:“你真不是在逗我玩?”

  周流不咸不淡道:“我都能做到,你不能?”

  江宵无话可说。

  周流眼神轻微一掠,在江宵埋头苦看时,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眯起眼睛。

  江宵无可奈何道:“我想更改其中几条,你总不能不让我看手机吧。”

  周流没说话,江宵刚一抬头,就见周流盯着他看,眼神很淡,却杀气十足。

  江宵:“怎……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