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153)

2026-06-08

  可是这别墅里没有其他虫啊?希尔是在和谁——

  “雌父,”小雄虫发青期的声音甜的像流着汁水的甜品,似乎凑近就会嗅到馥郁的香气,他有点可怜的懵懂的开口:“我好像发烧了,怎么办啊?雌父……”

  那双湿润的眼睛仿佛盛着盈盈泪意,他小声的开口,手里还攥着雌父衬衫的下摆。

  从希尔出现那一刻塞尔特的眼却猝然凝聚成竖瞳,这一瞬间他的眼里再也没有皇子上将其他虫子,他的眼里只剩下此刻大胆的小雄虫。

  他一步步朝他的雄虫走去,步履并不急促,但每一步都仿佛更接近失控。

  狄克已经感知到元帅失控的前兆,立刻道:“请殿下和上将离开。”

  纳撒尼尔还想再说,被赫森劝说着离开。

  “为什么要我走?我可是希尔的哥哥!要走不也应该是塞尔特走吗?!”纳撒尼尔感到难以理喻。

  塞尔特这只胆大妄为的雌虫凭什么要求他离开!

  “你看不出来希尔正在度过二次进阶?”姗姗来迟的西里厄斯一挑眼皮无语的看着他。

  “谁看不出,那不应该把塞尔特赶出去?!”纳撒尼尔疑惑,他已经找好了合适的雌虫。

  西里厄斯:“……”

  纳撒尼尔福至心灵忽然不可思议的回过头去,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希尔跌跌撞撞的扑进了塞尔特怀里,似乎察觉到有虫在看他,而且是雄虫,希尔当着他的面勾住了雌父的脖颈,并试着解开了自己松垮衬衫的纽扣。

  纳撒尼尔:“塞尔特!!!”

  “我要把你关进监狱!!”

  ……

  “雌父,我烧的好厉害啊……你摸摸我烫不烫……”

  “发烧要出汗……”

  “啊!不是这里……也不是……这里!唔……雌父慢……”

  夜半,灯光在墙面上投下雌虫宽阔的肩线和微微隆起的背肌,山峦起伏。

  “宝宝还在发烧吗?”雌虫的声音喑哑至极。

  “嗯……嗯……雌父……我好像还有点烧……”

  已经受不了的小雄虫晕晕乎乎的:“好像还是不够……雌父……”

  希尔身体太不好,发烧发了半个月,一开始只有纳撒尼尔和西里厄斯在门外,很快虫皇和虫帝都匆忙赶来纳撒尼尔气的一直告状。

  希尔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大概是想让和雌父有谣言的雄虫听见,并没有收敛声音,以虫族优秀的耳力还能够隐约听见一些,虫帝陛下无奈只得命令所有虫集体后撤,把这片区域完全让给小希尔。

  半个月后希尔的发青期过去,疲惫让小雄虫沉沉睡去。

  此刻一切都已尘埃落定,面对虫帝陛下他该承受的罪责一样也逃不过,好在他已经得到了希尔。

  塞尔特深深亲吻希尔,而后才整理军装走下楼梯。

  虫帝陛下已经正襟危坐,虫皇陛下在他一旁,听见声音微微抬眸。

  冰蓝的眼沁冷又深邃。

  看见虫皇陛下的一瞬间就能明白希尔是这只虫的雄虫崽,可惜,当时他已经无法割舍希尔,这是他的卑劣,他无可否认。

  “陛下。”塞尔特屈膝下跪,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礼仪。

  一阵沉默,虫帝陛下往后靠了靠,威严的目光扫过这只脊背挺直礼仪一丝不差的雌虫。

  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他没有让这只雌虫起来,这只雌虫也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分未改。

  强势,严苛,冰冷,无情,坦白来说这是一只虫帝陛下理想中的雌虫,但他在未经自己允许的情况下得到了希尔,并隐瞒了希尔的行踪。

  “塞尔特元帅,你的胆子很大。”

  “我甘愿承受任何惩罚。”塞尔特平静的回答。

  任何的代价都不足以和希尔相提并论,能够得到希尔,付出任何代价都不足为道。

  “惩罚?”虫帝陛下哼笑了一声,身体骤然往前,多年身居帝位的压迫感随之袭来,冷冷的道,“你认为有什么惩罚能够和我心爱的雄崽相比?”

  与此同时怒气冲冲的纳撒尼尔从门外走来,顺手就要将花瓶砸在塞尔特身上,希尔的信息素味道他已经确认过了,希尔就是被标记了!他还这么小!他根本没有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就被塞尔特这只心怀不轨的可恶雌虫标记!

  花瓶砸在塞尔特额角,他依然纹丝未动,楼上却忽然传来跌跌撞撞的声音。

  希尔的腿还没有什么力气,来不及感受蜕变给他带来的改变已经跌跌撞撞的跑了下来,小雄虫张开双臂挡在塞尔特身前,眼眶一下子红透了。

  “不许……不许打雌父……”

  他的身影那么羸弱,却企图为塞尔特遮蔽一切伤害。

  塞尔特一直平静如深渊的眼神终于有所波动:“希尔,回去。”

  “我不!我要陪着雌父……想要欺负雌父就先从我身上过去……”希尔的腿轻轻发抖,很酸,很害怕,但他依然不愿意离开,无论是什么样的困境他都要和雌父一起面对。

  他警惕的看着虫帝陛下和刚刚还仗势行凶的纳撒尼尔。

  是因为雌父毁了和某位皇子的婚约吗?还是因为自己和雌父的关系所以要雌父承担罪责?

  希尔眼眶发烫,无措的挺起胸膛想要承担起责任:“是我勾引雌父的!这跟雌父无关!要抓就来抓我好了——”

  这声雌父终于让虫帝陛下脸色扭曲。

  他在战场上生下希尔,西里厄斯和纳撒尼尔护送希尔回去时希尔就流落街头,长这么大他都没有听见宝宝叫他一句雌父,宝宝竟然就这么叫塞尔特!

  “希尔,你知道他一直在你身上安装监控定位实时监测你的位置,你知道你每天晚上睡着以后他都会潜入你的卧室,包括你在外星系旅行的时间,对你早有觊觎。”

  “你知道你被那只雌虫意图侵犯的那天晚上,他就在你隔壁通过四面八方的监视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卡在你即将被欺凌的那一刻出现。”

  “你知道你钦佩敬仰依赖的雌父每晚给你喂食安眠药物,只为了在你睡着以后对你进行不轨行为吗?”

  虫帝陛下的声音越来越冷,怒气磅礴,他本不愿意将这些撕开给希尔看,可是希尔被蒙蔽挡在塞尔特身前的举动还是让他难以自控的失去理智。

  虫皇陛下眉头微蹙,将冰凉的手按在虫帝陛下青筋暴起的手背。

  一连串的问题让希尔懵住了,一切都措手不及,然而在这种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去求助雌父,漂亮的眼睛似乎在问雌父这些是真的吗?

  塞尔特心脏沉入谷底,握住希尔冰冷的手,沉声回答:“是。”

  两行透明的眼泪从小雄虫苍白的腮边滑落,塞尔特面对一切质疑和攻击时都平静的面色终于松动。

  “希尔……”

  其他虫对于他来说都不重要,唯有希尔,希尔不能接受的话——

  “唔……”希尔突然抱住单膝跪地的塞尔特,他哭泣的单薄的脊背轻轻颤动,像是有无尽的委屈,于是捶打着塞尔特的肩,“我、我以为雌父你不喜欢我呢……”

  他以为雌父愿意跟他做这些事都是因为对虫崽的纵容和宠溺,原来雌父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而且这么爱他,这么早就爱他。

  纳撒尼尔:“……”

  虫帝陛下:“……”

  他的崽!虫帝陛下面色扭曲,好在身旁的虫皇陛下按住了他快要暴走的虫爪。

  最后希尔在平静下来后愿意和虫帝陛下平静对话,当然,对话的前提是坐在雌父,不,雌君怀里。

  “我愿意回去,条件是你们放弃对雌……元帅的追责,还有,”希尔垂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低低,“同意我和元帅的婚姻。”

  虫帝陛下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