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151)

2026-06-08

  谁要请这个煞神一样的严酷雌虫吃饭。

  纳撒尼尔立刻吩咐:“赫森,联系首都星最好的医虫。”

  顺便用眼神谴责塞尔特:什么雌虫元帅!把我弟弟养成这样体弱多病的样子!通通应该关进惩戒室!

  虽然不明白那句他不去就不吃了的意思,但能够搅合这吃饭局希尔还是很开心的:“谢谢殿下,但不用了,我很害怕医虫,我回家自己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纳撒尼尔:还讳疾忌医!

  “我带希尔回去,家里有药,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再呼唤医疗虫。”塞尔特为这件事定下结局。

  纳撒尼尔瞪塞尔特,他要去找雌父告状!要求尽快撤销这只可恶雌虫的抚养权!

  纳撒尼尔离开,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雄虫坚强的要自己下飞行器,身旁的塞尔特已经伸出手来将他打横抱起。

  “雌父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小雄虫乖乖的靠在雌父的肩膀,显得有些挫败,“连自己回家都做不好,又打扰到雌父的行程了,雌父如果很想去的话不用管我,我自己一只虫可以的。”

  他说了无数次自己一只虫可以,恰恰因为他不可以,他才不要接受自己一只虫,他就应该被雌父无止境的爱意溺死。

  “宝宝不需要一只虫,雌父会一直陪着宝宝。”自动门在身后应声关闭,阴影笼罩了这座别墅,偏偏身在其中的雄虫一无所觉,还在庆幸自己又留住了雌父,殊不知是掐断了自己离开这只雌虫的唯一通道。

  但那只雄虫的到来也让希尔充满了危机意识,雌父没有真正的拥有他,只是帮他哄他溺爱他,他一定要尽快的和雌父在一起。

  当塞尔特脱下军装后就看见小雄虫躺在床上,银色的长发铺满深色的床幔。

  希尔特意选了深色的床品,因为对比度更加强烈,让他看起来白皙又俊美。

  还有少年的青涩,却已经是将要成熟的浆果。

  “雌父,我很久没有身体检查了,医虫说我必须要做全面的身体检测,但我不想让其他雌虫知道我的身体数据,也不想让其他虫参与我的体检。”

  他轻轻扯着雌父的衬衫衣角,那里可以看见块垒分明的腹肌,希尔不敢看,又悄悄的看,搬出用烂了的理由:“每次一看见陌生雌虫就想到学长,雌父,我好害怕啊……”

  身体检查?进入营养舱就能一键测量,已经很久没有虫会特地虫工测量。

  床边摆着卷尺和直尺,还有一张纸质表格以及温度计和心跳测量装置。

  塞尔特眼底有风暴卷起,他伸手抚摸着小雄虫的脸颊,看着他依偎着自己掌心,声音喑哑:“是雌父不好,来的太晚了,让宝宝受到了惊吓。”

  丝毫不提他在楼上冰冷的注视了十五分钟,直到那只雌虫即将触碰到希尔的那一刻才骤然出现。

  当然,那只雌虫现在已经尸骨无存,没有虫能够伤害到他唯一的小雄虫,他的希尔。

  希尔眼睫颤了颤,小声的仿若亲吻的触碰雌虫的掌心:“不怪雌父的。”

  塞尔特拿起卷尺,展开:“我先替宝宝量身高好不好?”

  

 

第104章

  希尔有些激动又有一些兴奋,他闭上眼等待雌父为他测量。

  一开始当然是非常正常的,身高,体重,雌父刚刚从军部回来来不及卸下手套。

  他的手套是某种冰丝的材质,带着异样冰凉的感觉,他的动作也是严格符合要求没有一丝逾越正常雌雄之间的距离。

  有条不紊,游刃有余。

  “身高179,宝宝长高了。”塞尔特拿起笔在身高那一项上从容的记录下希尔的身高。

  179在雄虫中不算矮了,而且他还没有完全成年还可以继续长高,当然比起雌父的身高还远远不够,不过刚好可以埋进雌父怀里。

  塞尔特托起希尔的后脑,希尔微微仰起头以为雌父要亲吻自己,呼吸都变了变,但塞尔特只是从容的理顺他的长发,卷尺从他耳侧轻轻刮过,明明那么冰冷却让他的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

  塞尔特元帅的手却顺着他的脊椎一路而下,握住了他一缕长发。

  雌父不是来亲他的,希尔一瞬间有些羞恼,雌父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欺负他呢?

  “发丝,46厘米。”塞尔特元帅的呼吸喷洒在小雄虫的耳垂。

  啊,发丝也要测量长度吗?有这个测量项目吗?还是只是因为雌父想逗他啊?

  希尔还在思考,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雌父晦暗的神色。

  银色的长发如月光一般在雌虫骨骼分明的手掌流泻而过,带着小雄虫身上些微的清香,可惜,无法抓住。

  塞尔特的手掀起雄虫衬衫衣角,微微的凉意侵袭而来,目光下移,停留在小雄虫的腰上。

  希尔没有运动的天赋也没有运动的意愿,并没有他雌父那样块垒分明的腹肌,只能看见漂亮的腹部线条,腰间肌肤雪白。

  塞尔特伸出一只手握住希尔的腰,微微冰凉的手套温度让希尔呼吸再次微微急促。

  雌父一只手就能捉住他的腰。

  “抬起来。”

  是命令的语气,跟平时温柔的哄着他的语气一点也不一样。

  但希尔不觉得讨厌,甚至觉得很刺激,腹部在命令的语气下不自觉的缩了缩,颤颤的抬起腰,雌父的另一只手在此刻绕过他的腰。

  他的腰被雌父双手合拢握住了!

  悬空的感觉让希尔双手紧攥,心脏鼓噪,他的上半身也不由自主的挺起,眼睫轻颤。

  雌父要握住他的腰干什么?悬空吗?他好像听其他雄虫说过这种王元法,可是他没有那么多力气……

  雌父喜欢这种吗?

  他还在胡思乱想,略显冰凉的卷尺绕过他的腰身贴合在他肚脐,雌父的拇指在肚脐中心不经意的碾磨再将卷尺猛地一收紧。

  “呜……”细微的声音从齿缝泄露出来,卷尺经过的地方触电一般慜敢。

  “宝宝不舒服?”塞尔特抬起眼,灰冷的眼睛异常冷静,如同在指挥一场战争或者操控某架机甲,手臂折出的线条刚劲有力。

  希尔很喜欢雌父工作时的样子,尤其把这种用心全部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没有,”希尔脸有些红,小声反驳,“很舒服。”

  被雌父碰很舒服,很喜欢。

  很乖。

  塞尔特及时低下头将汹涌的情绪收敛进眼中,同时向前一步用以遮掩军装突出的褶皱。

  “腰围,61。”

  卷尺从腰身溜走,丝滑的回到雌父掌心虎口的位置,刚刚有了一些温度又很快流失,连同雌父的手掌一起似乎要再度远离。

  感受过温度再失去就变得格外艰难,希尔忽然伸出手将塞尔特的手按在腹部,他腹部不受控制的轻轻抽动,那是因为紧张和某些生理反应。

  “宝宝,怎么了?”塞尔特反手握住希尔的手覆盖在他腹部,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仿佛深海潜藏的漩涡,拇指按在肚脐的位置,若有似无的摩挲。

  “雌父,我……”下意识的动作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希尔张了张嘴,找不到原因,又被雌父摩挲的骨子发麻,最后磕磕绊绊的开口,“我健康吗?”

  他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

  “宝宝很健康。”塞尔特对这个问题并不满意,希尔的肌肤细腻仿佛凉玉,与冰冷的金属不可比拟,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作势要抽手离去。

  “唔……”希尔不允许,“可是还有地方没有检查测量雌父……”

  小雄虫心一横,干脆的拉过雌父的手按下去。

  雌父没有怎样他自己先忍不住唔了一声,整只虫仿佛一下子被烧熟了,不知是羞还是耻,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我只想要雌父帮我测量,不想要其他雌虫和机器……”

  “啊……”他没有说完,塞尔特已经猛地收紧手掌。

  被其他雌虫看见他一手养大的小雄虫这样袒露一切刻意构因的样子,浮沫斗弄他的小雄虫崽,或是被机器毫无感情的测量摆弄,冰冷的器械手臂王元弄单纯的一无所知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