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又在作死(47)

2026-05-31

  江默摸了摸兜里的纸条,说:“高兴。”

  唐栀觉得奇怪,江默听着不像是很高兴的语气。

  他小心问:“你没事吧?出什么问题了?”

  江默:“没出什么问题。”

  唐栀:“那你失落什么?”

  江默:“没失落。”

  唐栀呵呵了声。

  江默穿上衣服,语气平静地说:“我真的高兴。”

  “就算只有这五天,也没关系。”

  这话说得太奇怪了,什么叫只有五天?

  唐栀试探着问:“你家金主先生不要你了?”

  不能吧,不是说对方是omega?O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陪个A度过易感期,怎么可能会对他没有感情呢?

  对面不说话了。

  唐栀心说完了,还真是啊。

  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说:“看开点吧,天涯何处无芳草。”

  江默挂断了电话。

  -

  宋嘉年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是找医生又做了一次检查。

  这次全家人都在,连宋万宏都严肃等在一旁。

  结果出来得很快。

  看了结果,连医生都忍不住热情地恭喜这一家人:“这段时间,小宋先生的信息素增长得很快啊,腺体成熟率大幅上升,看起来,有望在一年内迎来分化!”

  那样至少在大学前,宋嘉年就是一名成熟的Omega了。

  宋万宏重重松了口气,眼里露出满意的笑意,用力拍了拍宋嘉年的肩膀,想说什么不言而喻。

  宋嘉年也跟着舒口气。

  医生由衷为他们高兴,毕竟宋嘉年是分化困难户,他们一家人为这件事有多愁,医生一直看在眼里。

  得了好结果,气氛轻松了许多,医生笑问:“这段时间做了什么,竟然一下有了这么大的进展?”

  要说宋嘉年做了什么,那可太多了。

  宋嘉年心虚地笑了下。

  他今天特意穿了高领,全身上下掩得严严实实,身体里隐约残留着被占有着的感觉。

  他不敢说太清楚,胡乱应和两句。

  回到家,宋万宏高兴地让保姆做了一大桌菜。

  “这个好消息,有空去跟萧家知会一声吧。”

  “知道了。”

  宋嘉年也高兴,只要成功分化,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萧家半个主人。

  宋万宏喝了些酒,连日来的压力因为这个好消息冲散了许多,他拍着大儿子的肩膀,说他长大了,能为这个家分忧了,他老了,以后这个家就要靠他了。

  一家人欢欢喜喜聚过,回到房间,拿出手机,没有新的消息。

  宋嘉年讪讪地碰了下鼻子。

  本来也该是这样。

  他要分化了,萧家更不可能同意萧熠和慕清寒在一起了,就算萧熠还要和慕清寒牵扯不清,宋嘉年也不会再忍心像之前那样欺负江默。

  两人一切开始于宋嘉年突如其来的坏心思,始于他的逼迫,只要他放手,他和江默之间这条无比脆弱的纽带自然就断了,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至于那五日——

  宋嘉年按了按胸膛,感受里面陌生的钝痛。

  “就当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

  也当是他放纵一场。

 

 

第37章 让我陪你

  请的假还剩一个礼拜,宋嘉年在家里赖了两天,才带着临时买的一款女士手表拜访萧家。

  陪了萧熠妈妈一个下午,临走不经意提及自己快要分化的事,对方拉着宋嘉年的手,欣慰地连声说好。

  回到家,岗亭那说有人给他送了东西。

  宋嘉年拎着那个袋子回房间打开,里面有七八种药,有消炎的,有消肿的,甚至还有模拟Alpha信息素的安抚喷雾,包装盒角落画着卡通的葡萄酒瓶。除此之外还有一盒包装精致的曲奇。

  打开手机,有人发来一条长长的消息,清楚的列好每种药的作用和使用方式,最后特意备注了非定制的安抚喷雾味道做不到完全一样,不喜欢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

  宋嘉年觉得江默好像把他当成被他标记的Omega了。

  只有被标记的O才会对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他们的情况根本不会有这种问题,宋嘉年完全不会因为缺少信息素安抚而难过,江默应该知道,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只是做过一回,就这么体贴了。

  就算那个人是宋嘉年也一样。

  “古板。”他吐槽了一句。

  要是以前,对方给了这种机会,宋嘉年肯定就打电话过去调戏两句了。

  他遗憾地叹口气,拿出一块饼干咬在嘴里,浓郁的黄油香在口腔里散开,吃完一块,舔舔唇,回了句知道了。

  拆开那瓶喷雾,对着空气里喷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照顾多数Omega的喜好,那味道甜得发腻,香精味有些重,宋嘉年皱了皱鼻子,不太喜欢。

  他更喜欢带点苦涩的,有些辛辣,刺得人流泪,后调却浓郁回甘的那种。

  每个人的信息素味道都不太一样,想完全复刻某一个人信息素,需要去专业的医疗机构定制,手里这种拿来应应急,倒也勉强凑合。

  剩下的假期宋嘉年本来打算去萧家打卡,但他身体还是懒懒的提不起力气,拿不出那么多精力在长辈面前装温柔贤惠,根本不想去当高门太太们的免费陪聊,索性在家躺到假期结束。

  返校第一天他去得比往常早。

  快到教室的时候,看到有人站在门口,耳朵里插着耳机,手里拿着书背单词。

  不知道是不是分开太久没见的原因,宋嘉年觉得对方好像长高了,腿更长了,肩膀也比之前更宽阔,穿着校服的样子帅得让人不舍得移开眼睛。

  察觉到有人来,江默抬起头,看清是谁,摘下耳机,往对方的方向走了两步。

  想起来什么,站定下来,隔着一段距离遥遥看着宋嘉年。

  宋嘉年有点紧张,心跳变快,喉咙也变干。

  “你来这么早啊。”他干巴巴地说。

  这会学校里没什么人,整条走廊里就他们两个人。

  “没什么事就来学校背单词,”江默举起手里的本子,“这两周的笔记。”

  同样是缺了两周的课,宋嘉年早把学习抛到脑后,江默不仅追上了进度,还帮宋嘉年整理了份笔记。

  宋嘉年毫不怀疑对方已经把落下的课程补齐,估计还能顺便辅导下他。

  他走过去,接过对方手里的笔记时,不小心触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宋嘉年几乎是本能地摸了一把。

  见面以来一直表现疏离礼貌的人抬眼看向他,像是在等他的解释。

  宋嘉年可以保证自己没有坏心思,真的就是顺手了。

  然而这么说,听起来更糟糕。

  宋嘉年直接当刚才的事没发生,装作翻看笔记,回避了对方的目光。即使低着头,他也能感觉到江默的视线依旧落在他的身上。

  他下意识舔了舔唇。

  “有哪里看不懂吗?”江默问,声音很轻地从身前飘来。

  宋嘉年认真看笔记:“没有,你写得很好,一眼就能看懂。”

  江默看了眼他停下来的那一页,“可是这道题的过程没有写全,这样也没问题吗?”

  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笑。

  “没问题。”宋嘉年回答。

  其实他根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在想,有没有可能Alpha不需要咬腺体就能标记人,不然他为什么这么想闻对方的信息素?

  “嗯,”江默应了声,“如果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宋嘉年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怕自己再跟对方说会话,就会忍不住把江默拉到自己的休息室里,做点这样那样的事情。

  明明就没有标记,真是太奇怪了。

  何况再过一会其他学生就要来了,宋嘉年做贼心虚,总觉得别人会看出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再说,他已经决定要重新做人了,就不能再动不动就对人动手动脚,随着自己的心意玩弄别人。

  他合上笔记,抬起头,对江默笑了下。

  “辛苦你了,”宋嘉年说,“以后不用再给我送笔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