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妄:“不是。”
虽然昨晚谢星舟的操作确实精彩,但他又不是谢星舟粉丝。
江阳:“好吧那我继续去忙了,一会儿看见我妈来了记得帮我照顾一下她。”
他们学校的元旦汇演可以让家长来参观。
被一提醒,言妄才想起来这件事。
但罗女士和言方又去外地出差了。
据说是和谢氏有关的大单,连元旦都不能回家,昨天就提前给他转了一大笔钱让他放假了好好玩,还跟他说零点的时候他们会给他打视频。
爸妈很愧疚,言妄自己倒是无所谓。
虽然在爸妈身边他比较依赖他们,但他们不在,言妄完全可以做到独立,并且还非常自在。
爸妈没法邀请,言妄倒是想到一个人。
比赛结束,各大战队应该都进入休赛期了。
言妄拍了拍谢星舟头发,给他发了消息:【哥哥我们学校有元旦汇演,你要来看吗】
言妄:【小狗探头.jpg】
等了好久,谢星舟都没回。
恰好江阳妈妈过来,言妄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很不好意思地吃起了江阳妈妈特意给他亲手做的小蛋糕。
BBT基地,下午三点多,谢星舟依旧是最早起的那个。
Babiq拖着行李箱下楼,就看见谢星舟坐在电脑前,依旧在和键盘打架。
Babiq:“……”
电脑没开机,敲键盘干什么。
键盘惹他了吗。
打了一会儿键盘,谢星舟又掏出手机。
盯着看了会儿,又放下。
继续拿起,放下。
拿起,放下。
反复不知道多少次,试图研究出谢星舟到底在干什么的Babiq就看见谢星舟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在客厅转了一圈。
然后,两人在楼梯口面面相觑。
此时距离Babiq刚下楼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谢星舟:“?”
“拎着行李在这等高铁?”
Babiq:“我靠我要赶不上高铁了!”
“谢哥你要出门吗?”见谢星舟手里拿着车钥匙,Babiq问,“能不能载我一路?”
谢星舟:“不顺路。”
言妄的学校和高铁站反方向。
谢星舟都记不清自己多少年没参加这种校内活动了。
尽管活动场地很多家长在,谢星舟还是觉得自己像误闯了什么儿童乐园。
每个班级都有划分的区域,谢星舟几乎一眼就看见了混在高三年级里的言妄。
他那头卷毛太好认了。
他坐在一个陌生中年女人旁边,正安静地倾听对方说话,时不时给出一点笑容作为反应。
看着就,乖得想让人伸手破坏。
他能破坏吗?
他有资格破坏吗?
谢星舟又开始烦躁。
从一开始,他的打算就是时间一到就取消和言妄的婚约。
谢琳胡闹,他不能跟着胡闹。
靠着利益把人捆绑,甚至还是个涉世未深看着什么都不懂的小孩。
不过比起谢琳,喜欢上言妄的自己,似乎才是更胡闹的那一个。
放言妄离开,言妄会上很好的大学,会遇到更好的人,会有更好的选择,会遇到更能保护他的人。
如果把言妄留在他身边,那么以后呢。
年纪轻轻被婚姻捆绑,也许有一天会因为他而被曝光,然后被伤害。
而他依旧护不住自己想护住的人。
谢星舟将目光投放到舞台上。
台上年轻的男生女生拿着话筒,声音传遍整个操场,操场的灯光聚集在他们身上,耀眼夺目。
谢星舟兴致缺缺,敛起目光,衣摆突然被拽了拽。
回过头,言妄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又跑到他身边,跑得气喘吁吁,靠着一点昏暗灯光映出的双眼却亮晶晶看着他。
“哥哥你怎么不告诉我你来了!”言妄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谢星舟一直没回消息,言妄以为他现在还在睡。
谢星舟:“……”
谢星舟闭了闭眼,伸手,捂住言妄眼睛,“不准看我。”
再看,他怕自己忍不住亲他。
第29章
言妄:“?”
虽然感到莫名其妙,在眼睛重获视力后,言妄还是把谢星舟带到了他坐的地方。
旁边是给江阳留的位置,江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过来,正好给谢星舟坐。
江阳妈妈跟江阳一样是个自来熟,谢星舟一坐下,就和他聊了起来。
从问他是言妄的谁,到他现在是不是单身。
听两人聊天的言妄:“……”
谢星舟说:“不是。”
江阳妈妈还挺可惜。
谢星舟没什么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不爱搭理人,看着有点脸臭。
言妄偷偷拉了拉坐在两人中间的谢星舟,小声说话:“阿姨就是爱聊天,人很好的。”
谁在他眼里都是好人。
包括明明是黑粉却还乐意结婚的他。
谢星舟冷漠地哦了声。
言妄平时话少,今天话却很多,每次有自己喜欢的节目,他就小声给谢星舟介绍。
“哥哥你听过这首歌吗?这首歌的歌手唱过目的地的音乐,今晚还要参加官方的跨年晚会。”
谢星舟:“没听过。”
言妄:“那你今晚会看跨年晚会吗?”
宁愿打游戏。
看着言妄期待的眼神,谢星舟说:“看。”
言妄惊讶,“那很无聊的,你居然会看这个。”
谢星舟:“……”
谢星舟按住言妄脑袋,“好好看表演。”
汇演时间还没过半,言妄已经从一开始的有兴趣变成了听着满场的音响都能睡着。
本来想中场离开的谢星舟看着肩膀上靠得毫无知觉的脑袋:“……”
把他卖了都不知道。
谢星舟伸出手,想把人推醒,伸到一半,很轻地在言妄脸上捏了下。
言妄睡完了剩下的汇演时间,离场的时候,江阳还在当志愿者,江阿姨早就回家了。
言妄本来打算走路回家,但谢星舟在,他眼巴巴看着谢星舟。
一边看,一边揉脖子。
“脖子挨揍了吗?”四周都是陆陆续续离场的学生和家长,谢星舟双臂环抱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言妄:“……我好像睡落枕了。”
不知道是不是椅子太硬,他现在脑袋都动不了。
谢星舟:“?”
呵。
他还没说他肩膀现在都在发麻。
谢星舟面无表情,“那真金贵。”
言妄:“……”
“你今天说话好阴阳怪气。”
怎么又变成以前那副讨厌的样子了。
言妄偷偷腹诽。
谢星舟:“我以前说话不阴阳怪气?你们Alpple粉不都知道我喜欢冷脸嘲讽人吗?”
很好,更阴阳怪气了。
言妄睁大眼睛,四处张望。
什么也没发现,这附近除了他,应该也没有谢星舟认识的人。
“金彬又在网上诬陷你了吗?”言妄一脸疑惑,“你看着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言妄摸了摸口袋,把最后一块软糖塞进谢星舟手里。
谢星舟:“干什么。”
言妄拍拍他的手腕,“别生气了哥哥,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沉默几秒,谢星舟拆了糖塞进嘴里,用力咬碎。
“行。”谢星舟咬牙切齿。
见他吃了自己拿来哄他的糖,言妄眼睛一亮,“那,哥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从学校到家也就几分钟的车程。
谢星舟今天开了辆蓝色的电车,车上有车载电视看,言妄找了半天才找到目的地官方举办的跨年晚会。
距离跨年还有两个小时,晚会到了广告阶段,正在播放历年比赛的精彩集锦,正好是Alpple刚出道那一年,带领当年处于弱势时期的AOG夺冠的最后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