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38)

2026-05-25

  应惟竹似乎嘲讽地笑了一声,道:“他恐怕做梦也没想过,死后还能让你这么关心他吧。”

  “我看,恐怕他才是那个真正预谋杀人的凶手。”

  “……恐怕是你想多了,他没有理由杀人,更何况,那只是一部电视剧而已,怎么能当真?”江宵下意识否认道,“都只是巧合罢了。”

  “他杀人的理由?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应惟竹的语气忽然变了,带着强烈的诱导意味,暧昧不明地道,“如果还想让我继续回答问题,你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第28章 chapter 28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只有掺着甜蜜毒药的陷阱——

  江宵礼貌拒绝,继续吃早餐。

  应惟竹意识到诱饵明显不足以钓江宵上钩,他嘴角那一丝笑意逐渐消失,颇为无趣地移开了视线。

  直到江宵吃饱,应惟竹起身,淡淡道:“走吧。”

  应惟竹当真是要画画,江宵心情复杂,到底是多么强大的心理素质,才能让他在刚刚目睹过一场杀人案后还能旁若无人地进行工作。

  ……不过这几个人倒是都挺淡定,没有一个人因为秦关的死而感到恐惧,是因为不关心,还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

  应惟竹已经走到门口,一回头,江宵离他几米远,正谨慎地扶着墙壁慢吞吞地走。

  “慢。”

  应惟竹几步回到江宵身边,拉住他的手,语气不太好:“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宵眨了眨眼,应惟竹牵着他,嘲讽了句:“看来闻序也不怎么关心你,一天到晚都不在房里。”

  “他忙。”江宵含糊了句。

  应惟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你很快就能知道,他究竟都在忙些什么了。”

  应惟竹显然知道些内幕。

  可却不告诉他,似乎故意等他来问。

  如果一直憋着,应惟竹说不定又会生气。

  一生气就会更变态。

  然后他的死亡率再次提高。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江宵决定满足应惟竹的愿望。

  如果只是再被咬一口,他也能接受。

  应惟竹一瞥江宵的苍白面容,阴恻恻地说:“我要你的命,你敢给吗?”

  江宵:“……”

  应惟竹身上仍是熟悉的玫瑰花香气,醒目而扎人,跟他招摇性格十分相称。

  江宵忽地开口:“我知道那把刀是你的,但人不一定是你杀的,而是有人想嫁祸给你,你觉得是谁?”

  “是谁重要吗。”应惟竹的回答很冷漠,“连你都能看出是嫁祸,就算我说那刀是我的,也不会有人觉得是我做的。”

  “那如果就是你做的呢?”江宵追问,“假如你很聪明,你想到了这一招,故意用自己的刀杀人,营造出别人嫁祸给你的假象呢?”

  “如果是我,我会在停电之前就把他杀了,何必偷偷摸摸。”应惟竹停下脚步,毫无感情地捏了下江宵的脸,力道很大,“更何况那时候我在跟你接吻,江宵你是不是有失忆症啊?”

  提到“接吻”二字时,应惟竹用了重音,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三个人提起这件事,都是一副煞有介事的语气,江宵听不出任何破绽。

  他的脸一定被捏红了,眼里不自觉地发热,而在应惟竹的眼中,江宵那双沉寂许久的漆黑眼瞳中忽然泛起剔透破碎的水光,眼尾也开始泛红。

  漂亮得惊人。

  应惟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可薄西亭说,晚上是他亲的我。”江宵没有发现应惟竹的异常,继续说道,“你们中一定有人撒了谎,应惟竹,你有证据吗?”

  “证据?”应惟竹一笑,声音却喑哑,“那我就照着那天晚上的样子,再亲你一次不就好了。”

  江宵忽然察觉到了危险:“也不用这……”

  应惟竹已然反手将他摁在墙上,暗金瞳中燃烧着兴奋的火苗,江宵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视线灼烫,犹如毒蛇黏腻的毒液覆在他脸上,散发出冰冷危险的气息。

  这滴眼泪仿佛是一个信号。

  而江宵尚且不知道应惟竹兴奋的点在哪里。

  应惟竹跟薄西亭不同,江宵敢肆无忌惮去撩薄西亭,是因为他知道,薄西亭根本不会对他做什么,薄西亭是个非常克制且冷情的性格。

  但应惟竹跟薄西亭是截然不同的类型,就是只完全不受控制的疯狗,恨的时候咬你一口,爱的时候也咬你一口。

  而现在,疯狗出笼了。

  冰冷的发丝蹭过江宵的侧脸,江宵竭力转开脸,却被一双手扳过下巴。

  “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个线索……”应惟竹轻笑一声,将一句更为冰冷的话送进江宵耳中。

  “策划了车祸,导致你在医院里躺了几个月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以为对你关怀备至的……”

  “闻序。”

  随后,更为炽热的温度落在江宵的眼皮上,他下意识闭上了眼,泪珠不受控地落下来,再被舌尖贪婪地卷走。

  随后这个吻再度下移,舔在他发红的眼尾,鼻梁,将那一处皮肤蹭得湿漉漉的。

  “哭啊,宝贝。”应惟竹低喘着,语气里满是痴迷,然而说出的话却令人心头巨颤,“我真喜欢看你哭……”

  真想把这幅模样的你永远留存下来。

  优雅的银发男人仿佛是个以泪水为食的妖精,渴求从宿主身上得到更多香甜的液体,因而采取了更多更为恶劣的手段。

  薄薄的皮肤不停地被舔舐,希望能够榨出更多的汁液,玫瑰花的香气渗进江宵口鼻,几乎令他喘不过气来,更是说不出话来。

  眼前闪过大片破碎的黑白碎片。

  他即将溺死在那片足以使人窒息的玫瑰园。

  这个无比暧昧涩情的吻,眼看着就要落在江宵的唇角。

  “啊——!”

  一声恐惧尖叫犹如打破碎玻璃的子弹,倏地贯穿进耳膜。

  这声音实在太过惊悚,使得江宵一瞬间清醒了过来,将身前男人狠狠一推,应惟竹被迫停下动作,声音里满是欲求不满的哀怨。

  “怎么了?”

  江宵简直怀疑他是不是聋了,刚才那声音震得他耳朵都在发疼,应惟竹居然问他“怎么了”?!

  “有动静。”江宵说话有气无力,眼前还在冒星星,他平复了会呼吸,才说,“去看看。”

  “有什么可看的。”应惟竹丝毫没有凑热闹的意思,“我告诉了你线索,现在你哪里也不能去。”

  “回来有的是时间。”江宵随口敷衍了句,这家伙简直就是个黏人球,一旦黏上就甩不下来了。

  不过他已经想好后面该怎么甩掉应惟竹。

  应惟竹听到这句话,总算不再强逼着江宵将刚才的事情做完,甚至还好心地抽出一条丝帕,抬起江宵下巴,给他擦了擦脸。

  走到一半,江宵清醒了些,大脑里自动回放刚才的对话。

  策划了车祸……的罪魁祸首,是闻序?!

  应惟竹的话可信吗?

  不可信。何况这个答案如此匪夷所思,江宵本来是绝不可能相信的。

  可应惟竹为什么要骗他?

  更何况,在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冷冷地说:如果是闻序,一切不都合理了吗?

  车祸是闻序策划的,而秦关恰好在昨天晚上得知了车祸真相,所有人都知道秦关跟江宵会单独相处,唯一能够动手的时间,就是停电的三分钟内。

  再加上闻序绝不可能有不在场证明,他的回答是无法被证实的,再加上他是医学生,善用刀,江宵虽然没见他接过电话,可他平时又经常外出,也许就是在那时候得知秦关对他的调查。

  而今天早上,闻序同样出现在房间里,他有机会拿走那把刀。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们不是恋人关系吗?五巴零留④①⑤聆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