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男配又在作死(70)

2026-05-31

  “我只有第一次发情期是和Alpha度过的,太久没正经过过发情期,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宋嘉年耐心解释,“要是我太......”

  他喉结上下动了下。

  “反正,不是我的本意。”

  他一板一眼地解释,像个念经的小师傅一样苦口婆心,把发情期说得像是教科书一样古板无趣。

  江默手指在他脸上滑了下,“这可不是你。”

  宋嘉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板起脸:“咳咳,年少不懂事,江总多包含。”

  “不懂事。”江默凉凉笑了声。

  宋嘉年缩了缩脖子,不懂他为什么更不高兴了。

  难道他做个正经人,他觉得不好吗?

  宋嘉年被吻地晕头转向,分不出精力再想其他的事

  ......

  和宋嘉年提早预警的不同,他的发情期真的到来的那天,江默甚至没有看出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因为宋嘉年没有表现出任何逃跑的想法,江默没有再捆着他。

  早上起床的时候,他睡得比平时久了些,但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异状。

  江默吻了他,跟他说自己有个合同要签,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回来的时候,房子里的味道就变得浓郁了起来。

  那颗他很久之前戳破了的果子,又一次流出满室的汁水。

  江默只来得及告诉办完事回国的老张,自己没空去接他了,让他先去找唐医生。

  进到房间的时候,他以为宋嘉年会是很难受的样子,但是Omega只是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角。

  他闭着眼睛,没发出太多声音,江默快步上前,碰了下他滚烫的脸,确认不是错觉。

  “宋嘉年,醒醒。”

  Omega睁开眼,看到他愣住。

  他那样盯着他看了会,忽然慢吞吞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难受地蹭了蹭,嘴里嘟囔着:“宝贝,你来了。”

  语气和称呼,都是江默熟悉的样子。

  “我又梦见你了,是不是?”他小心地吻他的手指,慢慢地把指尖含进去。

  那样子不像是真的知道江默在他眼前,更像是把眼前的人当成一个幻影。

  浅浅含了下就吐出来,Omega慢慢地把脸埋进他的掌心,然后就这样不动了,任由身体一阵阵地痉挛抽搐,不发出声音,也不做多余的事。

  那动作太熟练,做了成千上百次一样。

  江默大脑宕机地看着他,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的瞬间,心脏被什么狠狠贯穿。

  难以置信的情绪,伴着难以遏制的彻骨疼痛,让他陡然生出滔天的怒火。

  他猛地把人按进床里,看对方抬起浸满黏腻情意的眼,愤怒质问:“你这些年,就是这样过发情期的吗!”

  发情期对Omega多难熬,尤其是被标记的Omega,是个人都知道,江默猜到他会用药,可能和他一样有安抚剂,可是——

  他没有想过,宋嘉年会想象着他的存在,去硬熬过这些日子!

  他那样熟练,对他的出现没有一丝意外,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他都是这样做的。

  半梦半醒地幻想着Alpha的存在,然后仅仅只是依靠着对方,默不作声地独自忍耐。

  如果不是他抓住了他,他打算躲他多久,又要这样熬上多少年?

  身下的Omega愣住了,滚烫的水滴砸在他脸上,热意渗进皮肤里,惊得他睫毛颤动。

  他呆呆地抬手去接掉下来的水珠,湿意让他缩回指尖,又试探着触上去。

  碰在眼角的手指灼热却温和。

  “我没什么事......”Omega无措地说,下一句带上了轻哄的意味,“真的。”

  Alpha还是两眼发红地瞪着他,那样子让宋嘉年有些梦回高中。

  被情热烧透的大脑只来得及蹦出:自己现在没欺负他,为什么要哭,这个念头。

  他避了避对方泛红愤恨的注视,“......我的腺体有损伤,不方便经常用药,安抚剂......时间一长不管用了......”

  “......熬一熬,也还好。”

  捏着肩膀的手用力到发疼,宋嘉年颤了下,却没躲避。

  “还好?”

  Alpha的气息颤着,“不好,宋嘉年,一点都不好。”

  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他不去想当年的绑架标记究竟是复仇还是真心,不在乎他玩弄过后又丢弃,不问他为什么消失得这么彻底——

  他本想什么都不去管。

  只要他这些年把自己过好,那些他都可以不管。

  江默从没有一次这么憎恨自己的出身,憎恨自己年少时的无能为力,不能保护喜欢的人,甚至没办法留在他身边。

  “我知道,我当时帮不了你什么,可你为什么连发情期都不来找我?就算是把我当成一个抚慰剂也好,只在特定的时候见面......”

  宋嘉年摇头。

  “不要吧,”他喃喃着说,音量低下来,“不可以这样对你,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少爷我喜欢你。

  可这话怎么说呢?

  说我本来只想玩玩你,没想到把自己玩进去了,然后我家破产了,高门攀不上,我又急需标记,就来找你了?

  因为他需要,他喜欢,他就完全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绑架对方,逼他标记他。

  宋嘉年不想这么说,怕江默嘲讽他,说他的喜欢可真廉价,说如果他喜欢谁就要被他这样对待,那被他喜欢真倒霉,谁想要他的喜欢。

  少爷再长了颗大心脏,让心上人这么说,也是会哭的。

  可宋嘉年不想在江默面前那样哭,他觉得那样太难看了。

  他说:“不想你可怜我。”

  如果可以,他只想以平等的姿态出现在江默面前,他希望能在他遇到问题的时候帮他解决,希望能摆平一切麻烦,而不是以无能的,只能依靠着他生活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江默一定会帮助他,即使是陪他度过发情期这样的要求,也未必会拒绝。

  因为宋家破产了,因为宋嘉年的腺体生病了。

  可他就是不想那样。

  要是有一天,宋嘉年必须依靠江默,才能让自己的生活安然无恙,那么为了留住他,他势必会观察着他的眼色,去思考怎么扮演他喜欢的样子,讨他的欢心。

  如果他不喜欢他,也不在乎他的看法,怎样都无所谓,可他偏偏喜欢他,那他就无论如何,都不愿践踏这份真心,哪怕对方并不在意。

  “你不要可怜我,也不要同情我,”宋嘉年慢吞吞却很认真的说,“我可以自己解决问题。”

  江默一拳锤在他的脸侧,握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唇,直到铁锈味弥漫在唇齿间。

  “我不可怜你,也不会同情你。”

  压抑已久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生啖其肉的狠烈。

  “那他妈叫心疼!”

 

 

第53章 盼你安好

  宋嘉年不能反应了一样呆看着身上的人。

  他想自己大概烧糊涂了,不然江默怎么说,他心疼他。

  即使是以往的发情期,宋嘉年偶尔放纵自己,闭着眼,幻想Alpha在身边,也不敢想江默会说这样的话。

  唇上的刺痛让他意识清醒了几分,他卷去血迹,望着那双带着痛意的眼睛,忽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宋嘉年慌忙撑起肩,唇吻上江默的下颌,不知道说什么,只好重复:“我真的没什么......”

  他觉得自己好像错了什么,可脑子乱糟糟的,实在弄不清,理不顺。

  会有人心疼跟自己有仇的人吗?

  宋嘉年不会,欺负过自己的人过得越潦倒,他越觉得痛快,江默虽然心善,却不至于到心疼仇人的地步。

  江默没有留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按着他的脑袋压下来。

  重逢的这几天,他每次做的时候都将他翻过去,从后背压着他,宋嘉年以为他和以前一样,是不想看他的脸,怕看见他会更生气,习惯性地以为这次也和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