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第一凶兽在线卖萌(104)

2026-06-05

  纪相延眼神沉了沉:“她很有可能就在那个地方。”

  不少人心中就是一凛。

  联盟守卫军后裔都是从垃圾星里出来的,和纪相延一起长大,所以他们都知道纪相延一直在寻找一个地方——那个曾经困住了他和他妈妈的地下实验室。

  沈鸢带着年幼的纪相延和一群实验体抢夺了飞船逃离之后,他们就彻底失去了实验室的坐标。

  后来飞船因为受损严重坠落在垃圾星后,更是连飞船的飞行记录也没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想要回到那里,彻底毁去那个成为纪相延童年噩梦的地方。可是他们怎么调查都找不到丝毫踪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事必定和第二皇妃有关。

  第二皇妃曾经是沈淮十分要好的闺蜜,是她劝说沈鸢为了父亲脱下戎装,嫁入贵族豪门。那个男人也的确是真心爱着沈鸢,但也是他将没有一点设防的沈鸢迷晕,送给实验室的人。

  沈鸢做过抗药物训练,所以当时还保留着一两分神智,听到那男人抱着她哭诉,他也不想的,但第二皇妃亲自下令,他为了保存家族只能亲手将才六个月身孕的她送给那些人,之后还要为了表示自己对沈鸢的无情,去追求一位公爵的私生女妹妹。他也很痛苦,但在他的心里,永远只有沈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的妻和子。

  沈鸢后来十分遗憾当时没能来个精神力爆发,挣脱控制跳起打爆那男人的狗头。

  方陵轻咳一声,干巴巴地道:“元帅,那个男人一直喊着要见您,说当年的事情有很大的隐情,他还有关于您母亲的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您,希望能见您一面。我想着,或许他知道些什么,您要不要去见见?”

  他说的那人就是纪相延的生父。在结束了对前元帅泰勒的公审后,谁都没想到纪相延会突然以沈淮外孙的身份对泰勒提起诉讼,控告他以各种名义抢夺沈淮的军功和晋升机会,二十五年前还是谋害沈淮的主谋。

  那个和沈淮争抢中将位置的贵族少将不过是个明面上的幌子,背后要他命的是泰勒。

  若不是泰勒这个熟知他弱点的好兄弟猝不及防地在背后捅刀,他也不会死得这么悄无声息。

  沈淮虽然资源匮乏,但他还是凭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晋升到了2S级巅峰,女儿又嫁入了贵族豪门,即将生下非常有天赋的继承者,还和第二皇妃关系非常要好。

  老皇帝早就因为二皇子挡了三皇子的路,对他这个二皇子的外公看不顺眼了,只不过是苦于没有能替代他的人。

  若沈淮就此融入贵族,得到皇帝重用,他的元帅之位迟早要坐不稳。他埋在皇帝身边的线人悄悄传信给他,说皇帝已经注意到沈淮,想拉他成为三皇子党,提拔起来和他分庭抗礼。

  泰勒自己知道,虽然是同等级的精神力,但沈淮的实力与能力都比他强上许多。利益面前,什么兄弟情谊都是浮云,更何况他本来对沈淮就是利用居多,也许曾经同学的时候的确有过深厚的兄弟情,但在家族利益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于是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只不过,在杀死了沈淮后,他正要斩草除根,就突然发现沈鸢失踪了,她的丈夫却迫不及待地去追求别的贵族之女,沈鸢只怕也凶多吉少,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某些人的算计。有人要借他的手除掉沈淮。

  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但他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怀着误杀了兄弟的那点愧疚。所以在看到纪相延,从他身上似乎看到了一点沈淮和沈鸢的影子后,就忍不住对他多关注了些。

  可他从来没想过纪相延会是沈淮和沈鸢的后人。

  法庭上,泰勒看着站在被告席上的纪相延,惊骇得几乎要精神力失控。

  不只是泰勒,其他人也十分震惊,纪相延竟然还有这样的身世。

  媒体争相报道,关于沈淮和沈鸢的事迹也被人们争相挖了出来。他们才知道,帝国曾经也有这么两颗十分耀眼的将星冉冉升起,却在众人看不到的角落默默陨落了。全国人民都在为这两位英雄的逝去而痛惜。

  那位身在监狱等着被审判的伯爵也得到了消息,十分兴奋,对着狱警大声呼喊,他是纪相延的生父,是人类最强者的父亲,他们不能这么对他。还要求要见儿子。

  这消息很快就被传开,从司法到民众都吵了好几轮了。有些人担心纪相延会为了自己的父亲徇私,有些人觉得身为纪相延的父亲自然应该有特权。

  各方人都十分紧张地关注着纪相延的反应。对此纪相延的反应十分平淡,没有去见那位生父,只放出一句话:任何实力和个人都不应该能影响到司法的独立。若是司法不懂怎么做,请参照联盟旧例。

  众人立刻就懂了,这位是铁了心不管生父的死活。

  这做法,有人觉得他是大义灭亲,有的人认为他没良心、不孝。后一种想法很快就被喷得不敢吱声了。底层的人明白,上位者秉公执法、大义灭亲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也就是那些总想钻空子成为特权阶级的人,才会希望上位者徇私枉法、有漏洞可钻。

  伯爵听说了后,是真的慌了,拿沈鸢的秘密做筹码逼纪相延来见他。

  纪相延不为所动,嗤笑一声:“我妈妈的事情他还能比我还清楚?他知道的还没我多。不过是狗急跳墙,不用理会。”

  顿了顿,他又道:“另外派人大张旗鼓追查关于实验室的事情,儿子又即将被执行死刑,我就不信她还能坐得住。”

  等魏沧等人离开,他的后背立刻被贴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脸颊边和脖颈间蹭了蹭,还嗅了嗅,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引起头皮一阵酥麻。

  纪相延抬手很自然地揉了揉那一头白毛——嗯,手感和虎的时候差不多,一样的好。

  “不继续玩游戏了?这全息游戏不好玩?”

  白昊哼笑一声:“眼巴巴地把我打发去自己玩游戏,你自己在这里商量什么我不能知道的秘密?”

  纪相延脸色不变:“没有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关于我的事情,我全都告诉你了。”

  白昊:“哦,那你给我说说,你为什么这么急着找到实验室?你都找了这么多年了,以前也没那么急,为什么现在却急了,为此不惜暴露身份拿自己当诱饵?”

  纪相延不想骗白昊,因此只能沉默以对。

  白昊那个气啊,果然这人就是不老实,老想瞒着虎做点别的危险的事。

  他一把将人按在沙发上,挤进双腿间,俯身下去,双臂撑在两边把人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冰蓝色的兽瞳逼近,紧紧盯着这人的反应,话语中暗含威胁:“你最好想清楚要不要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纪相延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两边脸颊慢慢烫了起来,立刻不自在地别开脸,还推了推他,没推动,只好求饶道:“我错了,我这就告诉你,你先让开。”

  白昊:“不让,就这样。你还要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更好确定你有没有撒谎或者又瞒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你就是心虚了。”

  纪相延只好把脸转回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视线忍不住落在白昊的脸上——对上那双熟悉的冰蓝色兽瞳,往下看挺翘的鼻梁,湿润的带着点粉色的人类的嘴唇,凸起的喉结。周身还萦绕着不同于兽类的成熟男人的醇厚气息,他十分不自在地动了动腿。

  白昊看他磨磨蹭蹭的,以为他正在打着腹稿准备怎么撒谎,立即警惕道:“别磨磨蹭蹭的,快说。再敢撒谎或有所隐瞒,我就……”

  他原来想说“亲你”,但想到这人之前对小白猫那变态痴汉的样子,亲他说不定还是奖励,于是话到嘴边就立刻改成了:“我就咬你。”

  纪相延脸色爆红,眼神更加闪烁了。

  白昊发现到他的不对劲,双眼微眯,不爽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发现了,自从知道我能变成人形后,你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以前我还是小白猫的时候,你是又亲又揉又捏的。我变成虎的时候,你也是理所当然地把我当虎垫子用。但自从变成人形后,你是恨不得离三步远。你这区别对待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