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希尔出乎意料的迷恋这样的塞尔特,觉得很性/感。
虫帝陛下会将军装扣到领口,大步前往军部工作,希尔会被扔在家里,身下都是湿透粘黏的床单。
他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全身上下骨头架子散架一样刺痛,全部都是塞尔特的痕迹。
等他醒过来时会既有被使用的快乐又有一点被扔在这里的心酸,疑神疑鬼塞尔特是不是不爱他了,塞尔特会在这时候赶回来收拾已经完全被酸水淹没的小雄虫。
希尔很喜欢看塞尔特为他失控的样子,有时候也很迷恋塞尔特的无情。
这样无情的雌虫深爱着他。
——
角色扮演
暴雨,军舰内雨声淅沥,塞尔特在居所旁的屋檐下捡到一只雄虫。
穿着单薄的衣衫,被雨淋湿露出线条流畅漂亮的锁骨,被雨晕湿的蓝色眼睛显得湿润不堪,抱歉的看着他。
塞尔特眸色深了深,挥手让部下离开,绅士的脱下军装披在小雄虫肩上,带着粗糙茧子的手掌自然而然的贴在雄虫单薄的肩胛骨上。
“阁下,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吗?”
“我是来军舰上寻找我雌君的,但是我好像迷路了,军舰夜晚好像不允许出行。”
小雄虫的眼睛又纯又无辜:“元帅,我无处可去怎么办?”
“您可以先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塞尔特簇拥着雄虫打开门,取来毛巾为小雄虫擦拭淋湿的长发,“您来军舰上有什么事呢?”
军雌的体温高的吓虫,小雄虫楚楚可怜的看着他:“我的雌君犯了错,我想来为他求情,元帅能够宽恕我的雌君吗?”
“当然可以。”雌虫的声音喑哑,炽热的手掌移动掐着小雄虫的下颌,“但是您需要付出一切代价。”
希尔双手急切的捧住雌虫健壮的手臂:“无论您需要什么——”
雌虫掐着他下颌的手往下深入锁骨,外面的雨将小雄虫淋的湿透了,体温也偏低,军雌的手却烫的惊虫,还有粗糙的厚茧研磨的希尔浑身一颤。
“这样,也可以吗?”
“啊——”强烈的刺激让希尔腿都软了几分,他震惊慌乱的想要抵挡挣脱,欲拒还迎的推拒着雌虫的手臂:“唔,不可以,我已经有雌君了,他还在等着我回去......啊.......”
“我的等级比您的雌君要更高,说不定会更加契合您,您不想尝试一下吗?您一直在家里当一只好雄虫,偶尔,不想寻求一下刺激吗?”
“比如,现在。”雌虫的手掌还在继续。
“啊!不要......不要这样......”
塞尔特元帅显得游刃有余,轻易的拿捏着小雄虫:“您确定?”
一边说着一边悠闲的动作着。
“不可以.......我和我的雌君很恩爱......”
希尔扬起脖颈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只有口中还在坚决抗拒。
“可是阁下,您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塞尔特垂下眼,邀请着希尔自己去看。
漆黑程亮的军靴包裹着精壮的腿部线条正在——
小希尔眼眶一热难堪的扭过头去。
一眼也不敢看。
“唔......不要这样......不要......”希尔的已经眼睛都闭上了,声音都哑了还在反驳,隐隐带着哭泣声。
“那真是非常遗憾了,”塞尔特遗憾的叹息一声,“我虽然非常喜爱您,想要与您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可是您既然对您的雌君如此忠贞不渝,我也不能够强人所难。”
困住雄虫腰身的手掌蓦地一松,另一只手也从松松垮垮的衬衫里撤出来,属于雌虫的温度迅速抽离,只剩下一片冰冷。
他品尝到了不舍的情绪。
“唔......”
小希尔腿已经完全软了,没有雌虫支撑一下子连站都站不稳,双膝一软就倒在了地上。
他的锁骨已经满是青紫痕迹,衣衫不整,即便出去也会被虫议论纷纷。
塞尔特转身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酒水,即便是坐着也好似居高临下:“您想好了吗?”
“走出这道门您的雌君就会被即刻定罪。”
小雄虫心里一酸,作为一只被圈养在家里的雄虫仿佛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想要站起来,军雌却忽然冷冷开口:“我有允许您站起来吗?”
唔,命令的语气欺负他。
小希尔咬了咬唇,似乎经历了一番挣扎,拖着没有力气的双腿一点一点爬过来,手牵住雌虫的裤腿,眼神又湿又软:“您真的能够信守诺言,救我雌君吗?”
军雌精壮的双膝分开,用军靴压在希尔的膝上,暗示性十足:“那要看您是否能够让我满意了。”
小希尔一点点抬起头,颤着手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
屈辱的贴了上去,展示着自己的年轻与美丽,这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
“求您了......救救我雌君吧......”
“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
雨声越来越大,玻璃不知是因为大雨还是因为旁的颤动着。
小雄虫被按在玻璃前,脖颈处有着一只军雌的手。
“不要这样——”
“不是说怎么样都可以承受的吗?嗯?”塞尔特一只手压制着小雄尔,嘴唇贴在他耳边,“您的雌君也这样对过您吗?让您这样快乐——”
“没有——我雌君是绅士——从来不会这样啊——”希尔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
“那看来我是第一位见识到您如此大胆一面的雌虫,”塞尔特咬住他侧颈,“我很荣幸。”
“不可以!别咬——”希尔迷迷糊糊的捂住,睁大眼睛,“这里雌君......都没有——”
“我求您了——不可以——我有雌君了——不是说好只是——不会到最后——”希尔扭着身子挣扎,脸上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挣扎的幅度越发只是让雌虫越发享受。
“我求您了,不可以这样.......我受不了.......”
“这样就受不了吗?”塞尔特手臂骤然用力将雄虫整个抱起,“您坚持的时间越长,您的雌君罪行就会越轻,您想好了吗?”
“唔......”
“雌君让您更舒服还是我让您更舒服?”
“雌君,当然是我雌君——”希尔下意识回答。
“是吗?看来是我不够让您满意。”
“不要了、不要了、我求你了——”
“您的雌君有到这种程度吗?把您——”
一夜暴雨,清晨希尔是被硬生生使用醒的,一直到第二次中午终于得到了元帅的放行,。
屈辱的暗示着他是如何得到的这张赦免。
“我可以让您的雌君免于责罚,但是您确定回去以后您还能忍受您那无趣至极的雌君吗?”
“在被我这样使用后。”塞尔特元帅声音低沉,用赦免的文件拍了拍希尔的脸,而后一路往下,划过这具已经完全熟透的躯体,放在雄虫腿见。
“阁下,赦免来之不易,您可要拿好。”
躺在床上已经完全成了破布的小雄虫流下一行眼泪,却不由自主的羞耻到脸红。
军舰办公室。
“阁下,好久不见,我可是拯救了您的雌君,您就这样视而不见吗?”塞尔特将雄虫逼紧逼仄的办公空间里。
“我们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不想让我雌君知道。”希尔低下头,略显焦急,密闭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却不由自主的急促了一些。
他咬了咬唇:“谢谢您的出手相救,我已经用我的身体回报了您。”
塞尔特闷闷笑了一声,强迫他抬起头:“您那刻板无趣的雌君真的能够满足您吗?”
似乎想到什么希尔脸一下子红了,他不敢回答,只想尽快脱身:“放开我,我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