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写作业要酬劳。”开学前一天,谢星舟抱着言妄的英语作业说。
言妄:“……”
“我没让你帮我写,是你非要写的。”
“一会儿写不完作业哭鼻子我可来不及帮你。”
言妄眨眨眼:“我可以不写,老师不会管我。”
好学生就是有这样的优待,老师也说过他们布置的作业言妄可以不写,还不如多做点延伸卷来得有用。
学渣谢星舟:“……”
言妄:“我数学也没写完,你为什么不帮我写数学?”
这次放假作业太多,出了那样的事,言妄写作业总是心不在焉,导致速度慢了很多。
但对他来说,一天之内写完不是什么难事。
“是因为不会吗?”言妄发出灵魂的质问。
谢星舟:“拿出你前几天萎靡不振的气势,我后背很痛,我是伤员,请尊老爱幼。”
“我昨晚看见了,已经结痂了。”
言妄这几天都和谢星舟睡,昨晚谢星舟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言妄正好把Alpple的抱枕搬进谢星舟房间,看见了谢星舟后背上的伤。
处理伤口的时候他都没看,亲眼看到后言妄才知道,谢星舟说的不严重,是真的不严重。
谢星舟:“呵。”
旁边的Babiq:“……”
看我一眼吧,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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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没事吗,让我看看,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到惊吓?”教室里,江阳抓着言妄前后绕圈:“啊你是真的没事,但我有事,又要模考了怎么办,为什么会这么阴间操作小长假一结束就模考啊?”
连着两次模考下来,江阳彻底治郁。
“我妈说我高考考不好暑假就别想出去玩,老实去打暑假工自己挣零花钱吧。”
“完了我妈也这么说,还好我暑假本来就想兼职赚钱跟我女朋友出去玩。”正好路过的男同学说。
江阳目露狰狞:“你谈恋爱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你们出去玩开一间房还是两间?”有人很暧昧地问。
男生:“大家都是成年人那肯定是一间。”
江阳:“……好可恨啊,言崽,亲嘴是什么感觉?”
等人都散开,江阳偷偷问言妄。
言妄:“……啊。”
“我不知道。”
江阳:“?”
“不是吧?你们不是早就睡一起了吗?居然没亲过吗?!!”
言妄出事的第二天,江阳就给言妄打过电话,结果是谢星舟接的,堪比恐怖片。
言妄眨眨眼,呆呆说:“没有。”
江阳:“……”
“你俩要柏拉图吗?!还是谢星舟是忍者?我没见过合法关系都能这么单纯的!”
言妄:“……应该是……后者吧?”
他不确定地说。
面对越来越近的高考,言妄晚上睡得越来越早了,谢星舟没有训练赛的时候会回家住,有时候言妄也会跑去BBT基地住,两人基本都睡在一起。
他们会抱在一起睡觉,谢星舟的身体变化很明显,但确实从来都不会越界。
做过最过分的事情,就是偶尔会在他不睡觉的时候摸言妄的腰。
“哥哥你为什么……不亲我?”
晚上,言妄被正好经过学校的吴放接去了基地,谢星舟结束训练回房间,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谢星舟:“先把别的男人的抱枕放开再跟我谈这个。”
言妄趴在他床上,下巴下面还垫着Alpple的联名抱枕。
“你说过可以带过来的。”
谢星舟冷哼一声,“你当时问的是,哥哥我可以带我的抱枕过来吗,你没问哥哥我可以带别的男人的抱枕过来吗。”
“不要学我说话。”谢星舟甚至还夹着嗓子学言妄的调调,言妄说:“好诡异。”
“是吗?我觉得很可爱。”
言妄啊了声,耳朵悄悄红了,等谢星舟拿了衣服准备去洗澡,言妄立马从床上爬下来扯住他衣服,“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是觉得我还太小了吗?还是你不想亲我或者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言妄问得很单纯,甚至听不出来什么欲望,也没什么别的意思,谢星舟却听得眼皮直跳。
攥住言妄手指,谢星舟拉着他的手往下,碰在本不该碰的地方,“感受到了吗?我要是不想,就不会这样。”
言妄的手被烫到,脸和耳朵变得一样红,眼睛里像瞬间染了水。
看着很害羞,但是也没挣扎,甚至还很主动地碰了一下。
谢星舟:“……”
谢星舟咬牙切齿。
他把言妄的手拉开,又恶狠狠泄愤似的用指腹碾过言妄的嘴唇,碾得言妄嘴巴红红的,像是要出血了,还很恶劣地伸进去压了压他的舌头。
“受得了吗?这就要哭了吗?摸你腰你就受不了,亲你还得了,我没那么好的定力言妄。”谢星舟深呼吸,“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好好高考,别乱勾引我,等高考结束有的是时间。”
言妄确实是受不了。
他没经历过这么色/情的事,谢星舟都去洗了好久的澡了,他的舌根好像还在发麻。
他自己压了压,却又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想干呕。
以前没期待过早点高考早点毕业,现在倒是突然……期待起来。
高考即将到来之前,言妄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询问他想报考的学校专业。
言妄的模考成绩很稳定,稳定在了年级第一,很有希望争状元。
比起其他人的紧张,言妄的心态一直很平稳。
不过,他平稳,谢星舟却不怎么平稳,罗玉和言方也很不平稳,甚至连谢琳都特意推了一些工作跑来送考。
“你们这样围着他,是想闷死他?”
早上出门前,谢星舟冷眼看着几个围着言妄的长辈。
罗玉和言方:“……”
怎么突然有种儿子已经不是他们的错觉?
谢琳:“好好说话。”
谢星舟一把把言妄拉出三人包围,藏到自己身后。
言妄探出半个脑袋。
谢星舟很霸道地说:“我没什么事做,我送他去考试。”
言妄刚想说话,就被谢星舟淡淡看了一眼。
啊,好像在威胁他。
谢琳:“你威胁人小言干什么?”
罗玉:“……”
确实挺像威胁的,但自己儿子什么脾气她还是知道的。
虽然脾气软了点,但绝不会是吃亏的人。
能被威胁,绝对是他心甘情愿。
果然儿子已经不是他们的了。
罗玉拽着言方,“行那我们就去忙了,有什么事给我们打电话。”
等言妄跟着谢星舟走了,罗玉还在依依不舍。
结果言妄连头都没回。
罗玉:“……”
言方:“儿子是不是不需要我们了?”
“准考证,身份证,笔,都带齐了吗?”车上,谢星舟不知道第几遍问这个问题。
言妄没有一点不耐烦地回答:“带齐了,但是哥哥,你问了很多遍了,而且,你已经在这边转了两圈,我们出门实在太早了。”
“哥哥,你是不是特别紧张?”言妄发现了不对劲。
早上谢星舟醒得比他还早,很可能都没怎么睡。
言妄半夜醒的时候,谢星舟还在翻他的准考证,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谢星舟:“我紧张什么?又不是我考试,你运气不怎么样考场那么远我没来过不认路,是吗绕圈了吗?”
“要不你放我下来吧?我看见江阳了。”言妄扒着窗户往外看。
他运气确实不怎么样,被分到了离家最远的考场,但好消息是,江阳和他一个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