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精联赛你们一定要赢,我们当时输得一败涂地,你们要争气。”厉桀相信他们可以办到,在广州北体才输了两个球,只是比赛赛点到了,又不是他们的实力到了。
精联赛也是排球大赛之一,明年他们再打估计就是打乱学校阵容进入U系列联赛。而精联赛的含金量之高也是世人皆知,能拿下奖牌就是亚洲之星。陶最看着厉桀偷偷牵住了林见鹿的手,开口问:“你是怕我们赢不了,丢了面子是么?放心,我们队现在状态很好……厉桀你够了吧,这是校园,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
“你想拉也可以拉啊。”厉桀勾了勾手指。这属于客场buff,在首体他也不好意思拉小鹿的小手。但这不是在北体嘛,北体没人围观他俩的恋爱。
这话戳中了陶最的心事,他要是带着乐乐去了首体他也敢拉手,但是在母校的地盘上……好像就有点放不开。然而看着厉桀充满挑衅的举动,陶最转身就把乐星回抱了起来,乐星回虽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可他从小的身体反应已经让他变成了抱住哥哥的树袋熊,双臂和双腿都勾住了哥哥。
“你们注意点影响啊!”厉桀大叫。
“这样就不要紧了。”陶最已经有了两手准备,“大家都知道我是他哥,拉着我弟走确实有点不对劲,但我弟现在崴脚了,当哥哥的抱着弟弟回去就没什么大事了。”
“真的吗?”乐星回晃悠着小腿。
“反正别人问起来你就说你走不动了。”陶最下定决心要坐实他俩的兄弟关系,“以后别人问起来,我也不说是重组家庭,干脆直接说是血缘关系。这样我就算带着你一起洗澡也没问题。”
“真的吗?”林见鹿已经受不了了,“你俩有血缘关系还一起洗澡,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吧?”
厉桀想了想那画面,狠狠地打了个哆嗦。曾经他还以为陶最拒绝了乐乐是陶最不想当变态,没想到陶最的内心比他们想象得更加变态,早就让骨科给腌入味了吧?
“还有一件事。”陶最冷不丁又说,“你们出柜了么?”
厉桀和林见鹿同时沉默。乐星回的脸藏在哥哥颈窝里,也沉默了。
“打算什么时候说?”陶最继续问。厉桀倒是迫不及待:“我都行,实在不成就挑个好日子,反正……”
他看向了陶最:“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我也挑个好日子吧。”陶最点了点头,反正……
“反正有昌哥呢。”陶最和厉桀异口同声。
听他们聊出柜什么的,乐星回完全没紧急的概念,他有哥,有哥的孩子还怕什么?腥风血雨找不着他,枪林弹雨也打不着他,天塌下来还有小最哥给他撑着。有时候乐星回能感觉到自己性格方面的发育停滞,这和身体发育不一样,就是因为陶最的存在,乐星回怀疑自己很难完全成熟。
可是他也改不掉这个习惯,在陶最的身边,他确实很难“长大”。
第二天,学校将涉及路段的监控录像交给了警方,一切进入法定程序。
而法定程序是学生、校方都无法插手的阶段,学校给喵喵队安排了一次彻底的心理辅导,担心学生们因为“下药”事件产生心理阴影和训练抵触。这也是“体培计划”的一部分。
喵喵队的训练再次回归正轨,这一次他们即将带着首体的遗憾,冲击他们目前能碰上的最高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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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陶最:在学校不好意思牵住弟弟的手。
也是陶最:但是可以面对面抱着。
厉桀小鹿:抱着也很不正常啊!!!!!
第157章 打出人生结局
时间一晃而过, 距离精联赛开幕还剩下4天。
喵喵队也要准备出发了,下一站日本。
“你在看什么?”乐星回看韦星火一直在滑手机屏幕。
韦星火的手已经养好,只不过第二指节处微微变形, 不像没受伤之前那么笔直。“帮我弟选学校呢。”
“梁易易他有什么打算?”乐星回好奇地问。
韦星火这几天愁得不行,放下手机,可算找到人和他唠叨这些:“他没什么打算,他就想找一个……离咱们北体比较近的学校。”
“啊?”乐星回没想到梁易易的择校条件是地域要求。
“他还说了,就算离我不近,也不能太远,必须保证每周都能见面。”韦星火已经看花了眼,“你说,他是不是拿自己的前程当儿戏?”
“这……这, 这确实要慎重。”高考是大事, 乐星回他也没法给梁易易好的指引。韦星火再深入问问:“对了, 去年你高考你怎么选的?徘徊犹豫了吗?”
这就是乐星回最没法子帮梁易易的地方了,他从一开始就钉死了目标:“没,我体考分数一出来,我就知道文化课不出错我肯定上北体。”
“唉, 我弟要是有咱们当年这么确定就好了。”明明就大了1岁, 韦星火跟大了五六岁似的, “不过……我弟最近又特乖,乖得我有点后悔了,没早点管他。”
韦星火也是当哥的人,心态始终找不好平衡。对弟弟太好, 梁易易的尾巴就翘上天,对弟弟太坏,梁易易就追到北京来, 闹腾他一刻不能安生。可归根结底,那是他弟弟啊。
“唉,重组家庭都不容易,我感觉你有时候特别理解我。”韦星火看了看乐星回,“我家和你家还不一样,你家是一半一半,我家是各论各的。我弟弟要是你这样……我就真放心了。”
“……还是,还是别我这样了。哈哈哈哈哈……”乐星回心虚到大笑不止,用笑声掩饰他的慌张。可不能和我一样啊,我和我哥是谈恋爱的关系,我哥晚上都要搂着我睡觉的。你难道也想晚上搂着梁易易睡觉吗?梁易易的手还要伸到你裤子里去?
两人说着话,宿舍门开了,一进屋薛礼就问:“乐乐串门来了?”
“我是取经来了,学学咱们星火怎么叠衣服。”乐星回今天决定自己打包,还要顺便当甜心弟弟给陶最打包,“你干嘛去了?衣服都收拾好了?咳咳,我可要提醒你,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机场。”
“我行李好弄,就那么几件衣服……”薛礼神神秘秘的,拉着韦星火和乐星回说,“刚才小穆教练的爸妈又找来了!”
“啊?”两人异口同声。
“这次倒是没吵架,小穆教练的妈妈在场,他爸没敢动手。我一直偷偷盯着呢,他妈妈看上去……好像一个正常人。”薛礼的形容词不丰富,“就特奇怪,他俩软硬兼施想要小穆离职。小穆那叫一个以死相逼,说他们要是敢动用关系给他弄走,他这辈子都不要回家!”
“啊?”两人又一次异口同声。
“聊什么呢你们?”李飞鸾这时候也推门进来了。
“来来来,和你说个事。”薛礼又一揽手臂给飞鸾兜过来,消息在他嘴里就没有刹车按钮,纷纷扬扬地散开了,“小穆教练和他家正式闹翻,没想到他这么刚。”
“真的假的?”李飞鸾不是不相信,而是穆罗平日里看着柔和安静,“他平时多乖。”
“你不懂,越乖的小孩儿长大了越刚硬,不过我就是担心……穆罗他接下来要吃苦了,他的工资又不高。”薛礼摇头又叹气,黑黢黢的脸都要被气成白色。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断亲”的代价,小穆的妈妈看上去还成,他爸爱动手,两个人控制不住儿子肯定会从经济方面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