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284)

2026-05-25

  总不会有更可怕的东西了。

  江宵深呼吸,摸到墙壁上的灯,“啪嗒”打开,昏暗的房间顿时明亮如白昼,随后震惊地睁大眼睛。

  心脏狂跳。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确实不是江宵所想象的那种,摆满各种尸骸残肢的血腥地方,相反,房间里非常干净,像是经常进来打扫,空气中弥漫着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墙上则摆着数百张照片,密密麻麻,看得江宵心惊。

  照片上的主角,只有一人。

  江宵不禁后退两步,季雾也不阻止他,眉眼间俱是无奈。

  “现在你总该相信我了?陆蔺行的尸体消失,跟我没有关系。”

  江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四处一望,只觉得还不如看到陆蔺行的尸体呢!

  况且,偷拍也不合法吧!

  照片上的江宵,似乎还没有开始在陆氏工作,是之前的时间线了,可那时候,他和季雾分明还不认识,他怎么会……

  季雾一看就知道,江宵早就忘了。

  “我和你相过亲,”他提醒道,“在你跟陆蔺行结婚之前。”

  时间太久,江宵已经不太记得了。季雾一哂,自嘲道:“看来我长得还不够吸引你。”

  如果是季雾,他应该会记得,但江宵确实不记得了,只得抿起唇角。

  站在这间全是他照片的房间里,江宵只觉头皮发麻,而且这里看上去也不像能再藏起来一个人的样子。

  大脑开始混乱。

  虽然不可置信,但这么一来,季雾那些看似奇怪的举动,似乎都有了解释,只除了……

  “那你为什么要催眠我?”江宵说,“难道不是为了隐藏你下药的事实吗?”

  “他并没有碰过那杯咖啡,不是吗?”季雾从容应答,“即使我有意图,他并非因我而死。之所以这么做,我只是想让你忘掉那段记忆,你那时候看起来很害怕。”

  ……居然只是这种理由吗?

  当时他险些以为季雾要把他杀了。

  不过,如果季雾当时没这么做,江宵下一秒就会去报警。

  “如果不是你,”江宵迟疑道,“陆蔺行的尸体为什么会消失?”

  “我也不太清楚。”季雾思忖道,“不过,我的确利用季晏礼的身份,潜入警局,打算把他带走。”

  迎上江宵怀疑的视线,季雾说:“不是你想的那种原因,只是因为,陆夫人接下来就会以各种理由取走遗体,如果让她借机生事,不好处理。”

  江宵立刻又发现了新的问题:“那时候尸检报告还没出来,如果你带走遗体,同样不能证明,他不是因毒而死。”

  “我以为检查已经做完了。”季雾颇为无奈,却还是很耐心地说,“没想到警局那日接收了不少遗体,没顾得上做他的检查。”

  季雾说得倒是很有条理,叫人挑不出错处,但江宵隐约还是觉得不对劲。

  他究竟……漏掉了什么呢?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季雾顿了顿,道,“倘若是他自己消失了呢?”

  一句话说得江宵毛骨悚然:“这怎么可能?他又不会变成僵尸!”

  季雾轻声道:“那如果……变成鬼呢?”

  季雾这句话说出来,江宵瞬间觉得自己周围冷飕飕的。

  “季医生,你之前说,不相信世上有鬼存在。”

  季雾笑了笑,突然提起一件事:

  “你平时出门,会关好窗户么?”

  “会。”江宵说。

  “你受伤那天,我回去取衣服,当时窗户没关。”季雾说。

  江宵想了想,不确定道:“可能是我忘了。”

  “打赢官司那天,你回家住了,对吗?”季雾说,“当时,你是一个人回去的。”

  “还有陆末行。”江宵纠正。

  季雾:“回去后发生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江宵一怔。

  倘若季雾不提起,江宵已经快将那天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了。

  季雾怎么突然提到那天?

  “我跟陆末行出去吃饭,我喝醉了,在之后……”江宵说着说着,语速逐渐变慢,陷入沉思,“再然后发生过什么,我就不记得了。”

  不过,江宵倒是想起来,第二天早上,陆末行的表现非常奇怪,明明只是亲了下,反应很大,说要娶他,这事根本一点都不合理!

  季雾显然料到江宵会这么回答,又问:“那陆末行是怎么说的?”

  “他说……晚上进来个小偷,偷走了客厅里价值五百万的花瓶。”现在想想,实在很匪夷所思,“他还跟那个小偷打了一架,后脑勺起包了。”

  “那小偷现在找到了?”

  “没有。”

  别说找了,根本一点痕迹都没有,陆末行上次进小区查监控,结果被江宵发现他倒在床上,像是又挨了一下。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一点都记不清楚了。

  正思考着,季雾叹了声:“你怎么这么可爱?”

  “客厅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价值五百万的花瓶,他骗你的。”

  江宵:“???”

  “你想想,以陆末行的体格,如果他看到小偷,会就这么眼睁睁把小偷放走吗?当天就该进警局了,按照你所说的情况,陆末行是被那小偷砸晕,随后小偷堂而皇之地离开了。先不说别的,他如果真是小偷,怎么会只偷走一个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花瓶呢?”

  江宵:“……”

  话虽如此,可陆末行为什么要骗他?

  完全想不通。

  “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季雾撩起眼皮,朝江宵走过来。

  江宵正沉思着,并未注意到季雾动作,只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他酒量不好,但也不至于差到断片,什么也不记得的程度,真是奇怪……

  “最奇怪的是……”带着热意的手隔着衣服轻按在他的腹部,随后手指灵巧地顺着衣摆钻进去,在江宵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经碰到光滑细腻的皮肤,手感极佳。

  前不久江宵已经将纱布拆掉了,因为没人会去看他有没有缠纱布,除了季雾——

  “你的伤,怎么会无缘无故这么快就好了?”

  季医生用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凝视着江宵,声音却极温柔。

  “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腹部的手指温度比他高太多,烫得江宵情不自禁朝后瑟缩了下。

  江宵不自然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季雾笑了笑:“病人行动都会顾忌着伤处,不会随意走路起坐,你刚回来我就看出来了。”

  江宵:“……”

  他还以为瞒过去了,结果季雾一直看在眼里,只是没有戳破。

  这姿势实在有些奇怪,而且季雾的手存在感太强,虽然只是规规矩矩地贴着,什么动作也没有,却像是个源源不断散发着温度的暖炉。江宵咳了声:“那我去找陆末行问清楚,季医生,你的手能放开了吗?”

  季雾微微低头,注视着江宵江宵只不看他,目光闪躲,他忽而一笑。

  “现在,你知道我对你是什么心思了吗?”

  “我的确是个小偷,怕把你吓跑,所以只带走了一样东西,还被你发现了。”季雾喃喃道,“着实让人有些……难为情。”

  是吗?他丝毫没有看出来啊!

  那条内裤他放在抽屉就再没穿过,有什么必要洗了又洗?一往深想只觉不能深思,越想越变态,偏偏这种情况下,他的气早就因为其他事情而跑光了,根本没法骂季雾。

  “不过,你上次发现了,也没要走,算不算默认我可以这么做?”季雾又笑道。

  江宵:“……”

  你想的也太多了!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哎,算了算了,只要别提这件事,什么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