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反剪在背后,过膝腿袜挤压着的大腿边缘因为地面的冷意而泛起一层层鸡皮疙瘩,但脸颊却贴着一只滚烫的掌心。
西奥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将另一只手伸了过来,垫在他的脸下。
谭川挣不开他的束缚,浓烈的酒味熏得自己好像真的要喝醉了,脑袋晕乎乎的,浑身燥热,胃部翻涌起一股微妙的作呕欲。
Alpha之间的信息素无法和谐共处,必然有一方要处于劣势被压制住。现在的西奥多就是在用信息素试探他的底限,强迫着要他主动求饶。
“你想都…别想……”
谭川用力抬脚往后踹。脚踝被捏住,被西奥多轻轻松松用两指就能紧固住。
这具身体才17岁,骨骼尚未发育完全,就算是已经完全成熟的谭川,和7年前的西奥多之间也存在着相当的体型差,更何况现在是7年后。
脚踝被轻而易举地摁回地上。
谭川看不到西奥多现在的表情,但猜的出来他想做什么。
失控下的Alpha攻击性最强烈。
刚刚他在西奥多的检测器上看到,说存在无意识伤人、自毁自残、潜在强。奸的可能性。性/欲其实不是最主要的,只是强烈攻击欲下的附带品。他越是充满攻击欲,肾上腺素越是飙升,性欲也会随之升高。这说明西奥多现在想搞死他的欲望,是最激烈的。
早知道出门就应该带个防狼工具出来!
谭川浑身神经绷紧,目光观察四周,寻找能拖延时间等到医生回来的办法。
然而在谭川看不到的地方,黑暗里,一双绿瞳正肆无忌惮地观察着他的身体。
那双火辣的视线从少年的脚踝开始移动,扫过那双笔直的小腿,黑色的过膝腿袜很适合他,夹袜带紧紧地勒着大腿白皙的肉,膝盖圆润有骨感,用力的时候,还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腿肌线条。
这是一具非常,非常足以诱惑人的身体。
但西奥多的目光并没有在这具躯体裸露的肌肤上停留太久,对他来说更值得在意的,是少年脆弱脖颈后方的腺体。
常年握枪的指腹附着厚茧,摸起来粗糙无比。此时他用那两根手指揉搓着少年的后颈。
很用力的揉捏,像是要把他的腺体捣烂,没两下就已经红了。
“嗯哼!”
谭川肩膀一颤,后颈敏感发痒,让他溢出怪异的吟声。
他都做好了要被西奥多揍几拳的准备,可没想到这人居然捏自己的脖子!还用那种……可以说得上色情的手势。他到底想干嘛,还不如直接砸死自己算了!
“西奥多,我是……你…你弟弟……”
身体猛地又一抖,湿热覆盖在他的腺体上。西奥多竟然直接咬他!
身躯止不住地激烈抖索,谭川咬紧牙关,死命控制才没有发出叫他羞耻的声音。
西奥多故意伸出舌头舔弄着他的脖子,腺体就藏在薄薄的皮肤下端,分布4000多根神经末梢,不仅用于分泌信息素,也是Alpha和Omega进行性。生活的关键部位之一,其敏感程度较生殖器官偏弱,但依旧是极易受到刺激的敏感部位。
西奥多这样舔他的腺体,跟舔他那里有什么区别!
“你他妈的…清醒点啊!”
谭川艰难地将被禁锢的手抽出来,反手用力扯住西奥多的头发。但他跟一点都不知道痛似的,完全没有收口的痕迹。皮肤清晰触及到尖锐的硬物,是西奥多的犬齿。
“等等,你不会要注射自己的信息素进来吧——”
谭川惊愕不已,猝然竭尽全力挣扎。
第7章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卢杰医生的声音:“谭莉殿下你在哪里!”
“我在这——”绝对不能让卢杰看见他们现在的样子,谭川急忙改口,“你别进来!千万别进来!!把东西丢进来就行!”
卢杰医生照做将防狼电击器、尼龙绳从缝隙里丢进去。
屋内很昏暗,他是Beta,视力没有那么好,只能隐约看到屋内有两具交叠的声音,模糊浓重的碰撞声,其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也闻不到现在房间里充斥着来自Alpha侵略性的信息素。
“不会出事吧?”
他知道谭莉是Alpha,西奥多陛下肯定不至于对一个Alpha出手,所以不用担心……
卢杰突然停住脚步,想起刚刚在诊断时西奥多说的那句话。
【可我想要的,如果两者都不是呢?】
“!!!”
卢杰骂咧一声,急忙打开门:“谭莉殿——”
咔嚓,门从里面打开。
狼狈喘息的谭川差点和扑进来的卢杰撞上,他愣了两秒,脸上闪过心虚的表情,火速捂住自己的腺体:“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吗!”
“我是担心谭莉殿下你出事。”卢杰没有回答,总不能说,西奥多陛下疑似喜欢Alpha,所以我担心你这个亲弟弟被哥哥强。奸吧。他将目光探向里面,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陛下有对你做什么吗?”
“我是他弟弟能做什么……”谭川用力搓着被西奥多舔过后还发烫的腺体,含糊其辞道。
幸好医生来得及时,西奥多没能得逞咬他的腺体。他现在暂时被电晕了,手脚也被尼龙绳捆起来,一时半会不会醒。
但西奥多以前明明都控制得很好啊,为什么这回突然失控了?而且和当时在军校里一样突然。
“谭莉殿下你真的没哪里受伤吗?陛下那么大只一人,你又这么……纤细文弱。”他斟酌着措辞,“我还是带你去检查一下吧。”
谭川摆摆手:“别了。我刚做完一套体检,不想再去碰那些冷冰冰的仪器。我要是哪里骨头碎了不用你说都能大肆哭嚎一顿,所以我真没事儿。麻烦医生你还是先把哥哥送回病房吧,记得把他绑床上。我去洗把脸就回来。”
他捂着腺体快步往厕所去。厕所里没人,用冷水冲过脸,镜子内少年脸颊的红晕在水花的冲击下终于退去。
谭川侧过脸,撩开短发看向脖后颈,上面一道浅浅的牙印。
再迟一点,西奥多真的就要把信息素注射进他的腺体里了。
AA的信息素互不相容,把一名优等Alpha的信息素注进另一个优等Alpha的体内,以前有过类似的案例,轻则一方昏厥,重则直接导致3S级风险失控,甚至死亡。
那家伙跟自己有仇?为什么每次失控后都想着把信息素注射给自己?上一次在军校时也是,要不是他反应快加运气好,一定就死床上了。
谭川擦干净水,呼了口气回去。
一进病房就看到西奥多四肢张开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然而绳结松松垮垮,从路边拉个牙都掉光的老头来都能把绳解开。
谭川抱着胳膊:“你这是打算绑他,还是用绳子装饰他?”
“当然是捆绑,我刚刚从网上飞快学习了手铐结的绑法。”他拽动西奥多的手,“小殿下你看绑得多牢,陛下就是再次失控都挣脱不了。”
话音刚落,西奥多两只手从绳结圈内脱落,砸到床边。
卢杰沉默2秒,惊呼:“哇哦他挣脱了!陛下真厉害!”
谭川伸出掌心,卢杰立马将绳子双手奉上。抄过绳子瞥了他一眼,谭川走过去打了个真正牢固的手铐结,将西奥多严严实实地束缚在这张病床上。
卢杰医生:“小殿下你怎么这么熟练?”
“哦,因为我天天在家里捆绑下人抽打。”他面不改色道,“你不知道吗,我可是一个抖S虐待狂。”
卢杰:“略有耳闻。”
“现在你眼闻了。”
说完顺带还在西奥多手腕打了个漂亮又骚气的蝴蝶结,谭川颇为满意,开心地拿出终端咔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蝴蝶结和西奥多的适配度真是-100%,以后有机会他一定要把这张照片拿给林戚看,太搞笑了。
翻到下一张照片时,谭川的笑容顿了下。照片里的西奥多因为领口过于宽松,露出了一道若隐若现的伤疤。
这道伤疤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