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346)

2026-05-25

  司明煜像小狗似地甩了甩头,不太高兴地抬高声调:“你受伤了,应该多休息。”

  “是该睡会了。”江暮合上电脑,看了眼表,自然而然地揽住江宵肩膀,将他往沙发上带,“再睡一会吧,有什么事,早上再说。”

  江暮的动作很轻柔,却不容拒绝,加上他压迫感强,江宵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经多了层被子。

  被窝里暖洋洋的,司明煜转过身,在江宵颈侧嗅了嗅,像是不太满意,但没说什么,只懒洋洋地问:“发现什么了吗?”

  江宵望着天花板,轻声说:“确定了路言的死因,是他发现了靳燃的真实身份,才被他杀死的。”

  司明煜对那些事情毫不关心,只是找个理由跟江宵说话罢了,片刻后,江暮也掀开被子进来,江宵身后顿时多出来暖洋洋的热意来。

  江暮身上带着股清爽的橙子沐浴露味道,闻起来很舒服。江宵不太自在地动了动,道:“你刚不是在看东西吗?”

  江暮无奈地笑了下,他声音压得低,显得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在等你。”

  秦关靠在墙角玩手机游戏,眼神不由自主飘到沙发那里去了,早知道,上半夜就不睡了,还没好好感受呢,时间就已经过去了。

  可是……两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谈恋爱的?

  闯关连续失败了十次,秦关退出游戏,打开学校论坛,正想找点同性恋爱心得,忽然发现有个热帖里带江宵的名字。

  打开帖子,里面是别人偷拍江宵的照片。

  实际上,江宵在摄影学院的颜值也是数一数二的,偷拍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谁会想到薄西亭那种闷骚男居然也偷偷拍江宵。

  秦关往下翻着翻着,翻到了一条分割线,上面写着:

  男神脱单啦,之后的更新都是双人照,介意勿入!

  秦关正一头雾水,往下继续翻,翻到了江宵跟一名银发男人的照片,那人秦关也认识,是艺术学院的,叫应惟竹。

  正是江宵的前男友。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一下,番外还会有两个小副本,剧情不会很多,以谈恋爱为主,因为和主线关系不大,所以会放在番外写,字数不多,分别是列车爆炸案跟校园狼人杀=^_^=

 

第202章 chapter 202

  江宵确实很困,他蜷在被窝里,很快气息便均匀了下来,司明煜悄悄拉着江宵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也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止疼药的药效过去了,江宵胸前的伤口开始犯疼,感觉有些口渴,屋子里静悄悄的,他轻手轻脚地拉开司明煜的手,又推开身后的江暮,朝厨房走去。

  黑暗中似乎有个黑影,但江宵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看了眼也没太大反应。

  他按开厨房的灯,光亮使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无意间看到旁边站着个人,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季晏礼。

  “你怎么不去那边坐着?”江宵莫名其妙地问。

  季晏礼说:“赏月。”

  还怪有闲情逸致的。江宵拿杯子接了凉水,季晏礼给他加了热水,江宵咕嘟咕嘟地喝着,因为喝得急,不少水珠顺着下巴滚落下去,沾湿了前襟。

  喝了水,江宵终于意识到那股异样感源于何处了,房间里过于安静,因为外面的暴风雨停了,风也停了,透过层峦叠嶂的山群,江宵看到一轮高高挂起的血月,天空泛起妖冶且不正常的血红色来。

  “雨停了!”江宵说,“明天我们就能走了。”

  季晏礼“嗯”了声,并不见有多激动。

  江宵转过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季晏礼正专注地打量他,目光中透着丝难以看清的,无比深幽的黯沉。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江宵终于找到机会问他了。

  季晏礼反问:“我说了什么?”

  “你说你是应惟竹……”江宵说,“可你不是季晏礼吗?难道说,你冒名顶替了他的身份?”

  季晏礼轻笑一声,幽幽地说:“在我重生前,我确实只是应惟竹。”

  江宵停住喝水的动作,听到这句话像见鬼似的,无比匪夷所思地重复:“重生?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季晏礼点头:“是啊。”

  江宵得到的情报里,可没有这一条,他忽地想起什么,在手机里查询,随后将搜索界面摆到季晏礼的面前:

  “应惟竹现在活得好好的,如果你是他,那么他又是谁?”

  身为学校的名人,应惟竹的帖子几乎每天都有更新,虽然现在已经是暑假了,但应惟竹还在学校里参加一个画展活动,天天都有人更新讯息。

  照片中的银发男子,眼瞳是一抹不寻常的暗金色,透出一股不问世事的冷漠感,侧脸线条流畅完美。纵使照片拍得模糊,那股无法言语的美感依旧隐约冲击着看到这张照片的江宵。

  季晏礼手指点了点手机屏幕,嘴角噙着一丝微微的冷笑,道:“跟你相处这么久,你还是没有想起来,这果然是你的作风。”

  他哪里是没想起来,分明就是完全没有经历过,哪儿能想起来?江宵觉得自己实在无辜,但又没法跟季晏礼说,只得含糊道:“这件事情,就算是别人也不会相信吧?”

  只会觉得季晏礼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产生臆想,或者只是随口逗他玩的话,当真他就输了。

  毕竟,季晏礼就是这样一个人,说出来的话永远叫人不知道是真是假。

  季晏礼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抱臂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那眼神看得江宵都不自在了,他歪了歪头,微笑道:“这么说你还在怀疑我的话,我有个办法,能让你重新回忆起来。”

  他朝江宵走过来,江宵感觉到了莫名的危险笼罩在他的身侧,不由得警惕又疑惑,道:“什么办法?”

  季晏礼没有说话,在距离江宵还有一步的时候,倾身过来,一手按住他的腰,在他耳畔低声道:

  “不要乱动,如果伤口挣破了,后面可是很难恢复的。”

  江宵眨了眨眼睛,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季晏礼已是偏过头,微凉的嘴唇不容置疑地覆上来,轻轻咬住了他的上唇。

  江宵:“!!”

  季晏礼的嘴里有股柠檬糖的味道,似乎是不久前吃的,江宵向来很喜欢这味道,但这时候除了强烈的讶异感之外,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大脑空白了一瞬,感觉到季晏礼的舌头还想往里钻,江宵狠狠推了他一把,然而季晏礼像是早就料到这一幕,手臂牢牢按着他,江宵想咬他,他就退出来,在江宵急促喘息的时候,再次压了上来。

  季晏礼的吻技好得出奇,起码对付江宵是绰绰有余了,在把江宵亲得七荤八素,只顾得上拽着他的袖口泄愤后,季晏礼终于放慢了些速度,像个绅士般吻了吻他的嘴角,随后,灼烫的呼吸落在颈侧,伴随着剧痛。

  江宵倒吸一口冷气,嘶了一声,正要怒斥季晏礼。

  与此同时,冰冷到极点的低沉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声音无比的耳熟,也是江宵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是薄西亭。

  江宵的动作停住,看着季晏礼戏谑地朝他眨眨眼睛,随后舌尖不紧不慢地在那刚咬下的伤痕上舔了舔,才退开,那动作极其暧昧,在旁人眼里,便是极为亲密到极致的动作。

  对上薄西亭那双沉黑的双眸,江宵心头一颤,立刻将季晏礼狠狠推开。

  季晏礼整理了下被江宵扯松的领口,这才转身,看向面沉如水的薄西亭: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我和江宵,在一起了。”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江宵极为震惊,脑海中闪过一连串的疑惑,突然意识到,季晏礼是故意的。

  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让薄西亭醒来,但刚才那一幕,绝对是季晏礼刻意让薄西亭看到的。

  “不是这样!”江宵有点慌了,解释道,“刚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