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我放松了不少,挠了挠辛潜的掌心,“你的眼睛为什么会突然变回本体?”
辛潜低声道:“不是和你说过么,我的旧伤在愈合。”
“还在愈合期?这愈合期也太长了吧。”我一惊讶就抬起头,正对上辛潜的双眼,心间一震,条件反射地又把头低下了。
辛潜一手解开我的发带,堪堪盖在我的眼睛上,他没有绕一圈在后面打个结,我要是坐直了发带一边就会滑下来,我只好微微后仰半躺在他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我有些不自在,再加上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的灵敏度被放大,我的脑子联想能力实在是过于好了,又想到那些有的没的东西上去了。
我担心我继续胡思乱想下去身体上有什么反应被辛潜察觉,就想着自己系好发带然后从他怀里站起来再说话,结果手刚一抬起就被他摁住了不让动。
我有些急了:“你要遮就系好呀。”
“不要,”辛潜的嘴唇在我耳边蹭,“这样好看。”
好看好看你就知道好看!
你跟你的好看过去吧!
我生出点恼和气,手下便用了劲去挣脱辛潜的手,本来只是想发泄一下耍个脾气,没想到真给我挣脱了,我愣了下,一不做二不休,扯下发带蒙到了他的眼睛上。
我在他怀里支起身子,双手在他脑后摸索着绑蝴蝶结,绑完还嫌不够,把他发带的发尾和我的系在了一起。
做完这些,我看辛潜任我作弄也不还手,本就没有多气,这下是一点也没有了,反而有些后悔,“我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你现在是不是很虚弱,没弄疼你吧?”
辛潜笑:“别担心,没有,我疼了会喊。不像某些人,被打得都脱力了还要硬撑。”
“原来你都看出来了啊……”被点到的我有些心虚,“都是成长必经之路嘛,喊疼也没有用啊,还是要练的。”
“不过我觉得你请别人来教我还是有先见之明的。”
辛潜看不到,我就把头凑到他耳边和他说话,“要是你和我对打,我肯定会喊疼耍赖的。”
我在商肆面前还是有几分从小被人夸“天才”的傲气的,说得难听些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到实在撑不住了绝不会喊停。
辛潜顺着我的后脑一路从头顶撸到发尾,一下一下地摸,“我不会打疼你的。”
“也是。”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你不可以打我,这是家暴。”
我抖完这个机灵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再加上话题扯得有点远,这样聊下去没完没了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正题,于是我道:“说回你的眼睛,不要逃避,你先给我一个准话,你这样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辛潜默了默,道:“寻常事。”
他补充道:“没有好坏之分,我的旧伤不会彻底好,愈合也只是愈合无关紧要的一小部分,所以愈合对我来说并没有帮助,但也没有坏处。”
“但是会疼?”
辛潜点头,“嗯,会疼。”
这个所谓的旧伤,怎么听起来那么像阑尾呢?
就是也没有用,纯让人疼。
“这怎么能算是没有坏处呢,疼就是极大的坏处了。”
而且还是辛潜这种实力都不能忽视的疼,还疼到不能控制自己的化形,这得多疼啊。
我:“没有办法治好吗?”
辛潜沉默了几秒,我补道:“不许骗我。”
辛潜失笑:“代价太大了,崽崽。”
“有多大?”
辛潜这回不回答了,只是捻着我的发丝玩,“暂时不能告诉你。”
我有点不高兴,但辛潜也没有完全说死不会告诉我了,我只好问他:“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辛潜思考了一会儿,道:“等你从在做不到和想做到之间两难,成长到在做得到和不该做之间两难的时候。”
他这会儿又有点久经世事的正经样了,说话带着几分高深莫测,仿佛致力于要让人听得云里雾里,只是还没正经几秒,就把头埋到了我颈窝里蹭。
“这么疼吗,”我摸摸他的头权做安抚,“要不你直接变回本体,会好受点吗?”
辛潜顿了顿,发出闷闷的笑声,他抬起头贴近我,鼻尖划过我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我脸颊,“崽崽,你胆子真的很大。”
真是的,说话就说话,不要贴这么近嘛。
这种美人蒙眼,投怀送抱的场景是个人看到都会有反应的好吗!
我僵住身子,明明辛潜的体温一片冰凉,但我被他碰到的地方像火烧似的烫,激起一阵酥麻的触感。
“唔……”辛潜愣了下,继而低笑,“我和你说过的吧,我睁不睁眼都看得到……你在想什么?”
还能想什么,想你脱了衣服什么样呗。
哼,老封建,每天都穿那么严实。
我别过脸,轻轻道:“我记得以前有一种斗笠,上面带纱,戴上可以把人从头到脚都遮住。”
辛潜:“嗯,羃???怎么突然提这个。”
我嘟囔:“很适合你,你就应该从头到尾全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辛潜含着笑:“你自己胡思乱想,反而来怪我?好没道理的,崽崽。”
我哼了哼,没说话。
他把我抱在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捏捏我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声讨的意味:“是不是商肆和你说了什么,怎么忽然就往那方面开窍了,你们是正经在修炼吗?”
“当然是正经在修炼了!”我道,“他说你睡这么久不正常,我问他怎么不早说,他说他以为之前都是我们,我们在……”
我服了,“颠鸾倒凤”这四个字怎么就那么难说出口?
“我们在什么?”
“你明明就知道!”
辛潜的低笑搅得我有些恼羞成怒,想着赶紧离他远点。
“别动。”
辛潜按住我,食指缠上我的腰带尾部,轻轻一勾,轻而易举地将腰带解开了。他的手探进我的衣服里,冰凉的触感停在我的腰侧,刺激得我浑身颤栗了几下。
糟了。
这下反应更大了。
辛潜还嫌不够,捏了捏我腰侧的软肉,手接着往下探,一边探一边在我耳边低语:“别太紧张,帮你弄弄。”
我被辛潜的动作搞得脑子嗡鸣,反应过来后也还是晕乎乎的,弓着背下意识去拉他的手臂。
辛潜一手抚在我的后背上,另一只手任由我拉他,动作不停。
我感觉我快要燃起来了,他的手越冷,我越烫,这辈子身体里没这么奇怪过,喉咙里有些控制不住的声音往外冒,完全不像我自己的。
我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想制止他,声音听起来哑的不像话:“别……别弄了。”
辛潜竟然真的听话地停了动作,但手没有离开,他拿蒙了发带的眼睛来蹭我的脸,轻笑一声,“真的不要了?”
我蚊子似的“嗯”了声。
“好吧。”辛潜带着点遗憾和委屈地道,“那你帮我把发带解开,我就不弄你了。”
我清楚不能看他的眼睛,只好把视线下移定格在他的肩膀处,一只手在他脑后摸索着把发带解了。
结果我忘记了我刚才把我的发带和他的发带系在了一起,我这一扯,辛潜的发带也被我扯掉了,束起的长发顺着他的肩膀散落下来,缓缓落到我腹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