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藏头露尾的家伙,真面目到底是什么样的。”
希尔瞳孔一缩,却见下一秒艾格莱平淡又道:“还有这个,依法来说,不属于你。”
一个损痕严重的腕式智能设备,在艾格莱手腕一动后,魔法一般勾在了小指上,慢悠悠地荡着圈。
什么时候拿到的!
希尔震惊。
不是,打个架而已,他难道浑身都被摸了一遍吗?
不等希尔做些什么,艾格莱唇角弧度冷淡拉平,丝毫不带犹豫地捏碎了伪装设备。
下一瞬,艾格莱瞳孔震动,腕式智能设备从他呆怔的指尖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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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他说我是舔狗【快穿】》
时空总局大bug!天命之子的记忆意外被重置!
当各个世界各种类型天之骄子一觉睡失忆,发现自己不仅已婚,甚至给一个男人当老婆,脸顿时气黑了。
周围好友·亲人·手下·对家都说:这男人是个狐狸精!
于是天之骄子们自认体面or优雅or从容or冷漠的提了分手,转眼发现男人行李都不要了,掉头就跑!
天之骄子们:(O_O)?
后来记忆恢复,天之骄子们气急败坏!
当年费尽心机|强取豪夺|撒娇扮弱|又钓又哄|甚至霸王硬上弓才骗来的老公,就这么没了?!!!
宿主攻们OAO:一觉醒来,老婆变得好吓人
第19章 相杀者相爱(19)三合一:他尝到了雄虫的信息素
腕式智能设备碰撞地面,一声清脆的“哒”后,终于让神色凝固的艾格莱上将,他很轻地眨了下眼,深色竖瞳突地变圆,不可置信要从眼底深处流淌出来,原先威胁一样扣在希尔左手手腕上的力道,霎时一松。
指尖发烫般向后闪避,这种情况下的松手,无疑是将生命权直接转让。
可这种触碰,一旦换成了雄虫阁下,就变得失礼起来。
眼睛是最先接受外在信息,眼睁睁看着刚才还恨不得直接掐死的雌虫水灵灵地变成了一个熟悉的阁下。
灰棕色头发逐层被黑色替代,直到发端末梢的透光处,也变成纯正的黑,凌乱又无辜地半遮眉眼,之前雌虫那双咬着狠意的眼睛,默默与他对视,深紫近墨的瞳色水墨般晕染而上,最后变回了漂亮又昂贵的样子。
收缩的眉眼扩层绽开,俊美优越的骨相挺立伸展,下颚微微一紧,看上去情绪有点炸,转眼之间,那个与他打成平手的雌虫,一个最普通不过的雌虫,哗地一下变成了个年轻熟悉的雄虫阁下。
可偏偏,对方额头上的触角没有任何变化,依旧警惕地盯着它,微微颤动感知信息时,完完全全不像是假的。
艾格莱盯着这对触角看了很久。
直到感觉喉咙处紧锢的力道一松,他没有在意,反而神色莫名地扫过压制住自己的黑发雄虫,视线中带了点很难说清的意味。
因为体内翻腾起的情期焦躁,他本来正常的视线,变得黏黏糊糊,任何情绪都像是沾在了阁下的身上,希尔被看的有些发毛。
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会暴露的这么突然,甚至完全不知道过程,直到负责压制的右膝,清楚感受到雌虫的身体不再处于备战状态下的紧绷,他便明白,这架是绝对打不下去了。
低头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就知道雌虫眼睛里的自己,恢复成了原本的样子。
希尔感觉不太爽,这样像他因为身份被让了一筹似的。
艾格莱松开的指尖,此时又微微收拢,指尖的位置似有若无点在希尔手背,他原先冰冷到狠辣的态度就像是幻觉,温和散漫一扬眉,
“希尔阁下,好久不见。”
半长的松卷发枕在脑后,不均匀地铺散地面,冷木灰的发色躲在脸边,姿态懒洋,原先要割伤眼睛的锋锐美感,此时故意温缓下来,就像是之前下狠手要夺命的根本不是他。
他点了下压制着自己脖骨的手,叹了口气,仿佛先动手的根本不是自己,
“早知道是希尔阁下,我怎么会动手呢?”
阴阳怪气。
艾格莱上将此时的表现,与希尔记忆中,对方一向表现在他面前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但是希尔从不觉得对方的性格就是那样。
第三军团的军团长,连弯腰的礼仪,都带着一股股无所谓的偷懒。
他们现在还躲在书桌下面,两个虫之前在狭窄的空间内最大程度的试图压制对方,不可避免要导致大量肢体面的接触,希尔一直没觉得什么,只觉得在和一个对手干架。
直到对方松手侧脸,先一步展现了两者之间该有的距离,希尔才隐隐有点概念,挑眉反倒向下压了下手上力道,“上将,你别急着脱责啊,我的脖子刚刚可差点被你捏碎。”
艾格莱随呼吸颤抖的喉骨被加重扼住,面不改色一仰首,借势缓解了下窒息感,他抿唇露出笑意,躁动的身体隐隐不耐,来自神经直觉感受的压迫感,却让他的瞳色都忍不住兴奋变沉。
“可是,没虫看到啊。”
艾格莱突兀出声,唇角笑意很危险。
他仰头盯住希尔,无声地数着对方的呼吸频率,之前曾攥住希尔喉骨的手克制地动了动。
希尔低头,想要学着之前被对方逼近鼻尖的样子放狠话,结果他一动,就对上艾格莱收缩颤抖的瞳孔,这努力压制什么的状态,让他大脑顿时响起警铃声。
再没那个心情,和对方扯什么废话。
希尔松手,直接就地翻出桌底,同时伸手抓走了自己之前被摸走的腕式智能设备,这次他不往身上放了,而是直接拉近环扣,索性光明正大地带上右手边手腕。
“我总觉得,在外面如果有虫族跟我谈公约律法的时候,自己应该笑出声。”希尔的话让正缓缓放慢呼吸的艾格莱无声一笑。
希尔确定这东西即使被顺走,也一定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后,便道:“我花了钱,现在它属于我。”
艾格莱稍作压制,面色如常跟在后面站起,他淡淡扫过希尔手腕,眉梢微抬,“这东西,是阁下身上的吧?”
“阁下,你对这个东西的态度,太理所当然和执着了。”他按了下自己有些发胀的后颈。
如果这样,“拍卖主台上的军装也是阁下的?”
希尔笑了下,“我花了钱,交了押金,最后拍了下来,这些东西自然都该是我的。”
像是表明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艾格莱左右打量起周围环境,希尔却没那个心思,双腿交叠靠坐在的桌面上,始终捣鼓着手腕上的东西,神色偶尔露出些困惑。
“信息素呢?”在很突然的一个时刻,正查探周围环境的艾格莱问出声。
希尔疑惑:“什么信息素?”
艾格莱眯眸看了他一眼。
即使雌虫是对雄虫信息素最敏感的,但雄虫本身也不可能一点感觉没有,他们在这方面甚至有些微妙的针锋相对。
当时拍卖会场雄虫的信息素,几乎要霸道占据每个角落,无论如何,在问到这个问题时,只要能感觉到的虫族,第一反应都会指向拍卖会场。
但希尔甚至不知道他在问什么。
这让艾格莱原先猜测那套拍卖的东西,本就是从希尔那边流出的念头又绕了回去。
。
艾格莱很在意那套军装。
他甚至不在意为什么那套军装上,会大量残留着一位高等级雄虫阁下的血,非要在意,只能厌烦于这种来自于雄虫血肉的信息素,对于雌虫们的负面影响。
连面都没见过,就在叫嚣着斥责雌虫的保护失误。
艾格莱在看到军装滑露出的半边徽纹的那刻,遥远的时光幻影扑之而来,带着旧日残存的高爆余温,轰地一下点亮了记忆海中的某块碎片。
虫族曾经有一段狂热追寻种族历史的时间,在那十几年里,历史专业出来的亚雌,一度是最抢手的工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