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也就是现在情况特殊。
如果是平时，两人打起来，胜算基本上也就是五五开。
凌夙也不敢说萧瑜一定可以赢。
不过，现在的情况下，萧瑜几乎是必赢的。
“为什么？”
顾明希这么问，凌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好像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了。
“因为这种情况，二师兄一看就知道压根没打算好好和大师姐正面对决。”
多半是要用上什么手段的。
顾明希也不再多问什么。
不用光明正大的手段，赢得胜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萧瑜才会让他们在场地周围等着。
避免朝寒露也忽然要反悔。
*
顾明希和凌夙赶到萧瑜给的地点时，战斗已经结束了。
朝寒露的身上干干净净，就是背后的断剑不见了。
而萧瑜身上有好几道巨大的伤口，现在都还在流血。
透过伤口，能够看见骨头。
上面还有断剑生锈以后，多出来的一些铁锈。
顾明希和一起过去的凌夙站出来帮忙。
立刻就将断剑收了起来。
为了保险起见，顾明希直接将断剑收到了背包空间里。
背包里放着这东西，气息不会泄露分毫。
朝寒露脸色骤然惨白，恍惚了一瞬间以后，直接倒下了。
浑身是血的萧瑜没忍住乐了：“我都还没晕过去呢，倒是大师姐先撑不住晕了。”
结果，这句话刚刚说完没有多久，萧瑜还没走两步，也跟着一起晕倒了。
凌夙还没有反应过来，花白雾和楚谨和，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两人上前，分别将朝寒露还有萧瑜扶着，回到了混元飞舟。
离开前，他们有些担心地看向顾明希：“小师弟，你没有受到那把剑影响吧？”
顾明希摇摇头。
“那就好。”楚谨和嘱咐了一句，“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先把那剑扔了。”
“好。”
系统空间比较特殊，里面的东西，不管其他人怎么查看，也都是查不出来的。
装在系统空间里的东西，也不会影响到外面的人。
凌夙有些担心：“小师弟，你真没问题吧？”
顾明希摇摇头：“师兄放心吧，倒是你，刚刚回来，难道不应该先去找风师兄说说话吗？”
凌夙：“……”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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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灵溪，浊气，开灵智
话是这么说，但他不是担心顾明希，才在这里的吗？
这小子倒是知道拿话来堵他。
他皱了皱眉，忽然有些不确定：“小师弟，你这里真的没问题吧？”
“没事。”
顾明希被凌夙这再三确认的态度给整得也有些不确定了。
重新确认了一下，断剑就在空间中。
才松了一口气。
“我们回去吧。”
那把剑一直放在他手里，也不是事。
得回去商量一下，应该怎么处理灵殒断剑。
还要确定，天辰大陆上出现的浊气，会不会和灵殒剑断剑也有关系。
浊石到底是个威胁。
浊气这玩意儿也令人防不胜防。
结果，刚刚走到混元飞舟，顾明希的脑海中便响起了一个有些陌生，带着几分着急的声音：“不好了，快把那东西从空间里拿出去！”
顾明希不明所以。
有些不放心，一直盯着顾明希的凌夙，忽然觉得不对，后面跟着的顾明希身影怎么不见了？
他一回头，就看见顾明希，也跟萧瑜他们一样，轻飘飘地倒下了。
凌夙：“！”
他赶紧走过去，将顾明希扶起来，送到了房间。
联系了风含竹过来看看情况。
不过，风含竹现在正在给朝寒露还有萧瑜治疗，暂时没有时间过来。
凌夙担心出事，只好在旁边守着避免真的出现问题。
*
顾明希知道自己晕倒了。
不过，并不是受到了断剑的影响。
他本来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已经晕倒了，压根没有办法给凌夙解释。
索性直接放弃了。
顾明希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奇妙的空间中。
准确来说，是他的神魂。
夜昭就在不远处，轻飘飘的，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似的。
实际上，四周并没有风。
不过，这周围，看起来根本就是一个洞天福地。
亭台楼阁，曲水流觞。
还有浓郁的玄气。
就在他的眼前，有一个白色的团子，还有一块看起来像是系统面板的方块。
顾明希看向夜昭，虚心求教：“这是？”
“你之前没有权限解锁的”洞天”，这是我之前的神魂空间，也算得上是我的休息地。”
夜昭解释。
顾明希摇摇头，指了指面板和团子：“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当然知道，夜昭还有另外的地方居住。
之前也进行过猜测。
不过夜昭从不回答相关的问题，顾明希后来也就没有问过。
现在看见了，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而且，夜昭愿意将这里展示在他的面前，怎么不算是一种对他的认可了呢？
这么一想，顾明希又高兴了不少。
不过，顾明希也没有忘记正事：“怎么回事？”
他看向了白色系统面板：“之前在我脑海里说话的，是你吧，绫？”
系统面板闪了闪，上面出现一个字。
【是。】
顾明希皱眉：“到底是怎么回事？”
绫大概是觉得解释太麻烦了，飘到了夜昭的肩膀上。
夜昭无奈，他指着顾明希面前的那个白色团子，叹了一口气：“看见这东西了吗？”
顾明希当然看见了，就是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而已。
“这是？”
“灵溪。”
顾明希花费了点功夫，才反应过来，灵溪是什么。
他有些惊讶：“但是，灵溪难道不是只是一串数据吗？”
他对这个倒也不是十分了解。
不过，正常来说，就算是灵溪发生了什么变化，也应该是要向着……他看了一眼夜昭肩膀上的绫，向着绫的样子变化，才是对的吧？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灵溪最初是绫分出去的数据，如果他们没有和管理局失去联系，那正常的培养流程，应该是他们先向管理局备案。
得到批准之后，管理局发送一个新的数据包。
等到夜昭完成这个世界的任务以后，对顾明希进行初步考察。
确定考察合格以后，可以加载数据包，将灵溪变成实习系统。
作为灵溪主人的顾明希，也可以成为一个实习任务者。
他也没有想到，灵溪竟然没有按照系统安排好的套路行动。
或许是之前遇见了与天道有关系的轩辕袇的缘故，灵溪吸收到了属于这个世界的特殊力量。
浊气的变故发生以后，顾明希经常跟着宗门的长老们研究浊气，自然也没有意识到，灵溪在这个过程中，竟然吸收了不少浊气！
而且，那些浊气，直接促使灵溪发生了某一种变化。
简而言之，原本灵溪应该是一个由管理局出品的正经系统。
只需要完成一些任务而已。
但是，在这个位面的干涉下，灵溪，似乎作为一种类似于器灵的东西，产生了灵智。
这种情况夜昭也是第一遇见。
本来灵溪一直都是在偷偷吸收浊气，速度并不快。
不会这么快就被他们发现的。
不过，刚才顾明希直接将那把断剑灵殒放在了空间了。
这和直接把肉喂给饿了许久的猛兽有什么区别？
本来计划是要徐徐图之的灵溪，直接一次性从断剑里吸收了大量的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