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84)

2026-05-25

  笔记本、鲸鱼、水晶球跟含羞草,江宵完全没有头绪。

  但剩余的选项是司凛、陆末行跟谢谢惠顾。

  该选什么呢?

  江宵当然打算出去转转,毕竟除了约会日,节目组似乎不让他们出去,但这个人选让他有点难以抉择。

  如果保守一点,当然是选电影比较好,不过贺忱似乎什么也不知道,问不出信息。

  含羞草看上去也有点像贺忱呢。江宵丝毫想不出司凛或陆末行选含羞草的场景。

  江宵犹豫片刻,选择了蓝色小鲸鱼。

  季晏礼并没怎么犹豫,选择了含羞草。

  他这么笃定,江宵有点疑惑:“你猜到是谁了吗?”裙⑹八司⒏⑧⑸铱武⒍                                    

  “大概猜到了。”季晏礼笑道,“这个颜色也挺适合他。”

  江宵:“??”

  司明煜臭着脸选择了白色盒子。

  粉色无人问津。

  之后其他三人也回来,彼此都没有交换信息,之后陆末行开始跟季晏礼做火锅,知道自己根本连cp排行都没上的陆总宛若一桩煞神,冷脸切菜,“唰唰唰”连案板都哐啷作响,那叫一个快,仿佛切的不是菜,是某个没心没肺的人。

  火锅确实好做,虽然朴实,但大家都饿了,坐下便吃,味道居然也挺美味。

  “陆总刀工了得啊。”同道中人的季晏礼夹起一片土豆,眼露诧异,“平时在家经常做饭?”

  “生气的时候,切什么都快。”陆末行言简意赅道,说完,看了眼江宵,指向性明显。

  江宵:“……”

  火锅确实是促进感情的好东西,热气氤氲,麻辣鲜香的味道直往鼻腔里蹿,调料味道真不错,就是太辣。

  江宵喜欢吃辣,偏偏又吃不了多少,吃了一些就开始猛灌水,汤汁浸润了他的嘴唇,显出一种格外娇艳的红。

  餐桌上不知道有多少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他的唇上。

  江宵吃得冒汗,旁边有人递过来纸巾,他随口说了句谢谢,才发现对方是季晏礼。

  于是接纸巾的动作便顿了顿。

  江宵本来就是随便选了个座位,没想到季晏礼便跟着坐在他身边,江宵有点紧惕,但后来忙着吃东西,逐渐忘记这人的存在。

  “需要冷饮吗?”季晏礼微笑着,隔空指了指,轻声道,“你的脸都红了。”

  江宵:“不、不用了。”

  季晏礼似乎只是随口一提,随后便开启了一个新话题:

  “现在,大家能说说投票结果了吗?”

  这话一出,餐桌顿时一静。

  “你什么意思?”司明煜不客气地道,“这么关心这件事,难道你是卧底?”

  “我不是卧底,不过大家盲目投票最后只会造成一个结果,分票。”季晏礼不紧不缓道,“更何况,找到卧底是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如果大家不分享线索,卧底只会一直隐藏下去。”

  “更何况,如果最后一天找不到卧底,大家应该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吧。”季晏礼平静地道,“我还不想死在这个地方。”

  关于节目中卧底这件事,到现在也没人提过,这个话题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旦提起,就会给所有人心底罩下一层阴霾。

  “如果公布结果,卧底不是也知道了吗?”贺忱放下筷子。

  “卧底只有一个人。”季晏礼道,“他无法操控所有人的投票权,不是么。”

  “你怎么知道只有一名?”陆末行冷冷道。

  江宵一怔。节目里存在两名卧底的事情,应该只有江宵和另一个卧底知道,陆末行是怎么知道的?!

  “我并不想怀疑大家,但如果有两名卧底,陆总应该是其中一人吧。”季晏礼说,“但投票结束,什么都没发生,不是么?”

  陆末行嗤笑一声,显然不屑一顾。

  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眼看着剑拔弩张,就要吵起来了。

  司凛将一杯橙汁推给江宵,平静地道:“我投给了贺忱。”

  “我吗?”贺忱似乎有点诧异,“为什么?”

  司凛看他一眼:“直觉。”

  “我投给了……江宵。”季晏礼道。

  江宵:“你又是为什么?”

  “我是天蝎座。”季晏礼眼睛微微弯起来,“你总绕着我走,我有点不高兴。”

  江宵:“……”

  这什么破理由啊!

  “陆总,你呢?”季晏礼又问。

  陆末行似乎从发现司凛跟江宵在他卧室里“乱搞”之后,他心情就始终不好,若是被他下属看到,恐怕都没人敢跟他说话。

  “我投了自己。”陆末行淡淡道。

  众人:“……”

  江宵心情复杂:“陆总,你不是卧底吧。”

  陆末行:“助理填表填错了,我不喜欢男人,怎么,有问题?”

  众人:“…………”

  就连贺忱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一下。

  明明事关生死,怎么在陆末行这里就跟玩似的,完全不放在心上?

  贺忱思考几秒,说:“我投了陆总。”

  司明煜:“我也投的陆末行。”

  这下,只剩江宵没说过话了。

  江宵心情复杂:“那我是不是该说……我也投了我自己?”

  到现在,就只剩下江宵本人还剩一票无人认领。

  有人撒谎了。

 

第59章 chapter 59

  吃过饭,该洗碗的洗碗,该洗漱的洗漱,陆大总裁自然不可能亲自洗碗,甚至准备当场购买洗碗机,被江宵哭笑不得地制止了。

  “我来洗吧。”江宵诚恳道,“我爱洗碗。”

  “想让我欠你人情?”陆末行不知道想到什么上面去了,冷冷嘲了句,“想得挺美。”

  江宵服了:“……”

  陆末行你好像有那个被害妄想症。

  陆总抬手,挽起衣袖,开始高贵地洗碗。

  江宵在一旁看,忽地问:“陆总,第一次投票,你投给了谁?”

  陆末行眼神落在水里,动作不停,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想知道?”江宵说。

  陆末行:“自己猜。”

  陆末行还在生他的气,要是平时,恐怕嘲讽的字都比现在加起来要多。江宵自然也看到他摆在客厅的行李,没想到陆末行居然气到要睡楼下,实在不至于。

  “陆总,你上来住吧。”江宵说,“实在不行,我打地铺?要是让观众看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陆末行抬眼,眼神锐利如刀,冷冷扫过江宵。

  自打知道陆末行对他没兴趣,江宵说话是越发肆无忌惮了,直男之间开点小玩笑也是很正常的嘛。

  但陆末行不但直,脾气还硬如铁板,什么玩笑都穿不过去。

  “回去继续看你勾搭别人,卿卿我我?”陆末行看起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盘子隔开江宵胸口,“免开尊口。”

  陆末行难得礼貌一回,居然还是嘲讽,江宵简直无语。但看陆末行似乎铁了心不跟他住一起,只好道:“要不我睡沙发吧,你这样,我也高兴不起来。”

  “我看你倒是高兴得很啊。”陆末行一针见血,“明天就要跟其他人睡在一起了,今天跟谁住又有什么重要的?”

  江宵:“什么叫‘睡在一起’……?”

  “还不睡吗?”贺忱似乎已经困了,下楼倒水。

  他穿着那身毛茸茸睡衣,立刻把江宵勾过去了。

  “你这睡衣真的好可爱。”江宵惊叹,“尾巴居然还会动!”

  江宵打小就喜欢动物,可惜寝室里不让养,工作也忙,根本顾不上照顾,只得遗憾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