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重心长地拍拍辛潜的肩,“宝贝你真是太招蜂引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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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CJO_X06宝子,安迟宝子,阡陌宝子,逢青宝子的营养液!(比心)
昨天因为出门太晚了没有来得及更新抱歉
最近压力比较大作息混乱昨天散了步今天补了觉好了很多,以后还是尽量日更
讲个有趣的,因为云煦马上要回家了嘛我散步时顺带采采风观察了下有钱人的生活,大晚上在湖边路过某著名,就连旅游淡季最便宜也要一千多的酒店时,酒店里忽然传来一阵笑声。
此时我朋友:这笑声好老钱啊。
我在一边狂笑。
我朋友:诶诶诶你的笑声也好老钱啊。
我憋住笑:靠近这家酒店就变老钱了。
第45章 糯叽叽
关于心脉修复的方法十几年来都是路云睿的心结, 他二十二岁刚凭借自己的过人天赋在天师盟崭露头角时,在一次外勤中带回来一个五岁的小孩,也就是江夏屿。
江夏屿出生于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他天生阴阳眼, 双瞳异色, 可以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被村里人视为不详之兆。
路云睿把他带回来后本想让他和天师盟的那些小孩一起学习, 将来加入外勤部。阴阳眼对常人来说或许是累赘,但在天师盟是不可多得的天赋, 只要他正常学, 将来的路不会太难走。
但很快江夏屿就被查出来天生心脉受损, 不仅不适合参加天师盟的训练, 而且随着年龄的增加, 身体会越来越弱,最后一点小毛小病都有可能导致他的死亡。
说来唏嘘, 江夏屿从因为阴阳眼被众人哄抢到因为心脉受损而被众人抛弃冷落这中间只隔了七天的时间。
天师盟不能待后, 路云睿只好把他养在家里。
路云睿父母早逝,自己就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没想到二十出头就要开始养孩子了, 还好别的不说,天师盟在外勤任务上给钱一向大方,他不至于为了钱焦头烂额。
江夏屿本人属于比较乖巧的类型,但非常抗拒和外人接触,所以这些年来几乎可以说是闭门不出, 路云睿给他找过好几个家教老师,结果都干不了几个月。
只有我顽强地坚持了下来。
没错,月薪2999的我不仅要出外勤, 还要身兼老板孩子的家教老师以及情感咨询师。
谁懂当我听到江夏屿和我说他喜欢路云睿还要表白时的震撼?
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一年了,但是每每想起还是让我不由感慨人生的荒谬和戏剧。
我把这些事想到哪儿讲到哪儿地跟辛潜说了,末了道:“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目前是个什么状况,江夏屿平常看着糯叽叽的,胆子小没什么脾气,但其实心理状况一直不大好,容易走极端,有什么事是真莽,我当时虽然是让他再考虑考虑了,但我感觉肯定是白说。”
我:“我对路云睿本人的道德品质持保留态度,江夏屿要是真和他表白他不一定会拒绝的。”
辛潜看着我笑,仿佛我的话流水般从他脑子里滑过,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留下,他只堪堪捕捉到了一个词,“糯叽叽?”
他揉揉我的耳垂,“好可爱的词,和崽崽好搭。”
“……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讲话。”
而且什么叫“和崽崽好搭”?
到底是和“崽崽”这个称呼好搭还是和我好搭?
真是的,话也不说清楚就乱撩。
我:“你真有办法治好人类心脉的损伤?”
“不是什么难事。”辛潜淡淡地道,“不过听你讲完,或许对那个孩子来说,治好心脉未必是一件好事。”
“至少,他未必希望自己好起来。”
……我明白辛潜的意思。
好起来,意味着要走出去。
江夏屿近乎病态地依赖着路云睿活了这么多年,那个家对他来说就像蜗牛的壳,一旦离开,即使没有太阳的曝晒,他自己也会杀了自己。
他的身体能好起来,心理和精神状态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
“路云睿的事情就让路云睿去烦吧。”我道,“总归他不可能让你不治的。”
王姐不知为何,兴许是归家心切,自从我把挡板升起来后一路踩着限速狂飙,好几次转弯都让我以为她在漂移,硬生生提早了两个小时到家。
她降下速度,缓缓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停好,降下挡板,对我道:“到家了,少爷。”
唉,这个称呼到底能不能改了?
真是怎么听怎么违和。
我每次听到别人叫我“少爷”,都会想起网上那些出租一两千一个月房子的房产中介在介绍视频的开头十分有信念感地喊出那句:“总裁欢迎回家!”
我和辛潜下了车,王姐锁好车后把钥匙递给我,“吴总说我接完少爷就可以放假了,所以我就不上去啦,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原来这就是你在高速上把迈巴赫开成赛车的原因吗?
我:“好的,您也是,新年快乐。”
王姐开着车库里另一辆她自己的车走了,我深吸一口气,问辛潜,“你猜猜我们等会儿推门进去里面会有几个人?”
辛潜:“五个。”
我:“你这也太没意思了,都说了猜了,你还直接偷看答案。”
辛潜那么确定的语气,必然是自己探过气息了。
我打开指纹锁,和辛潜从地下一楼的家用KTV拾级而上,不出所料看到在一楼大厅沙发上稳稳当当坐着的五个人,分别是云先生、吴女士、林穆、林穆的母亲林晗月,以及我的婶婶云玉。
林穆这个缺心眼的第一个冲上来,“哎呦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上了大学还要和以前似的一个寒假只能逮到你几天呢。”
他凑到辛潜面前站定,“你好你好,我叫林穆,穆桂英的穆,是云煦的…发小,诶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云煦,咱俩不算发小吗!我都没说死党你还这样看我!”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大呼小叫。”我无奈扶额,对辛潜道,“你担待着点吧他就这性格改不了了。”
辛潜笑了下,“你好,我叫辛潜。”
林穆看样子还要再唠个两块钱的,沙发上的吴女士率先截断他的话,“别搁那儿站着了,赶紧都过来坐。”
我们落座后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按理说应该由我来介绍的,但我悲催地发现我是所有人里面最尴尬的一个,我根本不想开口介绍,只好来了句:“爸妈,你们整这么多人,他要不好意思的。”
辛潜看了我一眼。
亲爱的,虽然我知道你的字典里完全没有“不好意思”这四个字,但是我不能不好意思,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吴女士喝了口她喜爱的咖啡:“我可没有请哦,她们明明说是来吃午饭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留到了这个点。”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显示是下午六点:“这都该吃晚饭了。”
林穆“嘿嘿”一笑,“我好奇嘛!能让你这颗铁树开花的人我可不得见识见识。”
林晗月一幅没脸看的样子,对吴女士道:“太傻了,好丢人,我先把他带回去了,你们一家人聊吧。”
说完就不顾林穆的反对,拎着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