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356)

2026-05-25

  薄西亭没说话,秦关说:“你继续跟学妹谈恋爱去吧,只要别再招惹江宵。”

  薄西亭微微皱眉,扫他一眼,没有反驳,重复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关:“怎么,这是你家啊?”

  说完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对话似曾相识。见薄西亭又要说话,秦关说:“停停停,我来这儿有正事办,跟你可不一样。”

  说完懒得再跟他废话,转身走了,找了个人,说:“兄弟,问你件事,前段时间的失窃案,你知道不,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

  秦关见他一问三不知,把人放走了。

  那人走到拐角,又被薄西亭拦住。

  “那人刚才问你什么。”

  那人还以为自己摊上事了,结结巴巴说完,赶忙溜了,生怕被第三个人逮住。

  第二日。

  江宵看了一上午的动物世界,吃过饭睡了午觉,看了眼表,已经四点了。

  一抬头,闻序还在追剧,江宵嘴角抽搐,心想没想到闻序也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嘴上说着不好,实际上已经暗戳戳追了十几集了。

  “可以外放。”

  被戳破,闻序也没有尴尬,给江宵喂了水,江宵说:“我想吃学校附近的茶点,可以买回来吗?”

  学校附近的茶点,可以说是供不应求,光是外卖每天就有几百单,如果没有预约,起码要等三小时,闻序丝毫没有怀疑,因为江宵平时就很喜欢吃那家。

  江宵在医院里过着皇帝的日子,闻序则是呆在皇帝身边的苦逼太监,江宵想吃什么,他从来不假手于人,都是自己去买,堪称五好男友,应了声,立刻就去了。

  把闻序支走后,江宵开始等五点钟的那位神秘人,既然在医院里安插了“卧底”,他倒是不担心对方进不来医院。

  时针指向五,门被人推开,江宵望过去,心中竟没有一丝惊讶。

  他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但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薄西亭,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许久不见的前男友面色冷峻,一如往常,他穿一身黑,仿佛电影里的杀手,悄无声息溜进医院干倒目标,快步走到江宵身旁,仔细打量他,道:“听说你出车祸了,来看看你。”

  江宵无聊地说:“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说完瞥了眼,杀手先生手里空空如也,看病人连个果篮都不带,不愧是前男友。

  薄西亭翻了下他的病历,面上波澜不惊,淡淡吐出一句话:“你就甘愿让闻序把你扣留在这儿?”

  江宵:“你想多了,前男友。闻序现在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担心我。”

  薄西亭:“哦,看来你换男朋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

  江宵谦虚道:“还行吧。”

  薄西亭又道:“他封锁了所有消息,禁止任何人到病房探望,你觉得这正常么。”

  江宵:“病人需要静养,我觉得还挺好的,反正也没几个朋友。”

  薄西亭:“即使是他策划了这场车祸?”

  江宵心里一惊,警惕道:“你有证据?”

  “如果有呢。”

  江宵:“……”

  江宵心想这不对啊,薄西亭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事情的真相?等于直接从片头快进到大结局了,他惊疑不定,心想薄西亭难道又被谢江附身了?

  足足五分钟,江宵都没说话。

  还是薄西亭先开口:“开个玩笑,你当真了?看来你们的感情也不怎么好。”

  江宵:“…………”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辽~

  这两天日更

 

第210章 chapter 210

  薄西亭话不多,江宵则也找不出话题,如果是朋友,那倒是还能聊点别的,可一旦面对“前男友”,似乎说什么都显得尴尬。

  薄西亭显然也不是个没话找话的性格,他们相处时,通常都是江宵说得多,一旦江宵不说话了,气氛就开始变得沉默。

  这种时候,电视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趁着闻序不在,江宵又开始看秦关的电视了,他看了会,发现薄西亭也在看,心想一个二个的怎么都对这个感兴趣,全是法外狂徒啊。

  明明是用了各种办法才好不容易来到他面前,结果见了面一句话也不说,两人宛若分居十年的夫夫,薄西亭还丝毫没有着急的意思,江宵都开始替他着急了。

  闻序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薄西亭怎么还不行动?

  江宵正打量着薄西亭,薄西亭忽然转过头,两人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江宵心中一动,说:“你怎么在这里安排人的,这不是闻家的医院吗?”

  薄西亭冷淡道:“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听说了吗。”碰了个刺,江宵也不在乎,又若无其事地问,“医学院的药剂失窃了,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监控没拍到那个人。”

  薄西亭的视线仍然在屏幕上,漫不经心道:“也许是医学生做的吧。”

  江宵:“你怎么知道?”

  薄西亭:“正常人都会这么想,他们是最容易接触到的群体。”

  江宵心想我信你个鬼。

  江宵又看了薄西亭一眼,随口试探道:“这几天没睡好?都有黑眼圈了。”

  其实根本没有。

  以薄西亭这幅颜值,即便有黑眼圈依旧能打。

  薄西亭出神了会,说:“最近总做梦。”

  江宵心想,难道薄西亭也做了那个梦?在梦里,被规则控制是什么感觉?他有点好奇。

  但想到最后离开副本时,薄西亭分明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虽然很艰难,结局也很惨烈,以薄西亭挥刀自尽,才终于干掉了规则。

  就是不知道薄西亭还记得多少了。

  薄西亭垂着眸,似乎在回忆梦里的事情,他看了江宵一眼,视线变得有些柔软。

  “我想喝水。”江宵开始提要求了,薄西亭起身,拎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水,时间略长,因为是背对着姿势,江宵看不到他的动作。

  薄西亭穿着条休闲裤,很薄,坐下时江宵便注意到他裤兜凸起一块,是个盒装的东西。

  江宵看着那杯水,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水里似乎有没有消解的气泡。

  原本给他下毒的人会是薄西亭吗?江宵不清楚,询问系统,系统只模棱两可地说了句:

  “过去同样可以改变的。”

  江宵觉得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说,答案不唯一,谁都有可能,关键看他做了什么,任何一点细微的差异都会导致蝴蝶效应,继而改变未来。

  所以,无论他回答什么,答案都是错的,因为人永远无法答对一个充满随机答案的题目。

  江宵看了那水杯一眼,把问题丢给薄西亭。

  江宵平时还是能勉强坐起来的,不过医生建议他平时平躺着最好,免得伤口崩裂。

  他等着薄西亭问吸管在哪,然后他就可以回答“我也不知道”,正想着如何捉弄薄西亭,却见薄西亭表情淡漠,仰头喝了口水,随后俯身下来——

  用了和闻序相同的方法。

  江宵猛然睁大眼睛,薄西亭却是闭着眼睛,睫毛很长,表情很专注,口中的液体带着酸甜味道,然而这并不仅仅是一个喂水的动作,多半的水顺着吞咽动作流下来,而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室内回响起来。

  这个吻分外强势热烈,丝毫不像薄西亭的性格,江宵一旦有想反抗的苗头,薄西亭便亲得更狠,足足五分钟才结束,江宵已被亲得目眩神迷,感觉自己舌头都要肿起来了。

  江宵大口呼吸,看到薄西亭白皙的面上同样浮现出一抹潮红,然而那神色却极为冷静,像是很快便从激烈情绪当中抽离出来,声音低哑:

  “还喝么。”

  江宵怎么可能还敢喝薄西亭给他的水,他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舔了下唇角,疑惑心想,怎么是酸甜口的?

  “给你加了点维生素。”薄西亭摸了下江宵的唇角,平静道,“感觉你有点缺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