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打算和祝庭声一起做饭,纪嘉辰抢先一步编写早餐安排表;
白月光想和祝庭声约会,纪嘉辰抢先一步选走约会权。
“你到底想怎么样?”
纪嘉辰:“想跟你在一起,不行吗?”
祝庭声面无表情:“你会后悔的。”
他才不会,让情敌赢了才会后悔。
眼看祝庭声和白月光越发疏远,纪嘉辰觉得自己又有机会了!
但——
最后一晚,白月光的短信,并没有发给他,也没有发给祝庭声,而是发给了另一个嘉宾。
……算了,谁都没有赢,也算他赢。
节目结束,纪嘉辰荣获“掰弯直男”称号,并且获得了奖金。
纪嘉辰傻眼了,什么情况?
祝庭声居然是节目里唯一的直男?
那他忙了那么久,究竟得到了什么?!!
祝庭声:得到了我。
纪嘉辰:……
谢谢,真的后悔了。
第25章 chapter 25
仍旧残存的困意因为这句话被彻底打散。
江宵竭力用尽毕生所学做好表情管理,冷静地说:“我什么时候翻你行李了?说话要讲证据。”
他一副不欲再与应惟竹多说的模样,转过头道:“薄西亭——”
“嘘……”冰冷的手指挡住了江宵未尽的话,应惟竹的声音里透着凉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这就想走了?”
“你想找谁保护你?薄西亭,还是闻序。”犹如毒舌般阴恻恻的吐息灌入耳中,仿佛四肢百骸都被冰冻住了,“别再提他们,如果你让我不高兴了,秦关就不会是这个酒店里的最后一具尸体。”
应惟竹毫不掩饰对其他人的杀意,虽然江宵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现在活像个法外狂徒,但他确实不能再跟应惟竹硬碰硬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早点找出凶手,这样对大家都好。”江宵瑟缩了下,仿佛被应惟竹这句话吓到,“不会是你杀了秦关吧?”
应惟竹似乎冷笑了下,轻蔑道:“那个蠢货,还不值得我动手。”
江宵:“……”
应惟竹眼中泛起寒意,说出来的话却截然不同。
“更何况,当时我哪有空搭理他呢?”应惟竹的声音变得非常轻柔,仿佛一丝威胁都不带,“我们不是在接吻吗?”
“你们到底要聊到什么时候。”薄西亭的声音里已然多了几分不耐,显然看不惯这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窃窃私语。
“我们先回之前的房间,好不好?”江宵温言好语道,“现在那房间可能还存有证据,如果被凶手破坏,后面就很难再找到线索了。”
应惟竹微笑着,吐出两个字:“不、行。”
江宵从应惟竹这句话里品出了一丝特殊的深意。
应惟竹抬起江宵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那双平时无比灵动漂亮的眼睛,此时却犹如无机质的玻璃,毫无情绪。
应惟竹仔细瞧着。
按理来说,他心中本来不该起一丝波澜,但此时此刻,他的心口居然泛起了像被蚂蚁咬过的酸楚痛感。
这是他的灵感缪斯。
本该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但现在却变得残缺。
应惟竹在学校里虽是出了名的天才画家,但他性子极其怪异,或者说,任何人在他眼中俱是蝼蚁,根本不会被他放在心上。
除了江宵。
他平日里最爱盯着江宵看,江宵无论做什么,总有一道挥之不去的视线黏在他身上。
那是一种充满了深度痴迷与狂热的视线,倘若有其他人看到,恐怕都会被吓一跳。
应惟竹因为心里突然涌现的陌生情绪而悸动,但随之而来是更深的困惑。
为什么会这样?
自从认识江宵,他心里便总会产生陌生的,让他感到不适的情绪。
这种感觉令应惟竹无比狂躁。
如果离开江宵,一切会不会便回原本的样子。
可他宁愿承受这种痛苦,也不肯放弃江宵。
他一点都不在乎江宵是不是翻了他的行李,是不是看到了他所带的东西,但他不能容忍江宵无视他。
“你求我啊。”应惟竹微笑着道。
江宵不假思索:“我求你,这样总行了吧。”
应惟竹轻嗤一声:“你当初甩我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遭遇一场莫名其妙的车祸,变成了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小瞎子,又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因为一具尸体吓得连觉都睡不着,可真够悲惨的。”
应惟竹兀自朝客厅走去,看到桌上几张纸,毫不见外地捡起来,细细打量起来:“这是什么东西。”
薄西亭立刻快步过去,正欲夺过来,应惟竹却反应灵敏闪开,将几张纸迅速扫视过一遍,唇角笑意却愈发深刻:
“啊,原来你没瞎啊。”
“难怪当时他不搭理你,是觉得你做戏骗他呢,真可怜啊。”应惟竹指间携着那几张纸,随手一抖,纸便从空中四散开来,落了一地。
薄西亭冷冷盯着应惟竹,眼中逐渐泛起不明显的戾气。
“什么意思?”江宵困惑道。
“这家伙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你的住院诊断单。”应惟竹笑吟吟地道,“这上面可没说过你眼睛有问题,江宵,这件事情,是不是很有趣?”
“不可能,我确实看不到……”江宵正说着,忽地停了下来。
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应惟竹也想到了。
“很遗憾,恐怕你是被人动了手脚,有人不想让你看见,或者想让你这辈子都看不见。”应惟竹道,“你又在什么地方招惹了这种心肠毒辣的家伙啊。”
虽然说着“遗憾”,但他语气里可没有半点遗憾的意思,似乎还颇为赞许。
对待江宵就不该心软,否则只会被他抛弃。
薄西亭淡淡道:“现在看来,这件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这一刻江宵彻底懂了,为什么薄西亭明明看到他摸着墙行走,却丝毫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也许刚才薄西亭打算跟他确认这件事,所以才带他回屋,却没想到他睡着了,而这张纸又恰巧被应惟竹看到。
“谁这么恨你啊,江宵?”
应惟竹故作惊讶,又说:“你住院的时候,恐怕只有你那个竹马一直陪着你,如果想对你下手,他最有机会吧?”
其他人都认识闻序。
这个男人对于江宵而言,是不同的。
他占据了江宵从小到大的回忆,江宵人生当中的每个阶段,都有闻序的存在。
即使江宵交了男朋友,闻序的地位依旧是不可撼动的。哪怕是在约会时,收到闻序的电话,江宵也会停止约会,转而去跟闻序见面。
因此,江宵的前男友,都对闻序存有或深或浅的敌意。
而这一刻,闻序成为了众矢之的。
因为他并没有拥有那所谓的“不在场证明”,同样,他也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什么,更重要的是——
他恰好还是一名医学生。
刺中秦关心口的那一刀干脆利落,显然对方精通人体结构,或善于解剖,否则不可能有这么精准的刀法。
“不一定。”薄西亭突然道,他看了眼应惟竹,似乎在权衡着什么,只说了这句话后便不再继续说,而是道,“江宵说得不错,我们该回去了。”
应惟竹说:“你可以走,但他要留下。”
江宵:“……我不是已经求你了吗。”
应惟竹:“除此之外,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
“你说。”江宵心想这家伙也太别扭了,要提要求还要拐弯抹角绕这么一大圈,他真不是想拖延时间吗?
不过……拖延时间?
江宵忽然想到之前没有想过的点。
如果说,凶手不只一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