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树洞通现代(257)

2026-06-11

  白知知收敛了脸上的笑:“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她打着你陈家的旗号,用着你陈家的阵法在外作恶,你一句脱离关系就想逃脱责任?”

  陈云柏:“我陈家子弟千千万,总有那么一两个判离了家门还在外打着陈家旗号行事的,你遇到了直接教训他们不就完了,就算你把人打死了我们陈家也不会说一个字,你却借机找上门来,打的什么意图当谁不知道一样!”

  这话的确不好反驳,虽然他不会直接杀人,但来陈家确实是别有目的,一个是摸底,接触接触这个陈姓世家,看看这家是什么情况。

  这个世界国外那些势力大部分都是走科技路线,自身的修为不怎么强大,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威胁性,反而是华夏的修士,历史底蕴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就算他们现在的修为不高,但谁知道那些世家会不会藏了什么底牌。

  他不是要跟人为敌,不过是探一探他们的底,以及家族作风,像贺家,不也能发展合作项目。

  当然还有一点,那就是应勋测出了灵根,看林小阳和黄天利的反应,很大可能管理局会收编应勋,胡绯毕竟是喊了他一声祖宗的狐,他要跟应勋在一起,自己怎么都得给他点家底。

  但这家底也不能他一个人出啊,养狐狸他愿意,帮他养的狐狸再养个人,这亏本买卖他可不做,当然就得找那个人族的家里来搜刮一部分才行。

  所以陈云柏这话一出,白知知没有按他所想的恼羞成怒,反而一脸认真的点头:“既然意图这么明显了,那你们打算怎么破财消灾?”

  陈云柏:“……”

  不是,你演都不演,就直接承认了?

  你们高修为的妖修不是脾气很大,一言不合就开打吗,你就差被我指着鼻子骂了,你都不生气?

  看着这家伙脸色变换的,白知知皱眉,这个姓陈的怎么回事,怎么提到破财消灾脸色这么怪,难不成陈家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个个守财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难办了,能文明一点解决的事情,干什么非要打架呢,那么多花花草草不可怜不无辜吗,唉。

  两人的气氛诡异地沉默下来。

  陈云柏是拿捏不住分寸,他怕话说过分了会被一巴掌拍死,凭一击之力单挑整个孔家的妖修,他还没那个能力抗住他暴怒的一击。

  但话说轻了好像没什么效果,这个妖修的脑回路似乎跟人不太一样,完全不按照他预想的发展,这个分寸可真不好把握啊。

  白知知也没开口,他在想要怎么开始,是直接动手呢还是走个什么流程,可是会不会太强盗了一点,虽然这里没人知道他的身份,但他还是有点要脸的。

  白知知拿出手机给林小阳发了个消息,今天不回家吃饭了,不用做他那份了。

  发完消息,白知知看向陈云柏,再次确认:“你们陈家人在外欺凌他人的账,你们当真不认?”

  陈云柏心口一提,来了来了,几乎是下意识运转灵力,想要等下在白知知动手后抵挡一二,别伤得太重,嘴上却道:“都说了她已经脱离陈家数十年了,你为了一个早已脱离陈家的人找上门来,不觉得理亏吗!”

  在他运转灵力的瞬间白知知就察觉到了,他们的修为差距太大,对方一呼一吸都在他的感知中,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一下倒是让白知知疑惑了。

  这人是在故意激怒他?

  白知知笑了一声,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你跟陈家有仇,生怕我不动手?”

  陈云柏闻言也跟着一笑:“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可是陈家人,你若要动手,损害的可是我的利益。”

  白知知哦了一声:“这样啊,那算了,我改日再来吧。”

  说着起身就要走。

  陈云柏敛了神色,一改刚才的张扬无礼,连声音都不似刚刚的浮躁,多了几分沉稳:“白道友既是为陈家财宝来,空手而归岂不是亏大了。”

  白知知:“我宁可亏,也不想被人利用。”

  陈云柏:“各取所需,又怎么能算是利用。”

  白知知:“你要是直接说明,或许我们还能各取所需,你要是含含糊糊那就算了,陈家的东西我还真不一定能看上,不过是闲来无事到处溜达溜达罢了。”

  陈云柏沉吟着,机会也许就这一次,他不知道白知知究竟有没有那个实力能跟整个陈家抗衡,但他知道自己是没有的,筑基到金丹,这可不是百年时间能拉近的修为。

  就算他金丹期了,整个陈家数万人,又哪里是他一个人能够对抗的。

  白知知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只是这个希望真的是希望吗,他又能不能抓住,有没有可能抓住。

  看他不说话,白知知啧了一声:“我走了。”

  陈云柏站起身,直接跪在了白知知的面前。

  白知知常受人跪拜,对此倒是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诧异:“你跪我干什么,你要是所图甚大那就不用开口了。”

  陈云柏取下自己的储物戒指朝着白知知递过去:“这是我所有的家底,除开世俗金银,修炼物资也算是积攒了一些,我所求不多,只求你能带我妹妹离开。”

  白知知重新坐回椅子上:“起来吧,你能在我找上门的时候当个处事人来见我,证明你在陈家不是一点权利都没有的,你不能自己带你妹妹离开?”

  陈云柏也跟着重新坐下:“我没办法,陈家内里脏透了,如果我妹妹没有灵根,血脉一般,我或许能带她走,但我妹妹是水灵根,血脉也不一般,我带不走她。”

  而且他的权利还真没那么大,他也只是身陷局中不得自由的人而已,他会过来只是正好刚从外面回来,看到了白知知,于是让与自己关系比较好的两个师妹去迎接。

  目的当然是想要惹怒白知知,最好能让陈家落个跟孔家一样的下场。

  没想到白知知的脾气根本不按他的预想来,不过也是,虽然妖族思维单纯,但白知知修为这么高,还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只怕比人精还精,哪里是能随他摆布的。

  事情说开了也好,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人态度。

  陈云柏:“白道友来了陈家,应该是对陈家有些了解,陈家是阵法起家,擅长各种阵术,但陈家有一核心阵法,其实差不多失传几百年了,说是失传也算不上,功法一直在陈家供着,但学会的条件十分苛刻,就是我陈家如今的老祖都不会。”

  白知知好奇道:“什么功法这么难学?”

  陈云柏:“功法叫天一心术,能借天地之势集成大阵,大阵笼罩之处如天地牢笼令人逃无可逃,如果修为再高一点,此阵可自成一界,还能以大阵之力吸取山川地脉中的灵力为己用,长期蕴养之下,说不定能靠人力开创出一片洞天福地来。”

  白知知想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陈家大阵:“你们家的结界就是天一心术的阵法?”

  陈云柏点头:“是,这就是我祖上设下的,据说那时候灵气虽然不多,但也不到稀薄的程度,那时候陈家这片海岛在阵法的护持下,内里灵气浓郁,灵植遍地,堪比蓬莱仙境。”

  白知知听完了陈家的发家史,又道:“这跟你妹妹有什么关系?”

  陈云柏:“当年陈家先祖为了不让自创的功法外传,自创的时候是以血为引,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陈家的血脉,是学不了这个功法的。”

  白知知顿时竖起了耳朵,眼里冒着八卦的光:“你妹妹不是陈家的血脉?”

  陈云柏:“……”

  陈云柏叹气:“先祖创立功法至今已经过去几千年了,这几千年里陈家一代又一代往下传,不断婚配,然后从中选出天赋最好的修习功法,但其实在一千多年前,陈家后嗣因为不断婚配稀释血脉,很难再使出血引之法修炼天一心术。”

  那段时间算是陈家的至暗时刻,那时候妖祟横行,各路能人异士齐出,有的甚至在民间专营名利后入了宫廷朝堂,然后壮大了家族成了如今的世家。

  而他们陈家因为血脉问题再也修炼不出天一心术,尽管有别的阵术撑着,在阵法这一块,还没有人能超越陈家,可世家之间也虎视眈眈,真正家族本源的东西失传,这对一个世家来说毁灭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