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殿下很厉害。”只是一句温和的夸赞,但这是塞尔特,虫族统帅,能够得到他的赞誉是无数雌虫奋斗终生的荣耀。
希尔将下颌抵在塞尔特肩膀上方,被雌虫紧紧拥抱着,心里完全被胜利的喜悦所冲晕,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却又好像说什么都不对劲。
可他就是想要开口,通过话语把心里满涨的情绪消解。
“你以前没有玩过这个吗?”
为什么操纵最简单的部分都不懂呢?是跟我一样被关在玻璃中吗?
希尔年纪很小时不被允许触碰这些,他连情绪起伏都被时刻检测,就连看的书都要经过严格的检查,不能有让虫过于激动的情节,生怕会刺激到他脆弱的心脏。
西里厄斯纳撒尼尔喜欢过的玩过的游戏去过的地方他都没有尝试过,等他想要尝试时哥哥们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也嫌弃什么都不会的他。
他不想在任何虫那里显得不聪明,拖后腿,可是塞尔特他好像也并不会,这让希尔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终于不害怕被骂这也不懂,这也不会,这个宇宙当中好像有同样的虫子能够理解他,陪伴他。
“嗯,小时候孤儿院没有配备光脑。”塞尔特低声作答。
何止是没有光脑,偏远垃圾星的孤儿院连食物都是稀缺的,他需要和一群年纪更大的雌虫拼命争抢一份食物,有限的时间全部用来练习,以期望自己能够顺利进入军校。
进入军校之后就开始执行任务,不顾一切的向上爬,以期望在死亡的来临前攒到足够的功勋和信用点,能够祈求到雄虫信息素,以延长这可悲的生命。
其中没有一秒钟时间能够浪费在娱乐自己身上,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走到了希尔加德身边。
是啊,塞尔特元帅出生的星球落后首都星至少一百年,在那个落后贫瘠的星球什么都没有。
希尔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心口的情绪积蓄到饱胀的地步,他想说,以后什么都会有,以后会有我陪着你,以后有我在——
这是半年前的希尔曾经设想过要跟塞尔特元帅说的话,他知道塞尔特元帅一路走过来的所有不易,所有艰辛,他希望自己能够给元帅一个港湾,让他能够停下来。
他想要拥抱他,让他不必在任何疾风骤雨中穿行。
可那是过去的希尔,过去的希尔早就已经被塞尔特亲手杀死了。
那股满溢滚烫的情绪冷却下来了,所有的话都堵在咽喉,他闭了闭眼。
“你有什么想要的?作为奖赏。”
这是他对塞尔特最后的一点仁慈,奖励他现在这一刻让自己开心。
塞尔特托住他慢慢将他放平在沙发上,手护在他脑后,低下头,鼻尖与鼻尖相蹭,眼眶与眼眶相贴,声音不需要通过空气就在彼此身体里回响。
“我有您就够了。”
不,你还在骗我。
你这一生都在骗我,权势才是你最爱的东西。
希尔脑袋里迟钝的抵抗着,嘴唇却已经不由得张开,接受了塞尔特没有底线的侵入。
游戏投映在客厅,作为背景音还有虫子在打生打死激烈的厮杀,在这间寂静的房间里却已经有更加急促的声音断续响起。
离开时客厅的沙发已经一片狼藉,充满了各种褶皱,地毯也皱皱巴巴的被扔在地上,塞尔特抱起希尔走上楼。
不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沙沙的响起,雄虫被放在洗手台上,双手撑在两侧,瓷面冰冷让他有些颤抖。
“不是......说洗澡吗?”他的声音有些黏糊,低低的,像是不满却又被蒸腾的水汽完全裹住,说不好是拒绝还是撒娇。
“嗯。”塞尔特回应着,“如果您觉得受不住可以踩在我肩上。”
这是什么回答。
希尔嘴唇轻轻咬着,避免自己发出更多不堪的声音,直到塞尔特吻上来,将他解救,带着叹息一般的亲吻他唇下的痕迹,一遍又一遍。
“这里方圆万里都没有其他任何虫子,只有你我,只有彼此。”
这句话好像一句情话。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的吻才会带着温柔和疼惜,不再充满掠夺和独断。
“希尔,出声。”
在这种时候他不喜欢叫尊称,而是直接喊希尔的名字,希尔含糊的唔嗯了一声。
殿下有很多只,可能代表纳撒尼尔也可能代表西里厄斯,但塞尔特叫的希尔只有他一只虫。
好像整个宇宙就只有他一只虫,只有他和塞尔特。
希尔开始发出声音,这会让塞尔特更加的拥抱紧他,会安抚他,会哄他,会更加重视他的体验。
“再......一点.......不够......”
没关系,没关系的,塞尔特会死掉没有虫会知道他其实是这样的,没有虫知道他会发出这样不堪的声音.......
到最后希尔的嗓子都已经哑了,塞尔特抱着他哺喂他喝水,然后再将他抱回床上。
他很喜欢一直一直都被抱的这么紧,但还是稍微推拒了一下,手推在塞尔特胸膛又很快趴了回去。
“怎么还不......”
怎么还这样放着。
“您不是说答应过我一个要求吗?”塞尔特抬手将柔软的被子拉了上来覆盖住希尔白皙的肩,有力的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拍着他的后背。
“这就是我的请求,今晚就这样不好吗?”
“难道您不喜欢吗?”
塞尔特低头亲吻希尔的眼睑,亲吻他颤动不休的眼睫,最后轻轻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其实非常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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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想要,希尔不说,等塞尔特干了他再婉拒一下,然后让元帅求他,他再答应[猫头]宝宝所有的要求就这样被满足[猫头]最后的意思是就是han着睡!宝们能懂吗?我急的抓耳饶思
第77章
希尔很害怕黑暗,但梦里的黑暗似乎是可以接受的,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被完全的包裹,四面八方都是黑暗,四面八方也都是依靠。
温暖……潮湿、炽热、像有一波一波的浪潮将他托起,他不自觉的蹬动腿,像是回到年少的生长期。
挣扎着想要沉溺又想要苏醒,雄虫的呼吸渐渐加重,理智从睡梦中醒来又很快再次沉入另一种浪潮。
他像跌入了一个海上漩涡,不断有吸力将他往下拉扯,直到他失足坠落——
“啊——”
他有些懵懂的睁开眼,以为自己发出的会是惊讶恐惧的声音,然而那声音落在自己耳中时却是轻轻的申口今,舒服的低哼。
似乎察觉他睡醒,漩涡的吸力更加的重,希尔禁不住抬起手覆盖在眼上,让潮湿的水汽浸透了手背。
“呃.......放、放开.......”
希尔的腰眼开始发麻,呼吸潮湿,他隐约预感到了什么,想要伸手去推开塞尔特,但塞尔特抓住了他的手按在腹部。
他昨晚嗓子疼被塞尔特拥在怀里哺喂了很多水分,后来就再被抱着睡过去。
只是手掌覆盖在上面就已经闵苷放发颤,带来一种微妙的酸麻,塞尔特抓住他的手忽然用力按了下去。
“呃不.......!”希尔腰身发抖那种刺激无法言语,只觉得眼角的泪断了线一样喷洒而出,沿着脸颊的轮廓疯狂滑落。
身体一直在抖,断断续续的颤栗,整只虫像被打开开关的水阀无法关闭只只能一直流,流泪,流到泪腺干涸为止。
空旷的房间里任何声音都被无限放大,然而又是无限安静的,除了希尔几近哽咽的声音就只剩下吞烟声,将羞耻无限放大。
本来事后应该是空虚的,可能因为塞尔特依然深深的不肯放开,他感到一种饱胀感,好像心脏也被好好的包住亲吻。
这种感觉直到塞尔特离开他,有一种莫名的寒冷和失望笼罩住他,他告诉自己那是发青期带来的错觉,心里却还是有点难受。
塞尔特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走到床边忽然伸手将他抱进怀里。
离开不到五秒,他再次被抱的很紧,肌肤相贴,雌虫肌肉的温度让他不由得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