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也能开机甲?!(122)

2026-06-06

  “既然拿到了维萨,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夏时珩的声音穿透力很强地飘过来。

  许榕浑身一凉。

  他赶紧把维萨揣兜里,然后移动到夏时珩的正面,确保他能用余光看见自己的脸。

  “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向你要维萨的。”

  夏时珩没有接话,专心致志地翻看他的光脑。微弱的淡蓝色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柔化了些许棱角。

  许榕再接再厉,“我错了。”

  这次夏时珩倒是正眼看他了,不过又不慌不忙地把眼神转了回去。

  许榕心中暗叹。

  这个人怎么那么难搞。

  他索性一咬牙直接上前一步拉住夏时珩的手腕,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将手铐的另一端往他手上一拷。

  许榕把眼一闭,“现在你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第83章 

  许榕以为夏时珩会怔住,或者因为他幼稚的行为而嗤笑。

  但不管是哪种反应,夏时珩都会主动或被动地听他狡辩……

  呸,解释。

  许榕厚着脸皮等待夏时珩说话,手腕隐隐发麻。

  休息室里没有任何杂音,整间房间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许榕唯独没想到的是,夏时珩在短暂的沉默后,用另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枚钥匙。

  ……一枚钥匙?

  许榕被自己蠢到了。

  他为什么会觉得随身携带手铐的人会没有解开的钥匙?

  或者他下意识认为夏时珩不会主动解开,而是会留下来听他把话说完?

  于是许榕就看到夏时珩慢条斯理地把自己手腕上的手铐取下来,之后直接站了起来。

  夏时珩没有松手,许榕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往前一带——直接撞到了夏时珩的背上。

  “嘶!”许榕捂住鼻子,小心拿下来发现上面没有血才松了一口气,他抱怨,“你怎么那么硬……你干嘛!”

  许榕最后一个字刚落下,就听见熟悉的“咔嚓”一声轻响,他抬眼。

  “……”

  发现他竟然就这样被夏时珩锁在了床头。

  因为是在星舰上,休息室很小,里面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而夏时珩刚才所在的地方就在那张床附近。

  许榕这样被一拉,然后一跌,转眼就坐在了床上。

  许榕不敢置信地看看手铐两端,又看看到现在为止都没怎么表态的夏时珩。

  夏时珩扫了一眼现在还呆呆愣愣,明显没搞清楚状态的许榕。终于不易察觉地轻轻弯了弯唇角,但马上就又压了下去。

  他什么话都没解释,直接转身就走。

  就在夏时珩转身的一刹那,许榕突然奋起。

  手铐的长度不够,许榕索性跳到手铐长度的边缘,伸出腿缠住夏时珩的身体。他在半空中凭借强大的韧性,用腿用力绞夏时珩,准备放倒他。

  可惜夏时珩没有立刻倒下,而是退后两步。与此同时,许榕的手已经伸进了夏时珩的兜里……

  所有的动作都发生在一瞬间。夏时珩反应极快的用手握住许榕的手腕。

  许榕一时进退不得。

  他没有就此停手,借助旁边的桌面再次发力。

  夏时珩终于有了动作,但并没有正面还手。

  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将手按住许榕的后颈,向后用力。整个过程都很轻,甚至没有对许榕的攻击没有做出丝毫反抗。许榕都怀疑夏时珩腿上已经青了一块。

  许榕不由自主地把力量放小。

  许榕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颈的温热,他浑身不自然的僵硬。

  ……这个人怎么还作弊?

  由于没想到夏时珩会做出这样的动作,许榕在怔愣的一刹那就被夏时珩抓住机会,将他反手压在床上。

  许榕呼吸间能嗅到被褥上的清香。

  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退步很多。”

  夏时珩这样点评。

  “以后回星川军校要好好练练。”

  放屁……

  许榕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

  要不是他控制着没对夏时珩用精神力,谁能打过谁还不一定呢。

  夏时珩看出许榕的不服气,唇角再次扬起,但说的话毫不客气,“你在这里老实一点。”

  这次夏时珩真的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

  许榕坐起来看着他的背影,气急败坏,苍白的脸都有了几分颜色,“夏时珩!”

  夏时珩恍若未闻。

  随着关门声的响起,休息室内恢复了安静。

  夏时珩竟然真的就这样把他扔这儿了?

  许榕抿嘴,盯着自己坐着的床看,仿佛看到什么洪水猛兽。

  .

  戴卢他们看到这次出来的人是夏时珩,纷纷张大嘴巴。

  贝奇已经睡醒了,此时他的状态和坐格菲尔的星舰时完全不一样,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望向舷窗之外。

  戴卢向夏时珩身后望了望,确认许榕没有跟着出来,才问道:“许榕呢?”

  贝奇闻声也望向夏时珩,“……我爸爸呢?”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脸色都变得怪异。

  夏时珩面不改色,“他在休息。”

  所有人的视线就这样飘忽着移开。

  戴卢咽了口唾沫,“小宝贝儿,你今年几岁啊?”

  怎么看都不像三岁以下的样子。

  贝奇无知无觉,“七岁。”

  宰乐意白了戴卢一眼,“收收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你觉得可能吗?人家许榕总共才多大啊。”

  戴卢嘀咕了一句,“也是。”

  夏时珩打断了这段无意义的对话,让车飞尘将贝奇带回他原本睡的房间。

  贝奇没有反抗。

  等车飞尘回来以后,谈话才真正开始。

  宰乐意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虽然知道里面听不见,但还是放低了声音,“我们这次回去突然多了一个人,该怎么解释?”

  车飞尘不理解,“许榕不是星川的人吗?直接把他交过去不就行了?”

  习居把视线从书上移开,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车飞尘,“随便在星网上一查就能知道许榕这个人三年前就死了。我们把一个死人带回去难道不需要好好的解释一下吗?”

  车飞尘点头刚点到一半,“可这不应该是许榕该操心的事?我们只让他搭了一程顺风车啊。”

  习居已经不想讲话了。

  宰乐意偷偷瞄了一眼不知态度的夏时珩。

  戴卢暗道:要是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况且老夏摆明了不会对许榕置之不理。

  夏时珩听着他们的对话,终于开口:“这也是我要说的事。我们在这件事上需要一个理由。”

  “理由?什么理由?”

  最后还是习居的脑子比较好使,他皱眉,“你打算伪造证词?”

  宰乐意踹了他一脚,“什么伪造?什么证词?又没有法官,需要什么证词?”宰乐意清了清嗓子,看向夏时珩时已经决定无脑跟,“善意的谎言。理解。”

  戴卢“去去去”了几声,“什么叫善意的谎言?我认识许榕也算有段时间了,他留在格菲尔身边肯定是迫不得已的。但要是让调查部那些恶心人的苍蝇知道了,你觉得许榕还能在帝都星安安稳稳的待下去吗?反正我站许榕。”

  车飞尘唾弃地看了墙头草的二人一眼。

  习居眼睛很小,平时总会给人一种睁不开的既视感。他淡声:“已经过去了三年。三年时间足以让人性情大变,你们知道这三年他经历了什么吗?确定还了解现在的许榕吗?”

  说到过往的经历,戴卢立刻看着夏时珩。结果夏时珩一直没有说话。

  戴卢两眼一黑,哀嚎一声,“不是吧老夏,许榕连你都没告诉?我记得你们三年前的关系不是不错吗?”

  夏时珩在四人同时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时,才缓声道:“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我的父亲。”

  戴卢几人立刻明白了夏时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