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鲸鱼、水晶球跟含羞草,江宵完全没有头绪。
但剩余的选项是司凛、陆末行跟谢谢惠顾。
该选什么呢?
江宵当然打算出去转转,毕竟除了约会日,节目组似乎不让他们出去,但这个人选让他有点难以抉择。
如果保守一点,当然是选电影比较好,不过贺忱似乎什么也不知道,问不出信息。
含羞草看上去也有点像贺忱呢。江宵丝毫想不出司凛或陆末行选含羞草的场景。
江宵犹豫片刻,选择了蓝色小鲸鱼。
季晏礼并没怎么犹豫,选择了含羞草。
他这么笃定,江宵有点疑惑:“你猜到是谁了吗?”裙⑹八司⒏⑧⑸铱武⒍
“大概猜到了。”季晏礼笑道,“这个颜色也挺适合他。”
江宵:“??”
司明煜臭着脸选择了白色盒子。
粉色无人问津。
之后其他三人也回来,彼此都没有交换信息,之后陆末行开始跟季晏礼做火锅,知道自己根本连cp排行都没上的陆总宛若一桩煞神,冷脸切菜,“唰唰唰”连案板都哐啷作响,那叫一个快,仿佛切的不是菜,是某个没心没肺的人。
火锅确实好做,虽然朴实,但大家都饿了,坐下便吃,味道居然也挺美味。
“陆总刀工了得啊。”同道中人的季晏礼夹起一片土豆,眼露诧异,“平时在家经常做饭?”
“生气的时候,切什么都快。”陆末行言简意赅道,说完,看了眼江宵,指向性明显。
江宵:“……”
火锅确实是促进感情的好东西,热气氤氲,麻辣鲜香的味道直往鼻腔里蹿,调料味道真不错,就是太辣。
江宵喜欢吃辣,偏偏又吃不了多少,吃了一些就开始猛灌水,汤汁浸润了他的嘴唇,显出一种格外娇艳的红。
餐桌上不知道有多少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他的唇上。
江宵吃得冒汗,旁边有人递过来纸巾,他随口说了句谢谢,才发现对方是季晏礼。
于是接纸巾的动作便顿了顿。
江宵本来就是随便选了个座位,没想到季晏礼便跟着坐在他身边,江宵有点紧惕,但后来忙着吃东西,逐渐忘记这人的存在。
“需要冷饮吗?”季晏礼微笑着,隔空指了指,轻声道,“你的脸都红了。”
江宵:“不、不用了。”
季晏礼似乎只是随口一提,随后便开启了一个新话题:
“现在,大家能说说投票结果了吗?”
这话一出,餐桌顿时一静。
“你什么意思?”司明煜不客气地道,“这么关心这件事,难道你是卧底?”
“我不是卧底,不过大家盲目投票最后只会造成一个结果,分票。”季晏礼不紧不缓道,“更何况,找到卧底是现在迫在眉睫的事情,如果大家不分享线索,卧底只会一直隐藏下去。”
“更何况,如果最后一天找不到卧底,大家应该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吧。”季晏礼平静地道,“我还不想死在这个地方。”
关于节目中卧底这件事,到现在也没人提过,这个话题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旦提起,就会给所有人心底罩下一层阴霾。
“如果公布结果,卧底不是也知道了吗?”贺忱放下筷子。
“卧底只有一个人。”季晏礼道,“他无法操控所有人的投票权,不是么。”
“你怎么知道只有一名?”陆末行冷冷道。
江宵一怔。节目里存在两名卧底的事情,应该只有江宵和另一个卧底知道,陆末行是怎么知道的?!
“我并不想怀疑大家,但如果有两名卧底,陆总应该是其中一人吧。”季晏礼说,“但投票结束,什么都没发生,不是么?”
陆末行嗤笑一声,显然不屑一顾。
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眼看着剑拔弩张,就要吵起来了。
司凛将一杯橙汁推给江宵,平静地道:“我投给了贺忱。”
“我吗?”贺忱似乎有点诧异,“为什么?”
司凛看他一眼:“直觉。”
“我投给了……江宵。”季晏礼道。
江宵:“你又是为什么?”
“我是天蝎座。”季晏礼眼睛微微弯起来,“你总绕着我走,我有点不高兴。”
江宵:“……”
这什么破理由啊!
“陆总,你呢?”季晏礼又问。
陆末行似乎从发现司凛跟江宵在他卧室里“乱搞”之后,他心情就始终不好,若是被他下属看到,恐怕都没人敢跟他说话。
“我投了自己。”陆末行淡淡道。
众人:“……”
江宵心情复杂:“陆总,你不是卧底吧。”
陆末行:“助理填表填错了,我不喜欢男人,怎么,有问题?”
众人:“…………”
就连贺忱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一下。
明明事关生死,怎么在陆末行这里就跟玩似的,完全不放在心上?
贺忱思考几秒,说:“我投了陆总。”
司明煜:“我也投的陆末行。”
这下,只剩江宵没说过话了。
江宵心情复杂:“那我是不是该说……我也投了我自己?”
到现在,就只剩下江宵本人还剩一票无人认领。
有人撒谎了。
第59章 chapter 59
吃过饭,该洗碗的洗碗,该洗漱的洗漱,陆大总裁自然不可能亲自洗碗,甚至准备当场购买洗碗机,被江宵哭笑不得地制止了。
“我来洗吧。”江宵诚恳道,“我爱洗碗。”
“想让我欠你人情?”陆末行不知道想到什么上面去了,冷冷嘲了句,“想得挺美。”
江宵服了:“……”
陆末行你好像有那个被害妄想症。
陆总抬手,挽起衣袖,开始高贵地洗碗。
江宵在一旁看,忽地问:“陆总,第一次投票,你投给了谁?”
陆末行眼神落在水里,动作不停,淡淡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想知道?”江宵说。
陆末行:“自己猜。”
陆末行还在生他的气,要是平时,恐怕嘲讽的字都比现在加起来要多。江宵自然也看到他摆在客厅的行李,没想到陆末行居然气到要睡楼下,实在不至于。
“陆总,你上来住吧。”江宵说,“实在不行,我打地铺?要是让观众看到,还以为我怎么你了。”
陆末行抬眼,眼神锐利如刀,冷冷扫过江宵。
自打知道陆末行对他没兴趣,江宵说话是越发肆无忌惮了,直男之间开点小玩笑也是很正常的嘛。
但陆末行不但直,脾气还硬如铁板,什么玩笑都穿不过去。
“回去继续看你勾搭别人,卿卿我我?”陆末行看起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盘子隔开江宵胸口,“免开尊口。”
陆末行难得礼貌一回,居然还是嘲讽,江宵简直无语。但看陆末行似乎铁了心不跟他住一起,只好道:“要不我睡沙发吧,你这样,我也高兴不起来。”
“我看你倒是高兴得很啊。”陆末行一针见血,“明天就要跟其他人睡在一起了,今天跟谁住又有什么重要的?”
江宵:“什么叫‘睡在一起’……?”
“还不睡吗?”贺忱似乎已经困了,下楼倒水。
他穿着那身毛茸茸睡衣,立刻把江宵勾过去了。
“你这睡衣真的好可爱。”江宵惊叹,“尾巴居然还会动!”
江宵打小就喜欢动物,可惜寝室里不让养,工作也忙,根本顾不上照顾,只得遗憾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