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啊,谁让他们摊上了两个和事佬呢。乐星回也没有对教练组“报以厚望”,不过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打球这么快乐的事情,哪还能出幺蛾子?最多就是输球了心里不舒服嘛。
韦星火受了弟弟突然袭击的影响,情绪一直低落着。这可给乐星回忙坏了,一路走在他旁边安慰。聊着聊着,大部队就到了首体大的排球馆,一进场馆热闹非凡,看得出首体对联赛的重视,各方面准备都很充分。
看台上有三分之一入座率,恐怕真正开打还能再满些,乐星回勾着韦星火的肩膀,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实体感——我自由人。
没错,我乐星回,真的要打自由人了!
之前虽然天天训练,可这感触并不真切,乐星回也没把自己和什么“不死鸟”、“鬼见愁”联系在一起。但现在他忽然听到了翅膀震动的细微改变,只是他没找到羽毛在哪里。他不再追求更高的飞翔,反而要脚踏实地去追求其他的东西,他要让喵喵队“赖着不死”,熬到对面丢盔弃甲!
“乐乐!”不远处有人叫他名字。
“谁?”乐星回一回头,奔向了自己另外两个哥,陶文昌和厉桀,甩开了身后的讨厌哥陶最。
“嚯,真精神啊,不错不错。”陶文昌终于瞧见他们了,厉桀更是火热,一把给乐星回抱得拔高半米,几乎举起来。乐星回羡慕地看着他们的身高,捏着厉桀孔武有力的臂膀,只听厉桀满心疑惑地问:“你怎么打自由人了?”
乐星回的赛服颜色不一样,非常好认。乐星回吞吞吐吐地解释:“这个……这个很复杂,以后我慢慢再说,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他不好意思说自己从主攻、副攻、接应都试了一轮,自由人也要面子的啊。
“你把他放下来,那么高,举着干嘛?”陶最像是和他们擦身而过,错身时对厉桀说了一句。
“嘿,二传手怎么都这样,不会好好说话。”厉桀将乐星回放了下来,“乐乐你别搭理他,桀哥给你撑腰。”
“我就知道你们对我都特别好,就陶最讨厌。”乐星回酸溜溜地说,要是陶最也这么热情就最好不过,“哇,这次联赛搞得好隆重啊,排球馆布置得真好,学校花了不少钱吧?”
“这个啊,你们就要谢谢他了。”陶文昌将身后的人引荐过来,“来,学生会重点骨干,本次排球联赛现场调度,白洋,给你介绍,认识一下,我队长。”
乐星回又是一个抬头看的大动作,每个人都比他高。白洋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不像运动员,倒像是陈浩南那种,搞数据,搞金融?乐星回好奇地伸手:“你好,我是乐星回,我自由人。”
“你好啊。”叫白洋的人和他握了握手,手掌很冰。
乐星回忽然打了个冷颤,莫名其妙想到了憔悴的唐誉哥。他的目光忍不住四处搜索,不知道唐誉哥的那位体育生朋友在不在场馆里,说不定他也来看排球比赛了呢。
正找着,乐星回又打了个冷颤。
他竞技生涯中最大的恐惧,来了!那个以前在比赛中无数次用排球闷过他的天赋二传手,林见鹿!
比赛还没开始,乐星回鼻梁骨开始酸涩,被球打脸的疼痛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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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乐乐:比赛冲冲冲!
也是乐乐:嗷嗷嗷怎么这么可怕!!!
第44章 喵喵队VS汪汪队(1)
好惨烈的职业开局啊!
乐星回凄凄惨惨戚戚, 身上这身红色的队服都不鲜艳了。北体今天是黑红配色,8个黑,自己和星火都是“小红人”。首体是红白配色, 两队差距分明。
红红的乐星回怕死林见鹿了,林见鹿当年所向披靡,压得同年龄段所有二传手抬不起头,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骨折了。后来传言是林见鹿太急功近利,不顾一切加练,给自己上强度。他抛弃队友和教练的意见,执迷不悟,最后膝盖造成了不可逆转的疲劳性骨折,一休息就是两年多。这两年多里, 其他的二传手才渐渐打出了头, 包括他哥陶最。
陶最不是天赋型, 乐星回很清楚。但陶最是神奇型,他学习能力很快,身体素质也好,乐星回不相信现在的陶最还会输。
再次见着老对手, 乐星回有点怕, 就忘了从厉桀身上下来:“桀哥, 我好想你啊。”剩下的心里话他没说,你要是在北体就好了,陶最他不做人啊。
说完之后,乐星回感觉到林见鹿瞥了他一眼。完蛋了, 乐星回猜林见鹿一定记起了自己,他又要暴打自己。
厉桀将乐星回摇摇晃晃地放下来,笑着介绍:“来, 这是我们队的二传手,林见鹿。”说完又看林见鹿,“这是陶最的弟弟,乐星回,你们肯定认识吧?”
当然认识了,他打过我好多次。乐星回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主动握手,传递友好,重建友谊,没想到林见鹿简短地丢下一句“你好”,这人就走了!好高傲的人啊!给乐星回气的,问厉桀:“咦?他怎么走了?”
“他啊,慢热,一会儿就好。不过你怎么打自由人了?你不是发誓这辈子不打自由人吗?”厉桀也了解乐乐,他们也是从小就认识了,乐乐特别喜欢进攻和发球,自由人是他的“雷区”。
可刚刚北体从排球馆正门一进来,乐星回的衣服就宣告了他定格的事业线。厉桀心里挺不舒服,乐乐的竞技素质很好,就差在硬件上,好可惜。
乐星回不愿意深谈这段日子的挣扎,一来是他不愿意回忆,二来是他不愿意把苦恼传递给别人。运动员都辛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份苦要吃的,所以就说:“唉,我跟你说哦,我哥他……”刚刚准备和厉桀告状,说陶最如今都学会抽烟了,乐星回话到嘴边,突然脚后跟离地,被人拎起了后脖子,稳定型排球鞋的鞋尖点地。
“还不去热身?不然一会儿想要被林见鹿打爆么?”刚刚和他们擦肩而过的陶最又隐形般杀了个回马枪,捏着他说。
乐星回好没面子:“他为什么打爆我?”
陶最不和乐乐绕圈子,他平时可以哄着弟弟玩儿,但比赛不会哄人。林见鹿是他的强敌,也是一直想要挑战的对手,曾经自己是林见鹿的手下败将,这口气,陶最也是上上下下咽了很多次。“因为林见鹿很贼。”他用了“贼”这个字,二传不贼根本打不下去,“他永远会挑最弱的下手开刀,你以为二传都是什么好人?”
言外之意,你现在就是最弱的。
乐星回明知道这是事实,可还是有几分抗拒:“你不是也是二传……”
“我连人都不是。”陶最松开手,推着他小背心后面的成排搭扣,“去热身。”
你果然不是人。乐星回只好跑向大部队,明知道陶最没说错,可心里的愤愤不平也是真的不舒服。排球比赛有着严格又枯燥的热身时长,很多人都抱怨,为什么排球比赛的热身这样无聊,乐星回也觉得很难熬,但这是必经之路。
他先去找池哥抱了抱,柔软的胸肌成了乐星回的安慰场所,萧池永远都是好大哥。如今每个人都选好了编号,萧池胸口的数字1都被他饱满的胸大肌撑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