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60)

2026-06-08

  狄克离开,整个空间霎时间安静下来,塞尔特一页页翻看。

  阿尔伯特是很细心的虫,得知雄虫很喜欢索菲罗莎,跨越遥远的距离提前将名贵的花朵装进价值不菲的营养舱中运送而至。

  此刻偌大的酒店围绕进层层叠叠的花海里,就连酒店外围都由飞行种布置好花束,地毯用的是完全的草坪,希尔加德身体孱弱,有可能存在过敏的隐患,要求所有的香气必须是真植物花香。

  诸如此类,还有很多.......

  塞尔特从星舰办公室往下眺望,灯火通明的酒店直入云霄,在日暮的光晕下周围悬浮的河流如同金沙绕带。

  对于希尔来说,阿尔伯特很适合。

  细心,优雅,出身贵族,足够关心雄虫,足可以称之为雌虫的模板。

  对于他自己来说,西里厄斯才是当前最佳的选择,在理智的角度现在切割是最为合适的,一时的错误不能衍生出长久的错误,哪怕他——

  阿尔伯特是双S级雌虫,足够配得上希尔,比希尔同他在一起时要好的太多,他的工作太忙,经常将小雄虫放在星舰当中,当渴求信息素时也并不温柔,过于粗/暴。

  希尔会用湿漉的眼睛看着他,低声伸吟:“元帅......”

  塞尔特猛地闭上眼,有一种无法诉说的刺痛密密麻麻的蔓延上来,啃咬着一颗坚硬的心脏。

  阿刻戎星的夜幕降临了,狄克再次伸手看向时间,这是一个星时内他第五次看向时间。

  元帅还没有来,在这样重要的场合,塞尔特元帅罕见的缺席了。

  “塞尔特呢?”西里厄斯端着酒杯,挑眉表达自己的不满。

  “请殿下见谅,元帅或许有其他军务耽误。”狄克为元帅找补,事实上,元帅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紧闭办公室的大门,对一切通讯置之不理。

  这绝对不是好的迹象,可如果能够平稳渡过今晚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到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是吗?”西里厄斯哂笑一声,望向高悬于天际的星舰,带着无声的讽刺。

  冷静睿智的元帅,能够亲手布置这场订婚宴,却不敢亲眼看见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宴会的气氛终于达到了至高点,阿刻戎星的十点正值傍晚,暖融融的阳光洒落河流,像是洒落了一层碎金。

  阿尔伯特今日的着装十分隆重,具有着联邦特色的军礼服勾勒出雌虫劲窄的腰身,金色非常衬他,着重搭理过的雌虫有着不输于雄虫的容貌。

  在满场的灯光下,英俊的不可思议。

  在满场注目的灯光下他走向希尔加德,希尔今天有些疲倦,眉眼间有淡淡的倦色,银色的长发编制着他喜欢的月光石,他站在那里时便给虫一种淡淡的需要保护的怜惜。

  阿尔伯特走到希尔加德的身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索菲罗莎的香气,是的,未婚夫拥有靠近安全距离的特权,雄虫的信息素使雌虫目眩神迷。

  他靠近希尔耳边,笑声微哑,带着风趣。

  “殿下,可否请您闭上眼睛,不瞒您说,我其实有些紧张。”

  希尔依言闭上眼睛,他们靠的太近,借位的原因让无数虫以为阿尔伯特已经亲吻了雄虫,包括实时转播的画面。

  黑暗的办公室里,屏幕里能看见在阿尔伯特靠近时希尔加德微微仰头仿佛是迎合。

  迎合?

  能够检测信息素浓度的办公室发出急促的警报声:“警告!警告!信息素浓度超标,A级失控风险——”

  俊美的雄虫闭着眼睛,只有耳边雌虫的声音,也许是呼吸太炽热了,吹佛着雄虫的发丝。

  “殿下生而尊贵,拥有一切,联邦在帝国的重压下资源并不如帝国丰富,可笑的是我每一次见到殿下总是想送殿下一些什么东西。”

  阿尔伯特轻声笑了一下:“您或者不记得了,一年前我请求联姻,您知道时十分生气,您盛怒的模样我却一直铭记在心,让我不由反思,我何时得罪过您。”

  “一直到今天我都没有得到答案,殿下耀眼如星辰,我若是见过定然不会忘记,但既然殿下当时不高兴,必然是因为我的错误,我向您道歉,好吗?”

  希尔伯特眼睫微动,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好啊。”

  阿尔伯特笑道:“殿下,可以睁开眼了。”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金色的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很柔和,一丝一丝渗入眼眸。

  窗外悬浮的河流一条条开始慢慢散发出荧光,一闪一闪犹如星辰,光芒是金色的,碎金在朦朦胧胧的傍晚愈发明显,在某一刻,那些金色的细碎光晕却忽然都从半空坠落。

  漫天漫空都是金色的雨,整个世界都陷入金雨的海洋,如同进入一场虚幻的梦境,在场的虫无不为之赞叹。

  苍白病弱的小雄虫缓缓伸出手,似乎要触碰窗外温暖的金雨。

  “殿下身上太冷了,我想,您或者会喜欢这种温暖一些的东西。”

  阿尔伯特技巧性伸出手覆盖在希尔的手背,这一次或许是沉浸在美丽景象之中,希尔没有收回手,阿尔伯特笑容扩大,慢慢收拢掌心,将雄虫的手容纳进自己的手掌,同时倾身靠近。

  “微不足道的礼物,希望您会喜欢。”

  若有似无的气息从身后靠近,雌虫俯身即将完成这场订婚宴中最重要的部分,亲吻到他的雄虫。

  就在阿尔伯特即将亲吻到希尔的刹那,周遭骤然爆发出一种尖锐的声响。

  这种声响不像任何虫族所能爆发出来的,更为恐怖,而且面前的玻璃被震碎,千千万万碎片向四面八方溅开,越靠近玻璃面震荡越强,阿尔伯特被逼的退开数步。

  “袭击——”

  不知是哪只虫高声叫道,警告声不绝于耳。

  阿尔伯特被打断亲吻,下意识想要退后,又蓦地反应过来希尔殿下尚在窗前立刻想前去将雄虫拉回来。

  而此刻比他更快一步的是另一旁刚刚灌入了大量酒水的埃里克,看着自己喜欢的雄虫阁下订婚礼,埃里克一直时刻仰望却不敢靠近,终于在此刻找到机会!

  “该死——”

  阿尔伯特不由得怒骂一声,在前进时猛地展开傲白蛱蝶的翅膀,将还没来得及虫化的埃里克拦了一瞬。

  希尔静静看着窗外,没有任何对突如其来袭击的恐惧,他依然静静看着那成片落下的金雨,在转瞬的灿烂过后迎来了毁灭。

  没有畏惧也没有恐惧,似乎在等待着那些飞溅而来的碎片将他毁灭。

  任何看到这一幕的虫都会为之心头一悸。

  阿尔伯特即将拉回雄虫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威压令虫窒息的升了起来,让他的脚步似乎有一瞬的滞涩。

  透明的玻璃窗外出现了一道强大到恐怖的身影,漆黑的骨翼遮天蔽日,锋利虫爪轻易的抓碎了所有的阻碍。

  在阿尔伯特之前,那似乎能够撕碎一切的虫爪抓住了希尔加德,挡住了飞溅向他而来的锋利的玻璃碎片,柔软的白袍被变得褶皱,虫爪在瞬息回归正常。

  将孱弱的雄虫完全按进宽阔的怀抱里,似乎一切的风雨都能为他阻挡。

  哪怕这里混乱,疯狂,还有无数不知名的生物袭击,他依然犹入无虫之境。

  他抱住希尔加德,无视身后混乱和袭击,直冲云霄而去。

  埃里克下意识追上去,却迎面对上一双森冷的眼睛,犀利冰冷没有任何感情,在一瞬间让虫遍地生寒。

  只是被目光扫过肢体就仿佛就生出实质般的痛楚,如坠泥沼。

  埃里克骤然生出一阵没理由的苦涩,塞尔特元帅——

  在塞尔特元帅面前,所有的雌虫如在深渊,面前是无法逾越的天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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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一直在想希尔要报复要怎么暗戳戳的钓回来,但这章好美的病弱死心自毁大美人[求你了]我又找到一点感觉了[可怜]

  以及为什么会有人说我攻是打桩机矿工啊?这真的合理吗?我有点匪夷所思了[求你了]们希尔不可能当矿工的,本文的矿工是元帅吧?(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矿工的意思的话?矿工的意思应该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犹豫求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