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废也能开机甲?!(22)

2026-06-06

  这才注意到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有点点血迹,看上去被打的很惨。

  许榕咽了口唾沫,“哥们,你也是来认领这个悬赏的?”

  仁兄很干脆地点头。

  “那你这是给人当了一天沙包?”

  包场的富哥走过来,看了许榕一眼,眼神很奇怪,许榕这才陡然惊觉,这和之前仁兄看他的眼神惊人相似。

  许榕羞愧地认识到自己错怪了这位仁兄。

  富哥道:“你就是之前联系我的那个单兵?”

  许榕艰难点头。

  “你不行。”

  许榕也觉得他不行,果断掉头就走。刚走两步,就听背后仁兄和富哥在交谈。

  “这是给你的两天的费用,一共五万星币。”

  夺少?

  许榕闪回,抱富哥大腿,“其实虽然我看起来不壮,但血条确实挺厚的,要不然您再试试?”

  仁兄皱眉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就走了。

  富哥抱着胳膊,朝许榕抬抬下巴,“只给你一次机会。”

  许榕还没反应过来,这位富哥就向他的方向冲过来,许榕下意识压低重心,脚步飞快躲闪,将将从他的拳头边擦过。

  富哥见一拳打空,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许榕,摸摸自己的光头,笑呵呵道:“还不错。那给你和端木琼一样的价,一次两万五怎么样?”

  许榕来不及思考,就抱住富哥的手,“成交。”

  事实证明不能高兴地太早。

  许榕之前在垃圾星那几年光顾着学怎么逃命的了,单单未系统学过如何进攻。

  原来他才是那个沙包……

  许榕悲哀地想。

  许榕步子很快地又躲过一次猛攻,发现对面的富哥愈挫愈勇,出拳的速度又快了一个层次。

  终于。

  许榕迎面挨了一拳。

  鼻血顺着脸就流了下来。

  富哥没有停手,下一拳紧接而至。许榕一手捂着鼻子,一边下蹲,狼狈躲过。

  许榕连滚带爬又躲了七八次,终于支棱起来想要放手一搏。

  他左手抓住富哥的肩膀,用脚一勾——

  ……没反应!

  许榕感受着手下结识的肌肉曲线,不敢置信,这时他又迎面挨了一拳。

  匆促回避间,许榕摸了摸自己的脸,猜测他的脸色一定非常精彩,暗中惊讶那位仁兄既然昨天也在这待了一天,竟然之前他丝毫没看出来这人脸上的伤。

  难道今天富哥心情不好,打人专打脸?

  许榕被一拳捅在地上,他一个屈膝,终于轮到富哥匆忙躲闪。

  他估计没想到许榕那么豁的出去,眼睛瞪得有点大,“你……”

  这把富哥彻底放开了,把许榕想一块沙包一样打来打去。

  这人的手劲非常大,就算他之前已经和那个端木琼打过了一场,但如今手上的力气仿佛丝毫没有减少,在挥动拳头时许榕还能听到破空的声音。

  他再一次被一拳甩飞出去。

  许榕在空中凌乱,“你到底是在练什么?打人的一百零八式?”

  富哥挠挠头,竟然显得有几分单纯,“我们教官说我的招式力道虽然足了,但是少了几分技巧。他让我没事儿多跟人打几架。但是我同年级的同学都不愿意跟我打,我只好在内网上发悬赏了。可惜也只有你和端木琼来。”

  富哥的语气转而又振奋起来,“我觉得找人打架这个方法确实是行得通的,我觉得我已经隐隐约约找到那个瓶颈了!”

  许榕心服口服。

  于是在晚上训练前,许榕捂着冰袋一瘸一拐地走了,走之前富哥转给他三万,多给他五千让他买点药。

  还问他还来不来。

  许榕摸着光脑上还没暖热的星币数字,含泪道:“来!”

  必须来!

  许榕到训练场的时候,大声喊了句:“报告!”

  “你……”这是许榕第一次在李教官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的表情,“你挨揍了?”

  许榕不认同这个词,纠正道:“报告!我是和人比试去了。”

  在“比试”一词上加重声音。

  李绥一鼓掌,“你来的正好,刚好我今晚想要教大家一些格斗技巧,既然你有经验,那你就来和我做一个示范好了。”

 

 

第17章 

  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虽然许榕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很乐意切磋一下的,他也很好奇这种退役兵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李绥闻言往前站了两步,训练场的灯光落在他肩头,褪去平日的严肃,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出手吧,不用顾忌。”

  许榕深吸一口气,方才挨揍攒下的实战本能瞬间上线,他脚步飞快,借着身形灵活的优势侧身突进,想先发制人扣住教官的手腕。

  这是他方才对付富哥时唯一能沾到边的招式。

  可指尖刚要碰到对方衣袖,李绥手腕轻翻,如铁钳般精准扣住他的小臂,稍一用力便卸了他的力道,顺势往前一带。

  许榕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重心瞬间失衡,踉跄着往前扑去。

  他下意识屈膝想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撑向地面借力,却被李绥抬脚轻轻按住他的后颈,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压制,让他半跪在地动弹不得。

  “格斗讲究快准狠,更讲卸力借力,你只懂蛮冲,破绽太多。”

  李绥声音平静,松开手示意他起身。

  许榕服气地揉了揉后颈,这次学乖了,不再贸然近身,而是脚步虚晃,假意左边突袭,实则右腿横扫向李绥下盘。

  可李绥仿佛早有预判,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微微跃起,恰好避开他的攻击,同时屈膝轻弹,膝盖稳稳停在许榕头顶上方一寸处,险之又险却未伤及他分毫。

  “反应不错,但招式太糙,全是野路子。”

  许榕之前虽然打不过塞西尔,但远远没有达到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程度。

  塞西尔就是那位富哥。

  他所有用尽全力的招式在李绥面前,如同孩童打闹般可笑。

  李绥站在原地,脚步都未曾多挪,只凭抬手、侧身、旋腕几个简单动作,便轻松化解他所有攻势。

  许榕一拳挥空,力道过猛,胸口露出破绽。

  李绥抬手轻拍他的肩窝,许榕只觉肩头一麻,整条胳膊瞬间酸软无力,拳头握不紧。

  紧接着李绥手肘微沉,轻轻撞在他的胸口,许榕闷哼一声,连连后退三步,捂着胸口才勉强站稳,脸色发白。

  “还来吗?”

  李绥挑眉。

  全程李绥身姿挺拔,气息平稳,连衣角都未曾乱过。

  反观许榕,本就带伤的身子又添新痛,额头渗汗,却连教官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训练场边的新生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起初还为许榕鼓劲,渐渐都安静下来,满脸震惊。

  他们再一次刷新了对在役军人强大的认知。

  不由得自问如果是自己对上李绥,会是什么场景。最后还是羞愧地承认,他们做得也不一定能到达到许榕的程度。

  许榕虽然在李绥面前犹如一只小鸡仔,但他的速度之快很多人甚至只能捕捉到残影。

  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满眼崇拜地盯着李绥,心里不由又高看许榕几分。

  “教官,我服了。”

  许榕实在是撑不住再挨揍了,认输道。

  李绥松开手,轻轻推了一把许榕的肩膀。

  许榕捂着肩膀,顺力后退一步,“嘶”地痛呼一声。

  李绥阴阳怪气,“呦,原来你也知道痛啊。”

  最后面朝大伙,但谁都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许榕听的,“我得提醒你们一句,星川军校禁止斗殴,违者开除。”

  许榕弱弱地举起手,“那比试呢?”

  李绥凉凉一笑,“你家比试能被伤成这样?这是单方面被揍吧。”

  人群里传出几声控制不住地憋笑声。

  李绥脸色一转又严肃,“我是想告诉你们。虽然机甲技术日益成熟,人类借助机甲后的战斗力与日俱增,但人类的极限不止于此。在很大程度上,你身体素质的上限就会是你战斗力发展的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