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又在作死(39)

2026-05-31

  “玩得开心!”

  纷纷扬扬的钞票雨一样落下,迷乱了所有人的眼。

  见惯了纸醉金迷的少爷小姐们,和旗袍美女与英俊男模一起大声发出热情似火的尖叫。

  尽情发泄着,疯了似的狂欢。

  趁着混乱,宋嘉年再次拽住江默的领带,用力往下一扯,毫不犹豫地抬起脸迎了上去。

  他们在狂欢尖叫的人群里,无声地接了个吻。

  作者有话说:

  小宋:玩嗨了,想打啵儿

 

 

第31章 你生气吧

  那些钞票让空气里充斥着旧纸张的味道,飞舞的纸币让人眼花缭乱,又让人肾上腺素爆炸。

  在那一闪一闪的财富当中,是宋嘉年漾满柔情笑意的眼,而那眼里填满江默的身影。

  似乎对他来说,那些因他而沸腾的声音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财富更如过眼云烟,不值一顾,周遭的世界纷扰繁杂,于他没有半点关系,只有眼前的人,是他的整个世界。

  江默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不眨眼地看着宋嘉年,用眼睛缓慢地将他描绘在脑海里。

  他想跟他说不要这样,这样会让我有种,你允许我拥有你的错觉。

  光是一个不清不楚的想法,就让他萌生出了不管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扣紧对方,加深这个吻的糟糕念头。

  但是宋嘉年绝不会允许他这么做。

  他想到那支药。

  不用多想都知道那是用给谁的。

  宋嘉年的吻很短,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松开江默,江默停顿片刻,站直身体,嘴唇紧抿着,厌恶自己轻而易举掉进名为宋嘉年的甜蜜陷阱,没有坚定的守住本心,还滋生出了更多不该有的念头。

  那种厌恶感让他脸色发白,心口又酸又疼地胀着,像是要从里面撕裂开。

  看江默有些委屈地站在那,一副大庭广众之下被轻薄,却无力反抗的样子,宋嘉年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

  今天不是约定好可以接吻的日子,他现在心情很好,没有要故意折辱人的意思,江默没有做会惹他不高兴的事,所以也没必要对对方使坏。

  任谁被不怎么喜欢的人,当着一大堆人的面,拽过来就亲,都不会开心。

  碍于宋嘉年的淫威,江默不敢说什么,倒是宋嘉年自己有点心虚。

  虽然他时常都是随便找个理由就开始欺负江默,其实没多讲道理,但大多数时候多少会装一装。

  装是衣冠禽兽,不装就只剩下禽兽了。

  他摆出坦荡的表情,假装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自己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江默亲嘴一样笑笑,丢下一句:“自己玩开心点,今晚消费我买单。”

  就灰溜溜地逃走。

  丢下江默一个人,守着一颗露着窟窿凉飕飕的心,摸了摸那张空荡荡的椅子。

  他是不是该感谢自己站得比那名Beta男模更近,近到宋嘉年触手可得,不然他就要傻站在一边,看宋嘉年和另一个人接吻了。

  江成章留下一个阴森的眼神,深深看了宋嘉年一眼,趁着所有人没注意,脸色铁青地离开了。

  没人管那压在赌桌上的男人,他爬起来,身形意外挺拔,干练,没有一点刚才求饶时痛哭流涕的样子,反而有种沉稳可靠的气质。

  他最看了眼那个骰盅,扯着嘴角笑时牵动了脸上的伤,抽了口气。

  “谢了兄弟,也帮我谢谢那位大少爷,我姓杨,以后要是有用得着的地方,一定告诉我,先走一步。”他对江默说。

  江成章既然发现他背地里的动作,怕等会出了门就被装进麻袋,灌了水泥沉海,男人一瘸一拐,动作飞快消失在一干人之中。

  宋嘉年当晚没找到机会给萧熠下药,早上附一的人集合,有关系好的Omega给宋嘉年打小报告,说昨晚萧熠和慕清寒单独出去了。

  然后红着脸,眨着水汪汪的眼睛,悄悄对宋嘉年说:“你放心,他肯定没看到你跟江默接吻,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宋嘉年心口梗住,也眨巴了下眼睛,啊了一声,稍显干涩。

  好心的同学一派天真,让宋嘉年不知道该不该狡辩一下。

  可能是看出他的拘谨,对方通情达理地安慰:“Omega也可以有情人的呀,萧熠不爱你,说不定标记了你之后,就再也不管你了,万一连你的发情期都不愿意体贴你一点的话,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

  “江默是个Beta,只要小心不会被发现的,不会给你的婚姻带来麻烦,他无权无势,就算有一天想腻了,想甩了,他也没办法反抗。”

  面前的Omega不能更贴心了,宋嘉年难得瞠目结舌,说不上话。

  宋嘉年从没想过那么长远的事,况且他和江默根本不是对方想的那种关系。

  再说,江默是Alpha,根本没对方说的那么简单。

  宋嘉年不好解释他和江默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样得从他不敢对慕清寒下手,挑了个更软的柿子捏说起,这样有损他在同学心中善良的形象。

  他只好硬着头皮,打起哈哈:“也是也是。”

  转过头,高高大大的人影杵在背后,不知道听了多久。

  江默:“......”

  宋嘉年:“......”

  贴心的同学离开了。

  情人说显然是江默难以接受的。

  他是个小古板,心里藏着骄傲,不可能做谁见不得光的情人,要做也做堂堂正正站在对方身侧的爱人。

  宋嘉年开口:“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拘在身边一辈子,等哪天我玩腻了,我就放过你,这个日子不会太远。”

  江默的脸色却比刚才还要难看了几分。

  “这样最好。”他说。

  哪天宋嘉年腻了这样的游戏,江默就再也不用在周末去见他,陪他画画,替他哄弟弟,在分别的时候吻他,更不用在他难受的时候安慰他,抱着他,给他闻信息素,让他不那么难受。

  他可真是,太高兴了。

  江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宋嘉年。

  宋嘉年被看得有点不自在,还有点心虚。

  其实他的保证并不一定做数,他说会放过江默,可想到自己这边放手,江默就要没有任何顾虑地去继续喜欢慕清寒,他心里就不太舒服。

  他把这种心理归咎于见不得别人好。

  他都没有幸福,他们凭什么幸福?

  宋嘉年才不是那种会成人之好的人。

  但他知道给江默留一点希望,让他觉得有朝一日宋嘉年会放他自由,不然他怕把人逼急了造反。

  宋嘉年用连篇鬼话,成功稳住了江默,认为两人暂时就这件事达成了一致。

  这周按计划,所有人一块去太平山野营,烧烤,附三的学生也在,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两所港城名校的学生。江成章没来。

  这几天江默一直跟在宋嘉年身边,警惕地观察着周围,没有看到江成章的影子。

  附三的学生来和宋嘉年搭话,提起江成章,说他那天晚上被他哥训了,输了一大笔钱,还得他哥想办法把这个空子给补上。

  萧熠这几天和慕清寒关系进展飞速,宋嘉年在一旁看得真亮,却半点不急。

  空闲下来,甚至还有心情和温思宜逛街,吃饭,和几个好朋友打打保龄球。

  休息一天,周一的时候,众人要坐游轮出海玩。

  宋嘉年一直等的那个机会就要来了。

  他这几天表现得人畜无害,完全是放手成全的样子,萧熠对他一点防备都没有。

  下药的过程十分顺利。

  他做得隐蔽,自以为无人察觉,看着萧熠头晕地按按脑袋,假装关怀他,说要是不舒服,可以提前回房间休息。和温思宜对了个眼神,自己先行一步,提前到房间里埋伏。

  宋嘉年计划得很好,等萧熠被温思宜着人送到房间里,进入假性易感期,神志不清,自己就假装惊讶地发现萧熠走错了,顺其自然地照顾他,再顺理成章地成为对方的易感对象。

  然而事情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萧熠的药发作比他想得更快。

  他才刚到门口,身后的脚步就已经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