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流淌了下来,治疗舱内的营养液有些许残留,雌虫不在乎这些,但娇贵的雄虫会在乎。
“唔......”希尔被温水冲刷着身体,把头搁在元帅肩上,不自觉的偷看镜子。
只是看一眼便忍不住羞耻的脸红。
元帅衣冠楚楚笔挺的军装收束到领口,而他身上一丝不挂,就这样被元帅抱着洗澡。
甚至元帅只需要一只手承担他的重量,另一只手为他擦拭身体。
元帅的力量好强,可以单手抱起他,可是这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军装袖口摩擦过他白皙的身体,微微的凉,元帅刚刚是在处理公务吗?他听见外面有会议的声音,发现他醒过来了直接就过来抱他了吗?元帅一边开会一边看着他陪伴他?
一想到自己睡着时也被元帅时时刻刻的看着,一分钟也没有离开,他就觉得——
忍不住脚背绷紧,轻轻的抖。
忽然小腿被抓住了,他下意识想要打开自己,其实已经不太可以了,但如果元帅需要的话他愿意——
“转身。”
“啊?”希尔懵了才突然反应过来,是转过身体擦拭正面啊,他还以为——
他身体虚软,就连转身这个比较难的姿势元帅也没有让他落地,而是抱着他转了过来,让他正面对着镜子。
元帅将他转过身正对着镜子擦拭他的身体,他觉得羞耻极了却又不自觉的偷瞟,身体很干净,但是好遗憾,他睡着以前元帅在他身上留下了好多痕迹,现在全部都没有了。
“这一次太严重了,下一次你不愿意进治疗舱,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塞尔特沉声道。
希尔是很需要被爱和被占有的小雄虫,喜欢被留下痕迹,喜欢对全世界宣誓主权,他成为虫皇后偶尔和其他雌虫进行正常的政务交谈,被塞尔特抓住后会狠狠惩罚,他不介意反而很喜欢。
甚至偶尔在一些心怀不轨的雌虫意图靠近时,会在塞尔特面前故意接受一些无伤大雅的示好。
然后被狠狠的当着面宣誓主导权,比如在狠狠惩罚过后让已经完全不行的虫皇陛下召雌虫进来议事。
如果处理的不尽虫意,那么不好意思,雌虫请出去等在门外,虫帝陛下有机密的事情再次同虫皇陛下商议。
直到虫皇陛下都已经被弄傻了,只能按照虫帝陛下的意愿处置为止。
虫帝陛下对虫皇陛下的占有欲和虫皇陛下的美丽一样出名。
元帅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擦拭他的身体的动作一顿。
小希尔脸色爆红:元帅怎么知道我的心思的?!
要拒绝吗?可是根本做不到啊,就是很喜欢被元帅留下痕迹,最好是被所有虫子都知道自己是元帅的雄虫,是元帅的所有物这种。
好想要被元帅标记啊。
小希尔咬了咬嘴唇小声开口:“元帅对不起,我好像违背了规定,我们有标记吗?如果有的话会不会影响元帅你和西里厄斯殿下的婚约啊?”
小雄虫眨着眼睛,看起来单纯极了。
但有什么小心思一目了然。
年轻的小希尔真是青涩藏不住一点事,并不像后来哪怕就是想这样也要矜持的不开口。
塞尔特摩挲希尔的脸颊,声音低沉但落字千金。
“婚约我会在回到首都星时正式和西里厄斯殿下提出解除,三天时间不够标记,一个月内我会腾出二十天婚假,到时候完成婚礼和标记仪式,剩下的蜜月假期会在半年内腾出。”
.......
“布莱特我是不是在做梦啊?”小雄虫捧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漫天繁星。
“你已经问第七遍了。”布莱特无聊打开游戏,第一遍他也觉得震惊,然后就想到可能是这只笨雄虫帮助度过发青期的时候释放A级信息素被发现了,然后被核实了身份。
既然已经和三皇子生米煮成熟饭,虫帝陛下也不会允许自己家三皇子被欺负完了就扔,塞尔特可不得退了婚约和他联姻。
“可是我总觉得跟梦一样。”希尔喃喃自语,几天前他根本不敢想元帅就这么轻易就和他——
这个梦来的太快太美好了,他都感到害怕。
虫在最接近幸福时往往会害怕的夜不能寐。
元帅也喜欢他!元帅他标记他了!他是元帅的雄虫了!
“布莱特,这会不会是假的啊?我好害怕啊,我的心跳的好快,是不是生病了?”
可不就是生病了吗?
还是没救了的那种。
布莱特无语:“心跳的太快让塞尔特元帅给你检查一下。”
“布莱特我要怎么判断这个梦是不是真的啊?”小雄虫苦恼的捧住脸,他身下还垫着塞尔特元帅的军装。
医生虫说他需要休息,塞尔特元帅知道他喜欢被信息素包裹特意解下来披在他身上的,可他根本睡不着啊!
“这还不简单?你去试试看塞尔特元帅愿不愿意无x标你呗。”布莱特一边打游戏一边随口说。
五个小时后打完游戏的布莱特发现对面迟迟没动静,不由得打出一个?
再过了两个小时,趁着塞尔特元帅去加班处理公务的间隙,已经乱七八糟一团浆糊累的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小希尔抖着手给布莱特发信息。
一只饱饱的柑:“好像真的是梦。”
布莱特:?塞尔特疯了?
一只饱饱的柑:“元帅说这样的梦会持续一辈子,让我每天都确认一次。”
今天的确认完了,明天的再继续。
布莱特:?????
第107章
主舰核心舱内,昏暗的灯光勾勒出一道强壮的影子,宽阔的双肩如横亘的山脊,肩线利落,腰腹骤然收束,肌肉盘踞纠结隆起,古铜色的脊背保持着强悍的力量感起伏。
“交给凯尔斯,伊利亚,从弧勒73星撕开防线——”
塞尔特元帅向光脑后的部下下达命令,他声音稳而沉,快速思考着第一军和星系图,但这些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
沉而狠。
墙壁上的影子一下狠过一下。
倒在床上的小雄虫眼眶已经湿透了,生理性的泪水从漂亮的眼眶里渗出来,他已经快要不行了,却又害怕发出声音打扰元帅的工作,于是紧紧将手臂横在自己口前,捂住那些不应该有的声音。
元帅在工作,不能够打扰的。
对面服从命令的声音还没落下光脑就已经被无情关闭,青筋暴起的手将光脑扔在床下。
塞尔特元帅威重的眼睛压下,青筋暴起的手掌强行拉下雄虫当在唇上的手臂。
“啊——”少年雄虫青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这间四面都是特制金属的房间响了起来,时轻时重,时而失控时而撒娇。
塞尔特粗糙带着厚茧的手指摩挲着小雄虫因为乖乖捂住自己而闷的发红出汗的眼眶和鼻尖,沉声问:“生气了吗?”
在囗他的时候还在工作。
小雄虫乖乖的用脸颊去蹭军雌宽大的手掌,摇头,眼底近乎崇拜的冒出星星,小声:“元帅认真工作的样子好性感。”
好帅,好性感。
尤其还是在囗他的时候。
塞尔特眼底一瞬变得很可怕,力道猛地加重让小雄虫一下子眼泪都出来了:“宝宝不介意接下来几天都这样陪宝宝,好不好?”
漂亮的小雄虫脖颈伸的很长很长,好像一下子呼吸不过来,泪眼朦胧里还是害羞但快速点头。
好喜欢好喜欢。
自从从蒂卡斯星回来元帅就一直将他直接放在办公室和主舱室内,没有再把他一只虫丢回别墅,他被元帅纳入自己的掌控范围了。
他这两天也许是因为心情起伏信息素波动幅度太大,元帅直接放弃了亲自前往西侧战场而是转为远程指挥,并在工作间隙一直使用他。
现在元帅的所有物内硝烟信息素最浓郁的不是元帅的军装,而是他了。
小希尔幸福的连续好几天都觉得自己踩在云上落不到底,每天都在刻苦的研究怎么更好的侍奉塞尔特元帅。
作为小希尔的侍卫官布莱特也乐得清闲打了好几天游戏,直到一个星期后的某个清晨布莱特在睡梦中被光脑吵醒,发现对面的小雄虫一只虫抱膝坐在窗边,眼眶通红,明显是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