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商父举双手投降,他真的不能再听木眠直白又坦率地说些本不该让他知道的事了,“那个,叔叔有些累了,这个问题你去问阿澈吧,好不好?”
“为什么呀?叔叔不应该什么都知道吗?”
“叔叔也会这样吗?”
“人也会这样吗?”
“ .......”木眠像十万个为什么,接连不断地发问。
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一声,商澈拿起来,看到消息的发送人时,他有些诧异,刚点进去就看到了父亲求救般的消息:
【老商:来把楼下这个宝贝带走,爸爸招架不住了。 】
-----------------------
作者有话说:棉,你是一个磨人的小棉花
第97章
木眠坐在沙发上,花菜玩偶被他捏在手里‘蹂躏’,他看着商父那副举手投降、整个人往沙发背上靠过去、一脸尴尬的神色,金色眼睛眨了眨,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在问问题,很认真的问题,他以为商父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可以问、什么都会告诉他,所以才问的。
“叔叔,”木眠又叫了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腿弯在沙发垫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是棉问错什么了吗?”
商父看着他那双满是困惑的、亮晶晶的、如同被水洗过的琥珀般通透的金色眼睛,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在“当一个好长辈”和“保护自己的心脏”之间做一个艰难的选择。
他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过了几秒才放下来,搭在膝盖上, 手指轻轻搓了搓, 不动声色地摸向一旁的手机。
“ ...不是问错了,”飞快打完字后,商父的声音平稳了许多,但尾音还带着一丝刚才被呛到之后的颤抖, “是...这个问题,叔叔真的不方便回答,得让阿澈教你。”
木眠歪了一下脑袋,玩偶的腿被拧成了一个小小的麻花:“让人教棉?人好厉害啊,连这个都能解答~”
商父张了张嘴, 又合上。
该说不说,确实能解决,但让阿澈教的前提是这两个小朋友互通心意了,就是不知道这临门一脚什么时候踹开。
商父看着木眠那副坦率的、毫无遮掩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脸上还带着一抹“这孩子怎么什么都说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xue ,指腹又在鬓角上按了按:“嗯,阿澈能解决,你说的心跳加速、身体发烫什么的,还有喜欢...他都能解答。”
喜欢...
木眠又被这两个字转移了注意力。
脚步声急促又混乱,商澈睡衣都没来得及扣好,就匆忙下楼拯救老父亲。
他头发还是湿的,风风火火地踩着台阶,不明就里地三两步走到客厅,看向沙发上疯狂咳嗽的父亲,和一旁眨巴着一双无辜大眼、神色天真困惑的木眠。
“阿澈,你来了,爸...爸爸先回房间了。”这一刻的商澈在商父眼里仿佛救世主降临,他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头也不回往自己房间赶,脚步快得像重返十八岁那般灵活。
“ ...嗯?人怎么来了?”木眠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他看向商澈,“叔叔这是怎么了?是急着去睡觉吗?”
商澈损起自己的父亲也毫不客气:“人老了确实容易困。”
下一秒,商父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商澈又补充道:“ ...还不许人说。”
“不可以这样说叔叔,叔叔很好的。”木眠维护着刚才听自己说了那么多话的商父。
商澈“啧”了一声:“你才和他聊了多久,就开始护着他了。”
“起来,回屋,不是说要看电影吗?”
“哦。”木眠下意识将手递过去,让商澈拉他起来。
一开始没注意,借着商澈伸手过来的动作,木眠才注意到商澈的睡衣只匆匆扣了两颗扣子,位置还是错乱的,胸膛几乎半裸着,薄薄的衣料被打湿,不断有水珠从他的额角一路滑下来,沿着脖颈流到人鱼线的沟壑,最后消失在腰际处那条松松垮垮的裤腰里。
“咕咚——”
口水吞咽声在安静的客厅响起来,格外清晰。
......
暖黄色的灯光从商澈敞开的房门里照出来,在深色的地板上画出一块柔软的光斑。
木眠快速洗了个战斗澡跑过来的时候,商澈正站在床边,背对着他,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回什么消息。那件湿透的的睡衣被丢在一旁。
...人,没穿上衣...
木眠的脚步顿住。
他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商澈赤裸着上半身的样子,只是他刚和商父确定了自己是喜欢商澈的,乍一看到这场面,心里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因为木眠说晚上想用投影看电影,商澈便把幕布降下来,还提前把卧室里的大灯关掉,只留下床头的一盏小灯,光线透过灯罩散下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
商澈的肩膀很宽,从肩颈到腰际的线条流畅、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凹凸,幕布泛着微光,从身后打过来,在他的脊椎中间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
木眠看着那道高大修长的身影,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声音不大,但商澈打字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木眠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侧的衣角,紧张地吸了下气,屏住。
“站在门口干嘛?”商澈声音也紧了一瞬,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到床头柜上。
木眠走进来,有些磕巴道:“没,没干嘛。”
“想看什么电影?”商澈一边询问一边转过身,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哑。
于是,木眠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到了那片赤。裸的身躯上。
商澈的皮肤看起来很像一块温润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身上的肌肉线条并不夸张,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腹肌的形状。
“看什么呢?”商澈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木眠猛地回过神,脸颊烧得厉害,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没...没看什么。”
棉的天!棉这是怎么了!
棉怎么会看人的身体出神呢?
虽然棉一直都很喜欢看......
商澈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一种“假装随口问问”的刻意:“你们在楼下聊了什么?”
“就是说今天玩了什么,吃了什么。”木眠不知道商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听话回答,声音不大,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像是在回答老师提问的学生,格外认真乖巧。
商澈低着头看他,碎发垂在额前,黑色的眼睛里映着光,薄唇一张一合:“没有别的了?”
木眠像是被蛊惑般怔了一下,如实说:“...还问了叔叔几个问题,但是叔叔说他也不知道答案,让棉回来问你。”
“嗯,问我什么?”商澈的声音很低,像是压抑着从胸腔里叹出来的,带着一丝紧张。
木眠实在是好奇那个没被解答的问题。
他眨眨眼,在距离商澈一步之遥的位置上停了下来,微微仰起脸,用十分好奇又天真的口吻问:“人,为什么棉的腿间会有棍子支起来呀?”
世界在一瞬间变得安静。
商澈僵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呼吸都停止了,看起来一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模样。
迟迟没等到回答的木眠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他一问这个问题商父和商澈的反应都那么大?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难道人也不知道答案?
还是说,人没听清?
木眠决定再问一遍,这次他大声了些:“棉腿间的棍——”
他还没说完,眼前的人就猛地上前一步,两个人的距离骤然缩短,商澈的气息靠近,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整个人罩住。
木眠感觉到一只大手贴上了自己的腰侧,几乎把整个腰窝都包住了,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微微收拢,扣在他腰最细的位置,像一把锁,把他锁在了原地,掌心很烫,隔着层薄薄的睡衣,依旧明显,那种热度像是要烫进皮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