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闯关怎么修罗场了?/在悬疑游戏身陷修罗场(97)

2026-05-25

  “为什么会洒下来?”江宵不解道,“有机关吗?”

  “投影机可以通过遥控器调整倾斜角度,”贺忱说着,指了指摆在一旁的遥控器,“我想对方应该是用了遥控器。”

  “遥控器就放在这里,没人拿过?”江宵有些意外,“你当时进屋看到过玫瑰花吗?”

  贺忱摇头:“没有。”

  “那第三个进入影音室的人最可疑。”江宵琢磨着,“那个人是……”

  “……陆末行。”

  怎么又是他?咖啡下毒的事情,陆末行也表现得很奇怪。江宵着实奇怪,现在仿佛所有嫌疑都指向了陆末行,但这一切巧合真的只是巧合么,整件事情充满了随机性,凶手也绝不可能想到排在江宵前面的人是陆末行。

  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陆末行干的。

  他没想到自己正好排在江宵前面,于是打开遥控器,将玫瑰花倾洒在地,等司凛进屋后,虽然会奇怪,但也不会在意。

  等坐在位置上,体内毒发作,虚弱无力,这时飞镖射出,正中胸口。

  ……好像很顺理成章的样子,只除了飞镖的疑点还没解开。

  而且陆末行真的很像那种,杀了人之后还能一副什么都没做过的模样,继续若无其事干自己事、心理素质极佳的人,说不定还会扫一眼懵逼的其他人,心里冷笑,轻蔑不屑地评价一句:

  一群蠢货。

  江宵:“……”

  越想越觉得陆末行是凶手了。

  “说起来,为什么你们认为这个匣子是延时装置?”江宵问,“找到触发开关了吗?”

  贺忱走到匣子前,给江宵展示,他在侧面摸索一下,随后在某个地方轻按了下,随后匣子上方居然亮了起来。

  江宵:“!”

  难怪这个匣子通着电,他刚才怎么没找到这按钮?

  “这个匣子本质上是个定时装置。”贺忱给江宵展示,“这上面是倒计时按钮,我想计时结束,就会触发弹簧开关。”

  贺忱又点了点屏幕,上面显示,有个十七分钟的倒计时已经完成。

  “可在这之前,谁都没有进过影音室。”江宵又想到一个问题,“所以对方是怎么开启定时器的?难道是……远程遥控?”

  “没错。”贺忱点头,“如果现在从谁身上搜到操控这个定时器的开关,就足以证明他就是凶手。”

  贺忱:“所以,下一步的计划是……”

  江宵接下去:“搜身?”

  贺忱:“没错,为了公平起见,我们决定让唯一没有嫌疑的你来做这件事,可以吗?”

 

第67章 chapter 67

  江宵对这事倒没什么疑问,他正好也想查看每个人的物品,但这件事同样存在漏洞,毕竟在司凛之前的人都回到自己屋子里,极有可能在这段时间内销毁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凶手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毁掉。

  “稍等一下。”江宵说,“我想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贺忱自然没有意见,江宵则仔仔细细搜查屋内,虽然很可能已经没有其他线索了,但……

  咦?

  江宵从放匣子的柜子下面捡起一样东西,拿起来一看,是一只浅紫色的水母挂件,看上去有几分眼熟。

  贺忱也注意到江宵拿起来的东西,疑惑道:“这东西好像是……”

  “水族馆的纪念品。”

  水母在灯光下通体透亮,隐约透出纪念品的水纹标识,没错,确实是江宵今天带回来的。

  如果他没记错,这只水母属于季晏礼。

  可这东西怎么会掉在这里?

  而且更巧的是,正好掉在了放着毒飞镖匣子的柜子下面,很显然,季晏礼一定来过这里,而且他也一定发现了这只方匣子!

  “是季晏礼的?”贺忱显然也没想到,江宵找到了其他几人都没找到的东西,而且还是个关键性证据。

  “应该没错。”江宵说,“但现在还不能确定,飞镖的事情跟他有关。”

  “唔。”贺忱的表情有些迟疑,看了江宵一眼,欲言又止的模样。

  江宵:“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贺忱缓缓开口,“季晏礼对你……”

  江宵:“?”

  贺忱想了想,又摇头道:“也许只是我的猜测,这种时候还是先不说了,以免干扰你的判断。”

  “到底是什么事?”江宵开始好奇了,“你说。”

  贺忱:“但我觉得也许只是错觉。”

  江宵:“什么事?你再不说我就摇你了。”

  贺忱:“摇我是什么意思?”

  江宵抬手,严肃地按住贺忱肩膀,在贺忱不解的眼神中开始疯狂晃他,贺忱也没想到江宵所说的“摇”就是物理意义上的词,被晃地头晕目眩,赶忙求饶,笑道:“好了,我说,不过这件事情,我也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可以关注一下季晏礼,他可能真的想杀你。”贺忱说,“他之前就这么说过,他恨你。”

  江宵想了想:“那句话是开玩笑的吧?”

  那是在大家公开第二次投票结果时,季晏礼说投给了江宵,并且提到自己是天蝎座,比较记仇之类的话。

  贺忱摇头:“不止,你知道他第一局投票时,也投给了你么?”

  又是一条新线索。江宵茫然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贺忱:“我们互相交换情报时,他告诉我的。”

  江宵更疑惑了:“他……为什么会投给我?我们当时都没见过面啊。”

  贺忱:“这不正是奇怪的地方吗?就在刚才,他说他曾经见过你,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江宵根本没拿到剧本,对他的过去毫无了解,只摊手道:“我不记得,如果我见过,应该会有印象。”

  贺忱:“这件事情还有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我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他随身带着一瓶毒药,而正巧这瓶毒在今天被偷走了,并且凶手还能正巧找到玫瑰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毒药下在咖啡里。”

  江宵思考着:“确实……”

  贺忱:“毒药被偷走完全是季晏礼的一面之词,如果就是他下的毒呢?凶手为什么不顺带将解药也带走呢?”

  “今天的咖啡也是他煮的,他想在厨房避开所有人下毒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贺忱又道,“今天只有我跟司明煜在场,很明显,他想把下毒的事情嫁祸给我们。”

  “而且在我们当中,会用毒的只有他一人,飞镖上也涂毒,之后检查时,可以多关注谁带了不明药瓶。”

  贺忱的话确实很有道理,而且仔细想想,如果下毒的人就是季晏礼,那简直就是个天衣无缝的计划,季晏礼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让所有人相信他的毒药被偷走了。

  而毒药是否被人偷走这件事情,现在确实没有办法证明。

  “我还以为你跟他关系不错呢。”江宵试探地说,“你们经常在一起聊天。”

  贺忱严肃道:“如果他真是杀人凶手,我也需要考虑把他送去警局重新做人的概率有多大,这样对他也好。”

  江宵又想起一个现实问题,这里警察局根本不管死人的事情,尸体该怎么办?

  “别担心,你不在的时候,节目组发来了通知,他们会派人将司凛的尸体送回去,交给他的亲人。”贺忱说。

  这也算有个交代,江宵不禁有些黯然,冲贺忱说:“我马上出来。”

  贺忱点点头,想了想,又迟疑道:“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注],不必太难过。”

  江宵:“谢谢,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突然了,让我一个人缓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