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掌门命令。”他们跟着响应,“就由我们带头!”
“道友既然如此仁义,吾等还有什么脸面退缩!”果然有修仙者马上就跟了上去,而且就是青莲央,谢春朝之前从万籁生手下救下的人,“第一扇门,由我们打开!”
“我们愿意。”既然掌门表态,太乙音门的人马上就站在了一起。
“好!”谢春朝的视线扫向其他角落,这里的人肯定是不够的,还需要有人一起。
“谢掌门,不用试探了。”一位年老的修仙者开口说话,“我们曾经有约,白幻之境若是威胁凡界,将会再次组合成圣教,任由圣教教主差遣。你,就是我们这一群人的统帅!”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没有人有异议,纷纷朝着谢春朝单脚跪下,齐声喊道:“谨遵教主安排!”
圣教……再一次正式登上凡界的大舞台。
在场的人里,还有太虚清宗的人站着,他们看着谢春朝,部分人缓缓单脚跪下,但是说得和前面的人不一样,他们说:“谨遵掌门命令。”
谢春朝,就是太虚清宗的掌门。
有人带头承认谢春朝的合法性后,不少的太虚清宗弟子就跟了上去。林鹤梦的面目扭曲,当他发现江云初也想要跪下的时候,伸出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将他扯着,不许他跟上去。
太虚清宗,应该是他们师徒的。
谢春朝自然看到了林鹤梦的执拗,他现在没有时间和他玩进退维谷的游戏,必须马上想办法带着这群人离开这个地方。
“起来吧。”谢春朝一方面需要将队伍合理分开,一方面,还需要做一件事情,他朝着某个方向喊人,“乐回”
李乐回恰好站在一群高个子的中间,被人群淹没,奋力蹦跶,向谢春朝招手,希望他能看到自己。
陆千山见状,将李乐回的衣领提了起来,把他拎到了谢春朝的身边。
“南溟虚门有奥妙,我需要你观察开门时候的情况,看能不能找到个中秘密。”谢春朝不相信这扇门是随机打开的,必定会有某种规律,而这个任务,只适合交给李乐回。
“我明白了。”李乐回点头,这也是他想要做的。
“我和小龙来守在门的两边。”谢春朝一挥长剑,厌生剑一出,寒光毕至,“如果打开了白幻之境的通道,出现了邪灵,就由我们来斩杀。”
宜苏在他的身后伸出龙的爪子,缓慢地碰击着指甲,发出清脆且恐怖的响声。他对于压倒那些邪祟,表现出一种无言的亢奋。
第189章 鬼啊啊
大道期的修仙者们先让到了一边,静候事态。尽管暂时不需要他们奉上灵气,但他们还是希冀那边的人可以一次就成功。毕竟,如果到时候只剩下他们,直面白幻之境的邪灵,大概率还是会全灭。正面起冲突的他们,很有可能会死得惨不忍睹。
只有太虚清宗的人才知道如何启动南溟虚门,曾经的负责人之一,跑到谢春朝的旁边,和他解释清楚启动门扉的程序。谢春朝记下来以后,突然手指往远处一指,准确地点着林鹤梦,在问问题,内容和林鹤梦有关系。
负责人朝着谢春朝点头,似乎在回答他的问题。
谢春朝听完他的话,双手往袖子一插,就直接往林鹤梦的方向走过去。
宜苏原本只是安静且表情无聊地站在一旁,当他看到谢春朝离开后,想都不想地追了上去,跟在谢春朝的身后。
谢春朝过去以后,在林鹤梦明显不愉快的骂骂咧咧中,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就拖着往前走。
江云初担心地跟了上去,但是他的脚步一动,马上就被宜苏的身体挡住了,因为宜苏必须跟在谢春朝的身后,这个位置是他的。
谢春朝将林鹤梦拖到南溟虚门的前面,手一扬,直接将他扔到了负责人的前面。显然,要开启南溟虚门,还需要林鹤梦的帮助。
林鹤梦看上去不情不愿,偏过了脑袋,意图逃避责任。
谢春朝见到他这副讨厌的模样,马上就朝他举起拳头,做出威胁的模样。
谢春朝作势要打人的样子总能威慑人,因为他是真的会打人。
林鹤梦的身体抖了一下,甚至下意识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前面。
众人听不见谢春朝的声音,但是他张开嘴巴,嘴形明显在骂人。
江云初连忙插进两人之间,把林鹤梦扶了起来,并且识相地把他带到了门前面,意思很明显了,还是让他乖乖地听谢春朝的话。
林鹤梦只能和其他的太虚清宗弟子一起合作,开始布置开门的阵法。
安置完林鹤梦后,江云初的脑袋一转,就看到李乐回正抓着笔,咬着毛笔的尾端,皱眉看着眼前的大门。
陆千山站在他的旁边,给他拿着一大沓纸,同样蹙眉思考,但是他其实看不懂上面的文字,因而只是做个样子罢了。
“上面的字,你看得清楚吗?”李乐回问陆千山。
“勉强看得清楚。”陆千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是什么?”李乐回继续问,想要把字记下来。
“我看得清楚,但是我不认识那些字,哈哈哈。”陆千山开朗地笑了起来,恬不知耻地承认了自己见识浅薄的事情。
李乐回抬头看他,马上就陷入了沉默。
陆千山似乎意识到,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时间,马上闭上了嘴巴,心虚地说:“我飞上去,抄写下来给你吧。”
“快点。”李乐回有时候,真的不想和他以及谢春朝聊天,这两个人总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一点正经的心都没有。
陆千山把一半的白纸分给他,随后才直接飞了上去,认认真真地照着大门上的字,抄写下来。
李乐回看他在认真工作,这才移动脚步,想要去看另一边的墙壁。在他蹲下去,探究底部的文字时,旁边马上站了一个人,衣袍的一角直接碰触他的手腕。李乐回抬起头,就看见江云初来到了他的身边。
“你在谢春朝那一边,确实过得不错。”江云初有此感慨,倒不是看到李乐回好像吃胖了,而是他的神态轻松多了,不像在太虚清宗时那样,时时紧绷,仿佛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性命。
“什么这一边,那一边的。”李乐回理所当然地说道,“我们是同一边,太虚清宗就是太清剑宗。”
谢春朝是他们共同的掌门。
江云初笑了,他没有否认这一点,因为这个认知在刚才,已经变成了毋庸置疑的事实。
“还是说,你不想这样觉得?”李乐回清楚,其实江云初是被当成下一届掌门培养的。他前面几十年都是为此而奔波,一时之间,估计很难转换观念,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毕竟太虚清宗的掌门啊,基本上就是修仙界至高无上的位置。
在李乐回的话说完,旁边的江云初马上就蹲了下去。
李乐回被他吓了一跳,瞳孔一震,愣愣地看着他。
“我是这样觉得的。”江云初笑声响起,温和地与李乐回对视。
李乐回闻言,拍了拍胸口,露出放松的笑容,随后和他说道:“你吓死我了。”
“我?我什么时候故意吓过你?”江云初反问他。
事实上是有很多次,李乐回有时候会觉得,吓唬自己是江云初的乐趣,他有这样的埋怨,抿着嘴巴,暂时不在这种地方嬉戏打闹。
“其实……”江云初诚实地和他交代一件早就察觉了的事情,“我从未觉得掌门想过把掌门之位交接给我。”
太虚清宗上上下下的人,似乎都在和他灌输一种想法:他就是以后太虚清宗的主人。
江云初曾经一度在所有人的议论纷纷中,接受了这个未来。只是每当他怀抱雄心壮志,到万籁生的身边,他看着那个浑身缠绕着死去,形容枯槁的年老掌门,却有一种感觉,万籁生从来都没有过放弃权力的想法,仿佛太虚清宗的掌门之位,永远都是属于他的。
他其实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喂,喊我做事情,你们两个人在做什么?”陆千山吵吵闹闹的声音响在他们的头顶,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同时斩断了江云初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