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元帅他追夫火葬场了(63)

2026-06-08

  薄薄的一层血肉下方实在太过慜敢,亲吻似乎要将积压在里面的一股水液烘暖,再让它细细的排出。

  雄虫挣扎无果,不得不屈起膝盖想要将雌虫隔开,高热的手掌直接将其分开,压向两侧。

  希尔难耐的拧起眉:“滚开——”

  塞尔特当然没有听他的,他在继续往下,终于将软凉的部位熨暖。

  雄虫不可抑制的颤栗了一下。

  冰冷的身躯沾染了热度,像进入温泉的水里,四周都被妥帖的包容,希尔想要推拒,手却已经失去力气。

  重要的地方依然没什么反应,他需要更大刺激,但总是暖和了一些,塞尔特用虫爪继续安抚,腾出说话的缝隙。

  “其他虫,阿尔伯特也这样侍奉过您吗?”他声音喑哑的可怕,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森冷。

  似乎只要他说出名字,塞尔特就会前去将名单上的名字全部撕碎。

  希尔呼吸急促的低下头,雄虫在这种情况下漂亮的无与伦比,起雾剔透的眼睛反衬着淡淡冷光。

  “阿尔伯特当然没有,”希尔缓过一口气,直直看向塞尔特灰冷的瞳孔,“因为我,尊重他。”

  “他当然不能和随便拿过来使用的雌虫相提并论......唔.....”

  希尔发出断续的声音,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有些失神,嘴边的笑意却一点一点扩大。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缓过气来,他被塞尔特完全笼罩在怀里,因为舒服流出生理性的眼泪,他似乎想到什么,慢慢开口。

  “半年前......因为寻找的雌虫失败......哈.....”

  “换了好多只雌虫......幸好,雌父准备了很多......”

  “发青期好长......本来只有半个月的......”

  “但是......出意外了,雌父让他们一只一只来,谁侍奉的好就可以嗯......”

  “好多......记不清了......”他喃喃自语着,似乎回想起那段时光,生理性的眼泪划过微微弯起的嘴角。

  “唔......”希尔肚腹泛酸,他撞进塞尔特的眼睛里,那双好像永远不会有感情的眼睛啊,他竟然在里面察觉到了实质般的痛苦。

  多么不可思议啊,只是因为几句话而已,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塞尔特元帅怎么会被这么几句话就击垮呢?

  不真实的让他想要伸出手去抚摸那双眼睛,以证明这不是因仇恨而产生的梦境。

  就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夜空骤然传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是阿尔伯特从上空飞过,后翅外缘的黑色锯型边醒目至极。

  雄虫冰凉的手指触碰上了那双冰冷的眼睛,他漂亮冰冷的指尖甚至戳进了塞尔特的眼睛,是热的,滚烫的,湿润的瞳孔,再往前一厘米就会戳瞎那双眼睛的情况下,塞尔特依然不退不避,这就是塞尔特元帅啊。

  在一瞬间希尔竟感受到痛苦的快意。

  希尔苍白嘴唇开合,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血淋淋的往雌虫心脏扎:“我没有带他们来,是因为不想让我的未婚夫伤心,毕竟,我比您有道德的多。”

  而现在,他的未婚夫已经抵达了,是时候离开塞尔特,呼唤他的未婚夫阿尔伯特。

  “阿......”

  剩下的声音骤然淹没在咽喉当中,滚烫的手掌捂住了他的口鼻,使他完全无法出声。

  他再次被滚烫所包围,这一次更加深入,他几乎感觉自己要被整个生吞下去,紧密的包裹到窒息的程度。

  这棵巨大的茂密的树顶忽然有几片树叶倏忽而落,悠悠飘荡至雄虫的身体。

  一只拥有着黑白色锯边翅翼的雌虫犹疑的落足此地,他刚刚似乎听见了声音。

  希尔加德殿下会在这里吗?塞尔特元帅为何掳走殿下?

  因为倾轧的王虫战争,二皇子殿下未来雌君对希尔加德殿下的迫害?

  不,这太愚蠢了,并不合理。

  阿尔伯特犹豫着。

  被捂住嘴,感官无限放大,呼吸间只有硝烟的信息素,呼出的气体凝成水汽在塞尔特掌心凝结,又蕴藏着信息素一滴一滴晕染潮湿他的唇,雌虫的厚茧摩擦着他。

  身下潺潺的水流声,树梢上阿尔伯特骨翼扇动震翅声,甚至包括夜风吹过树梢和他长发的声音,都清晰到恐怖的回响在他耳边。

  扇过塞尔特的手掌在隐隐发疼,雌虫却在第一时间防止他伤害自己与他十指相扣,而不是,在意雌虫本身的尊严和野心。

  在这场事关真心的拉锯里,他终于缓慢的扳回了一点。

  “塞尔特元帅?我是阿尔伯特。”树梢的雌虫忽然出声。

  寂静。

  长久的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阿尔伯特蹙眉:“看来真的不在这里,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埃里克紧随其后跟上,他耽误一分钟就有可能落后于其他虫。

  阿尔伯特终于震翅离开。

  漂亮的雄虫靠在树干上,脊背绷紧,小腹微抬,反复呼吸的气体让他几乎晕眩,终于覆盖在他唇边的手撤走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半空坠下,不太顺畅的落入潺潺的河流中,颜色比深又渐渐与宽广的河水交汇,流向远方。

  让一只雌虫俯首称臣甘愿下跪的原因是什么呢?是一颗滚烫的真心吗?

  不是的,是只要S级就可以,无论那只虫是西里厄斯还是希尔加德,他实在,太愚蠢了,现在才明白。

  一行生理性的眼泪沿着脸颊缓缓滚落。

  雄虫嘴唇殷红,声音断续:“他们都比你服侍的好,比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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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实在太勤奋了,晚上没有啦[星星眼]

  等一下,希尔说的是假的,请勿当真[星星眼]

  

 

第45章

  塞尔特抱着希尔回到星舰之上,狄克已经等到焦急,凑上前来想要说些什么,又在塞尔特冰冷的目光下缄默。

  塞尔特将希尔放在柔软的床上,为他剥去脏污的衣裳换上新的长袍,他不再羞怯,而是适应于雌虫的服侍,兴许也有其他的许多雌虫曾经如此服侍过他。

  塞尔特压低的眼里凝聚起暴戾的情绪,又被强行镇压。

  他近乎苛刻的将希尔长袍上的每一缕褶皱抚平,希尔发觉了,将冰冷的手覆盖在塞尔特的手背,声音和缓至极:“抚的再平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雄虫骨节分明的手将塞尔特青筋暴起的手掌一寸寸挪开,塞尔特半膝跪地,抬头望向希尔的眼睛,湛蓝的眼睛带着一点冷漠的笑意:“需要的是另外换一件,不是吗?”

  “滴——”

  舱门在这一刻突然响起,军雌匆忙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殿下——”

  埃里克比阿尔伯特要早一步,这是当然的,埃里克是帝国少将,拥有着随意进出星舰的权利,阿尔伯特隶属于联邦,进入星舰需要申请。

  因为希尔是端坐在床边,埃里克自然的下跪,而后膝行过去:“殿下,您怎么样?有受伤吗?我来的实在太晚了,对不起殿下让您受到了惊吓。”

  埃里克懊悔不已,小心翼翼的凑到床边,一张床前的位置只有那么多,塞尔特拳头紧攥,猛地站起身来:“我还要后续事宜需要处理,殿下,恕我先行离开。”

  希尔无视了他,似乎根本不记得有他这么一只虫存在,塞尔特转身离去,身后埃里克关心又惊讶的声音传来:“殿下,您的手怎么了?我为您取些修复液过来。”

  在合金舱门倒映里能清晰的看见,埃里克捧起了希尔加德苍白的手掌。

  星舰里的光忽明忽暗,映照在塞尔特深邃的五官,狄克迎了上来:“元帅,这一次的星兽来的很蹊跷,定点打击也十分精准,我已经安排随行军前去追击,应该很快就能得到——”

  “不必,”塞尔特截断狄克的声音,“我亲自去。”

  狄克愣了一下,下意识跟随上去,在几次张口之后他选择了沉默,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

  对于塞尔特而言,杀戮是如影随形的,他通常不喜欢虐杀,而极度追求精准且迅速,所以更多的是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