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特一手打开耳边的隐形通讯器,另一只强健的手臂支撑住希尔,浴室的水流已经停下,地面开始磁吸装置开启将剩余的水流尽数吸走,只有浴缸内盛放着热水。
元帅在和部下通讯吗?我这个时候来是不是打扰到了元帅?军部通讯一般都是军事机密,元帅向来严苛谨慎,是不会泄露出来的。
希尔勉强自己站稳,想自己要不要退出去等待元帅,塞尔特仰躺在浴缸内,手臂发力将希尔整个拉到了浴缸中,温热的水流瞬间弥漫上来。
手骨宽大而滚烫的手按在希尔撞的微微发红的膝盖上,圈住握紧。
“元帅.......”
水雾弥漫,更衬的小雄虫漂亮不像话,两只手臂撑在浴缸边缘,完美的展示出自己,而后因为塞尔特毫无顾忌的打量而难以忍耐的低头。
眼眸不知是刚才的欺负还是本身的难堪微微发红。
“还有力气,那就继续。”
希尔眨了眨眼,脸上刚刚下去的温度再度升腾起来,是要在通讯的时候吗?
军部内部通讯很快接通,狄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元帅。”
“亚摩斯的藏匿地点找到了吗?”
“目前最后的航行轨道追踪锁定在木1星系的第四黑星,但第四黑星内没有线索,毕竟那是他们的老巢。”狄克公事公办的回答,顿了一下,又问。
“元帅,症状更严重了吗?”
元帅距离成年已经有二十年,在军雌忄生成熟以后应该在十年内就找到雄虫,以此获得雄虫的信息素精神抚慰。
元帅硬抗了太久,本来今年就应该是极限,所以挑选了二皇子作为联姻对象。
二皇子是帝国稀有的S级雄虫,而且是有几率突破双S的王虫,只有王虫才能满足元帅庞大的精神力索求和身体上的需求。
但二皇子显而易见的不乐意这桩婚事,竟然以基因疾病为由要求暂缓婚事一年。
元帅的精神力状态很明显没办法支撑过一年。
D级小雄虫虽然能暂时满足元帅的需求,但没有标记和等级太低毕竟只是治标不治本。
很快元帅就要回首都述职,按照礼节将正式拜访二皇子殿下,难道要带着一身小情宠的气味去吗?这是不现实的。
而且因为第一次拥有雄虫引动了元帅骨子里对于标记的渴望,为了挥发骨子里的兽谷欠和杀戮谷欠望,元帅不得不前往战场屠杀星兽。
虽然最终使精神力暴/动平息下来,但在失控的状态下还是受了伤,不得不在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来找这只雄虫索取信息素。
爽但是不够,没有标记还是不够,积攒二十年的情谷欠汹涌而来,甚至引发了他疯狂暴虐的欲/望,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失去理智。
“准备隐形k39舰。”
狄克应答:“最快三天后就可以出发,第四星系隐藏在星际乱流当中,是星盗的地盘,需要准备接应吗?”
“不需要。”元帅冷漠的否决,以他的战力就算那群海盗真的攻击也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
吩咐完元帅预备挂断通讯,狄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元帅,亚摩斯虽然号称拥有能够代替雄虫标记镇压精神力暴/动的药物,但是以帝国的军力都研究不出来,他们难道真的能够研发吗?”
“唔......”小东西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
元帅灰冷的眼睛看向正因为忍不住抬起手臂,准备咬住手臂忍耐自己发出声音的小雄虫一眼。
左手伸出按住这只漂亮的小雄虫白皙的颈侧,强行令他松开咬住的手腕,拇指强硬的卡进小东西嘴里。
对于军雌来说雄虫的啃咬甚至不如一只星兽幼崽的攻击,但不知为何这个小雄虫竟然真的只是虚虚含住他的拇指,一寸也没有咬下去。
应该是畏惧他,他的凶名在雄虫间广为流传,这些年遇见的所有雄虫均对他拒之千里。
“以帝国对那些雄虫的保护任何研究都不可能成功。”
相反,星盗中雄虫虽然也是重要的财产,但因为并没有什么贡献所以地位并不高贵,甚至有的俘虏雄虫会成为雌虫夸下的玩物。
在这种条件下反而有可能迫使雄虫参与研究,虽然一开始的药剂必然有相当大的副作用。
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
帝国,雄虫。
元帅冰冷的眼睛晦暗的涌动,他永远不会臣服于任何一只雄虫,为雄虫屈下双膝,让雄虫凌驾于他的头顶。
恰在此刻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扫过他的拇指。
是忍不住的小东西轻轻含了一下他的指节,如同在他冰冷的心脏上轻轻剐蹭了一下。
仅仅只是剐蹭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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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把追虫手册背的滚瓜烂熟,并付诸实践,但有没有可能,那是教雌虫怎么追求雄虫的[狗头]
元帅就嘴硬吧,等着啪啪打脸[狗头]
第7章
木1星系,第四黑星。
这是一个没有名字的星球,在帝国的疆域边缘,被视为垃圾星,按照距离帝国远近被标上记号,混乱,无序,疯狂是这里的代名词。
这里是虫贩子,星际海盗和域外种族的天堂。
为了防备足以摧毁一切的地面打击,黑星建立了完备的地下建筑,深入地下两百米,被称之为蚁巢。
地下是压抑而窒息的,略显昏黄的灯光从头顶落下,这里的电梯跟首都星私密性极强的电梯完全不同,四面都是空洞,往下看去能看见深不见底的深渊。
无数虫族和其他种族穿梭其中,像一只只真正的蚁族分工合作,穿梭其中。
希尔年少时生病一直被养成圣城最中心,连对外露脸都没有过,从未见过这种地方,此刻在元帅身后小心翼翼又好奇的观察着一切。
他本来以为元帅有私事出行会像过去半个月一样把他扔在基地当中,所以元帅将他带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直到最后元帅将狄克中将准备好的抑制剂从必备物品中删除。
“拿出去。”
隐形k39舰腔内空间有限。
希尔红着耳朵低下头。
原来元帅是将他做为移动抑制剂随身携带吗?
那岂不是说元帅准备随时使用他?
一想到这里希尔耳垂莫名的有些发烫,旋即开始尽职尽责的寻找适合的地方。
地下城区据说有很多取乐的方式,元帅是这里的常客吗?那有买卖过雄虫吗?或者说有喜欢的方式吗?
他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突然感受到一道极为炽热的目光,那种一种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注视。
希尔忍着不适看过去,一只上半身赤/裸雌虫的棕发雌虫,正歪在一架残破的旧式机甲上喝酒。
见他看过来棕发雌虫眼前一亮,朝他做了一个挺/胯的姿势。
虽然用修改器修改过面部数据,但白皙没有虫纹的纤长脖颈依然昭示着这只雄虫阁下尊贵的身份。
希尔瞳孔微微睁大,像猝然受惊的猫瞳。
他自幼不怎么接触外界,再加上身份尊贵,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直接的淫/邪恶意。
这种无辜甚至于无措的反应更加助长了陌生雌虫的兴趣,他更加兴奋,一手握着酒瓶,一手就往下——
不管在哪里雄虫都是稀少的,更何况是这样年少青涩的雄虫,简直是别有滋味,在床上肯定更加带劲儿——
棕发雌虫瞳孔逐渐扩大,就在下一刻他突然感受到周围涌现出一股庞大的压力,大到他的双腿几乎无法站立,骨骼都在吱呀作响。
扩大的瞳孔中只能看见一片极度的灰冷,一双没有感情的桀骜眼眸。
希尔下意识躲到了元帅身后。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砰的一声,像是肢体掉落。
电梯还在缓慢下降,只有一丝猩红的血迹顺着生锈的合金钢板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在了下一层。
没有任何虫有任何反应,在这里一切都是稀松平常。
元帅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动作,站在他身前,背影宽阔,块垒分明,足以隔绝任何恶意让虫不自觉的就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