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恒脸色微微一变。
江凛:“现在画毁了,你说作为最后跟他们竞争过的人,他们会不会怀疑是你们唐家做了什么。”
唐恒想都没想就否认道:“不是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做过,从头到尾我们连画都没接触过。”
江凛笑了一下:“唐先生,你说没做过,我相信,米国的异能者相信吗?你们唐家想要拍下祖上的画作,你说他们米国人又是为什么呢?这其中的原因,我想你知道,他们也知道,他们将东西拿到手,得到了想要的,或许不会再找你唐家的麻烦,现在东西被毁了,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如果他是那群异能者,绝对第一个就怀疑是唐家做的。
唐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画真的被烧了吗?”
看他明显松口了,江凛带着安抚道:“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但我并没有亲眼看见,也不能排除这是他们散播出来的虚假消息。”
唐恒叹了一口气:“烧不烧的,画到了他们的手上也跟我们唐家无关了,江先生,我今天说的话,你们能帮我保密吗。”
江凛:“当然,我不会对外透漏任何关于你们唐家的事,我可以跟你保证。”
唐恒这才开口:“那幅画其实是一个藏宝图,我知道这种事听起来好像有点离谱,但画的作者的确是我们唐家的祖辈,唐家当年之所以能够发家,好像就是因为埋藏的宝贝,我祖上将宝藏的秘密藏在了画里,后来还给后人留了话,如果哪天山穷水尽了,带着画回到祖宅拜祭,就一定能东山再起。”
江凛对他的话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如果不是有利可图,赫尔平白无故花高价买画就没意义了:“你们祖宅在哪里?”
唐恒:“以前的苗源县,现在的落霞村。”
白知知疑惑了一下,落霞村,不就是发现羡鱼的地方吗,可是那个地方他只发现了水灵晶,没发现什么宝贝啊。
江凛问唐恒:“画还在你们唐家的时候,你们唐家就没人去拜祭过吗?”
唐恒道:“当然是拜祭过的,据说老祖宗留下这话之后,他们立刻就拿着画去祖宅拜祭,可是无论怎么拜祭都没什么用,还有人一直对画作经行研究,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后来实在是没有发现,又遇到战乱,丢失了画。”
画虽然丢失了,但老祖宗留下的话却一直辈辈相传,现在唐家不说有多豪门富贵,拿出近亿资金买回祖上的东西还是能办到的。
但他们只是普通人,最多因为阶层的便利,稍微知道一些修行者的事,所以当知道有一群异能者盯上画,他们只能放弃,因为他们俗世的钱权,对修行者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江凛:“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信息能够提供的吗?”
唐恒摇头:“我知道的都说了,我们家将仕女图遗失了近百年,现在的唐家只要不碰不该碰的东西,再传个三代也没问题,我们也不想被牵扯进这么复杂的事情,只是我们以为画里有秘密的事只有我们唐家知道,也不知道怎么流传出去的,我只希望以后这些事不要牵扯到唐家来,不管里面是不是真的有宝藏,都不是我们能拿得起的。”
谁不会为财富心动,谁又会嫌钱多,但唐恒很清醒,当自己没有能力的时候,有些财富只会成为催命符。
江凛起身对唐恒表示感谢:“谢谢你的配合,今天这件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唐恒连忙回礼:“您客气了,能对你们有帮助就好,如果以后那些异能者找我们家的麻烦…”
江凛直接给出承诺:“你可以随时跟我们联系,如果他们找唐家的麻烦,管理局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有他这句话,唐恒放心了不少,不管怎么样,他这也算是直接跟修行者搭上关系了。
江凛让林小阳把人送出去,转头看向安静的白知知:“怎么了?”
白知知:“要是赫尔怀疑是唐家弄坏了他的画,他要对付唐家,你赶得及过去救场吗?”
江凛微微挑眉:“这么关心唐家?”
白知知对上他的视线,睁大了眼睛摇头:“没有啊,就随口一问。”
江凛朝他靠近了几分:“你在心虚什么?”
白知知推开江凛:“谁心虚了!我心虚什么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哦!”
江凛打量了白知知片刻,突然道:“画该不会是你弄毁的吧?”
白知知嘎地一下没声了。
第24章
白知知这狐向来敢做敢当, 要是没被人发现的事,他当然就悄摸摸来,但被人发现了,他也不屑于说谎。
所以被江凛这么一说, 哪怕明知道他是试探的, 白知知也没出声反驳。
原本只是带着调侃意味地试探一句, 没想到换来小狐狸的沉默, 于是江凛也沉默了。
送完人回来的林小阳一只脚都踏进客厅了, 但看到江哥和小狐狸相互对视着仿佛眼里再也看不到旁人的氛围,默默将踏进了客厅的脚给收了回来, 顺道将端着果盘正往客厅走来的岳稚欢半路拦截带走了。
岳稚欢:“???”
林小阳小声道:“氛围不妙,快撤!”
撇了眼跑走的林小阳, 江凛拉过椅子重新坐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要烧赫尔的画, 是还记着上次在落霞溪他冒犯你的事?”
白知知:“我又不是故意的, 谁知道画会烧起来。”
江凛:“什么意思?”
白知知:“我就是好奇他花那么多钱买的画是什么样的,就分出一缕神识想要偷偷看看画有什么特别的,结果我什么都没做,画就烧起来了。”
白知知既然承认了这件事,就没必要再说谎隐瞒,江凛相信他不是故意的,可能仕女图上有什么禁制, 白知知用神识查探的时候触动了禁制, 因此画才会自燃烧毁。
江凛道:“这件事你别再跟人说, 唐家那边我会多关注一下, 不会让赫尔去找他们麻烦的。”
白知知看着江凛:“就这样?”
江凛不解:“什么就这样,哪样?”
白知知有些意外:“我弄坏了别人的画,你就当没事发生?”
江凛笑了一下:“你又不是故意的, 如果是一般人,我自然会跟物品的原主人好好说,带着你去道歉赔偿,但赫尔,还是算了吧,你们本就结仇了,他要是知道画是你弄坏的,他不会相信你是无意的,只会让你们仇上加仇,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他得罪了你两次,现在你毁了他的八千万,算扯平了好不好,以后你不要再记仇他,他要是不做得罪你的事,你无视他就好,如果他再得罪你了,看在八千万的份上,留他一条命?”
白知知摇了摇头:“可能没办法到此为止了。”
这下换江凛疑惑了:“为什么?烧了他一幅画还不解气?”
白知知将铁皮钥匙拿了出来:“这个是画里面的东西,画烧起来的时候从里面飞出来的,原本是两块白玉,就是画上仕女图腰上挂着的,我看玉里面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就把外壳给打碎了,注入灵力后,里面的东西就变成了这个。”
江凛起身走上前:“能给我看看吗?”
白知知直接递给他,大方道:“看吧。”
江凛拿过钥匙仔细查看,也试着将灵力覆盖上去,很快灵力被钥匙吸收了进去。
江凛一怔,立即收回手:“也许这个就是唐家老祖宗说的宝藏,祖宅祭拜,或许真正要祭拜的地方不是祖宅,这东西的形状像是开启什么东西的螺纹钥匙。”
白知知看他观察得仔细,突然凑近歪着脑袋看他:“合作吗?”
江凛看向白知知:“合作?”
白知知指了指他手上拿着的东西:“东西是我拿到的,就是我的了,而且你应该发现了,这东西吞噬灵力,或许当里面注满灵力还会产生什么变化,我祖上给我留的宝贝不少,填补里面欠缺的灵力完全没问题。”
在这边的这段时间他除了跟林小阳一起玩闹打游戏,也从他那里试探出不少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