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是你,是商澈,是棉的人,是从棉还是棉花娃娃的时候就开始养棉、照顾棉、把棉放在口袋里带到任何地方的人。”
如果棉花娃娃天生就会表达爱,会用甜言蜜语来哄骗人类的话,人类也只能乖乖认输。
商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掌心托着木眠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了几下。
指腹的薄茧在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像电流一样的触感,木眠的耳朵瞬间红了,他黏黏糊糊地叫了一声:“人~”
“嗯。”商澈的拇指在他的耳垂上轻轻捏着,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棉想要和人结婚。”木眠面色带着薄粉,眼神亮晶晶的,把话说得认真又笃定。
商澈的身体僵了一瞬,头疼又无奈道:“现在还不能结婚。”
“为什么?棉都已经说喜欢你了,你也说喜欢棉了,互相喜欢不是就可以结婚了吗?”
木眠金色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微微鼓着,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为什么还不能结婚,棉都已经准备好结婚了”的委屈。
好傻,又好可爱。
怎么能用那么天真又无辜的表情,说着让人类死心塌地的话。
商澈深吸一口气,把那颗几乎快要从胸口蹦出来的心脏按回去。
“你的年龄还不够,身份证也还没拿到,”他声音有些低哑,解释着不是自己不愿意,“等这些条件都满足了才能结婚。”
木眠眨了眨眼睛,一知半解地继续追问:“那棉拿到身份证的话,就可以和人结婚了吗?”
商澈觉得自己在木眠面前毫无主动权,他点头的动作看起来都有些娇羞和矜持了:“如果到时候你还想结的话。”
“棉当然想结!”
木眠对结婚这件事格外地执着,也不知道商父究竟跟他说了什么,才让木眠如此念念不忘。
那双金色眼睛看着商澈,带着一种“棉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的认真,问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木眠还记得商父说谈恋爱要确认关系,于是他就按部就班、一一照做。
商澈在这种攻势下节节败退,他“咳”了一声,耳根飞红,说:“情侣关系。”
木眠歪了一下脑袋:“情侣关系和饲养关系有什么不同?”
“饲养关系是我养你,照顾你,带你出去玩,给你买东西...”商澈顿了一下,伸出手,把木眠垂在额前的那缕粉色头发拨到他耳后,又捏了捏那片软软的耳垂,“情侣关系,就是除了这些以外,还可以有一些贴贴抱抱的亲密举动。”
木眠不太能理解这听起来几乎没什么区别的关系,他一脸充满求知欲道:“可是棉和人之前也贴贴抱抱呀,难道贴贴抱抱还有饲养版和情侣版吗?”
说得非常有道理,他们俩之前的相处和一对普通情侣几乎分不出来有什么区别。
商澈反被撩拨得不行,他重重吐着气,别扭道:“ ...还有刚才那样亲鼻尖,反正不止这些。”
“还有什么呀!”木眠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满是好奇和期待,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商澈松开木眠,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这个不急,以后再说。”
......
木眠完全没注意幕布上的电影是什么,他一直尝试着在床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和商澈一人一个枕头当靠背不舒服,只是单纯靠着商澈的肩膀不舒服,只能和商澈手牵着手也不舒服...
反正怎么样都不够。
木眠“唰”地坐起来,掀开被子,在商澈一脸茫然的表情下把自己塞进了他的怀里,后背贴着胸膛,又拉过商澈的两只手,一只搭在自己腰间,一只十指相扣,然后偏过头蹭了蹭他的颈窝,长叹了一口气。
舒服了——
但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这样窝久了不动、腿有点儿麻。
木眠身体向上提了提,调整着坐姿,毫无知觉地将自己与商澈贴得更近。
他全然不懂一对确认了恋爱关系的情侣可以做些什么。
背后靠着的怀抱突然绷紧,呼吸顿了一瞬。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气息从耳侧掠过,像一团被风吹散了的、带着火星的灰烬。
木眠微微起身,刚想问商澈怎么了,却忽然像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垂下眼帘——
之前平缓的地方,显而易见的有些紧绷。
木眠惊讶了一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般瞪大了双眼。
那个他偶尔也会的反应,此刻正在商澈身/上体现,隔着薄薄的布料,形状清晰可见。
怪不得商父让他回来问人,原来人也会这样啊...
商澈胸口都快烧红了,他嘴唇紧抿,下颌线紧绷,喉结来回滚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轻举妄动。
他重重地阖了下眼睛,睫毛在颤抖,整个人像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
“人,”木眠叫了一声,“你这里也支起来了,是不是和棉的一样很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了过去。
但手指还没碰到那块布料,就猛地被握住。
商澈的手很烫,像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钳,把木眠的手腕箍得紧紧的,不让他再往前一寸。
呼吸更重了,胸口也在剧烈地起伏着,商澈咬牙切齿般地喊他的名字:“木眠,你在做什么。”
“棉就是好奇呀,棉想知道这个棍子是什么,为什么会支起来,怎么样才能让它下去,”木眠看着他,金色眼睛里满是无辜和困惑,“棉问过叔叔,叔叔说他不知道,让棉来问你,棉问了,你也没回答...”
“所以,棉就是想看看怎么回事。”
商澈觉得再不教木眠一些生理常识,自己可能真的要被折磨死了。
“情侣关系,”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还不断吸着气,“和饲养关系还有一个最大的区别。”
“什么区别...哎——”
刚说完这几个字,木眠就被人从身上捞了起来。
那只被木眠亲自拉起来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猛地扣紧,商澈曲起腿,一个用力、翻过身,木眠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两条手臂紧紧地箍着,视线混乱了一瞬。
“嘭——”一声闷响,木眠躺在了床上。
粉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商澈的手臂撑在他身体两侧,那双黑色瞳孔亮得惊人。
“人...?”感受到压迫和紧张感的木眠喃喃地叫了一声。
商澈应了一句,低下头,咬住了木眠睡衣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轻,存在感却很强,每次呼吸喷洒的热气都避无可避。
木眠像被火烧一样,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紧张地握紧了拳头,指节用力,掌心冒汗。
床/单被揪成了皱巴巴的一团,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那双金色的眼睛闭着,根本不敢睁开,连呼吸都轻飘飘的。
商澈的嘴唇移到木眠耳边,呼吸打着通红的耳廓上,气息里夹杂着一丝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声音低/哑:“情侣关系,还包括一些亲/密行为...”
“比如,帮你解决一些特/殊情况。”
。
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想不了,木眠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商澈的手像在施展魔法——
将他骨头里的血液点燃,让他的心火烧得“啪啦”作响,把他的意识拉进混乱的漩涡。
商澈的动作停住,手掌张开,轻轻按了按,然后一点一点向下滑。
“这里,是因为你长大了,”商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却还不忘科普,“身体在告诉你,你有生。理。需。求了。”
木眠感觉到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从小腹滑到了裤腰的边缘,指尖勾住了松紧带,但没有拉下去,只是勾着,像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可以帮你,让它消下去,”商澈的声音有些喑哑,循循善诱着,“但你得告诉我,你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