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树洞通现代(52)

2026-06-11

  大学是什么他知道,五险一金又是什么,公务员又是什么,白知知刚想问,就看到一辆车从不远处开了过去,嗅着气息,他的目光也跟着追了过去。

  没天理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怎么了?”

  白知知:“我闻到邪祟的味道了,你们这里邪祟果然好多啊。”

  没天理一听这还得了:“邪祟?刚刚那辆车?还等什么快追啊!”

  他一说完就看到车停在了路口,正在等待红绿灯,没天理确认道:“是那辆黑车吗?”

  白知知点头。

  没天理一道黄符打了出去,直接贴在了车轮上。

  红绿灯过了后,车子突然熄火无法启动了,司机重新开关了几次,车子还是纹丝不动。

  他看了看后座的少爷,道:“车子好像出问题了,我去看看。”

  司机下车查看的时候,有人快速朝着这边跑来,司机原本没在意,但人跑到跟前后,直接一把将他按在了地上。

  白知知跟在后面提醒:“不是他,是车里这个人。”

  没天理放开了司机盯着车上的人,他没感觉到邪祟的气息,但白知知应该不会乱说话耍他,相处了几日,他相信白知知不会是随口胡来的人。

  司机从地上爬起来:“你们谁啊!是不是有病啊!信不信我报警抓你们!”

  没天理没管司机,脸上也没了平日的笑嘻嘻,直接拉开了车门,坐在车上的少年只是慢慢转过头,一双死寂一般的眼睛朝他看了过来。

  虽然他没有感受到邪祟之气,但这人看起来就很不对劲。

  白知知咦了一声:“这气息,胡同案的凶手。”

  坐在车上的刘弢突然一下打开车门,从车的另一边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的速度窜了出去。

  但比他速度更快的是白知知,只见白光一晃而过,刚窜出去的刘弢就被白知知一脚踹到了没天理的脚边。

  他刚要爬起来,就又被白知知一脚踩了回去:“你杀人就杀人,故意往尸体上弄妖气干什么,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被我碰上了,那就是你活该了。”

  刘弢想要挣扎,但这个把他踩在地上的人力气出奇得大,他竟然被踩得一动都不能动。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放弃这个躯壳的时候,一张符被贴在了他的脑门上。

  没天理随手抽出一根红绳把他两手一捆:“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能把煞气隐藏得一点都不外露,但你刚刚跑的速度可不是寻常人能办到的,先跟我回局里再说。”

  白知知松开了踩着他的脚,看向没天理:“人是我抓到的。”

  没天理:“知道知道,不会抢你功劳的。”

  白知知:“谁稀罕要你们这个功劳,我要奖金,我抓了邪祟,你们应该要给我钱吧。”

  没天理没忍住笑了,江大队长到底怎么养这只狐狸的,怎么把狐狸养成小财迷了。

 

 

第37章 

  刘弢被带回了管理局的办事处, 办事处跟总局在一个地方,但在不同的大楼,办事处的大楼比总局矮一些,这边主要处理各类阴魂邪祟之事, 也是路鸣宇平时办公的地方。

  得知他们抓了刘弢, 路鸣宇也第一时间赶了回来:“你们怎么把人给抓了, 我安排的人一直盯着他, 准备从他身上入手, 把庄礼旭钓出来。”

  白知知:“庄礼旭又是谁?”

  路鸣宇:“极有可能是胡同案的凶手,具体情况我待会儿再跟你说, 你们为什么会抓刘弢。”

  白知知:“因为他就是胡同案的凶手啊,你闻不到他身上有跟胡同死掉的人身上一样的味道吗?”

  路鸣宇微微皱眉, 定定看了眼白知知, 转身去了关押刘弢的地方。

  刘弢身上被贴了符, 又被红绳束缚住,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没作用,红绳随便一拉扯就能解开,但对阴魂邪物,红绳的克制之力能将他们困锁得动弹不得。

  很显然刘弢已经不是正常人了,他挣脱不掉红绳,贴在他身上的符也让他极其不舒服, 身上甚至开始浮现出尸斑来。

  看到这情景, 路鸣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刘弢早就被庄礼旭附身了。

  难怪他的队员盯梢的时候没发现问题, 附身的阴魂能借助活人的气息隐藏自身鬼气,他们是修士,不是专门抓鬼的天师, 加上盯梢的人没有跟刘弢正面接触过,所以没察觉到异常。

  没天理正准备审问‘刘弢’,看老大来了,就将审问的事交给了他,他现在的任务是跟着白知知,而且这案子他也没插手过,不知前因后果的,都不知道要怎么问。

  白知知在他们开门的间隙也跟着窜了进去,还坐到了主审问的椅子上,路鸣宇捏了捏眉心,不等他开口,白知知:“我抓到的。”

  路鸣宇一顿,然后闭了嘴,坐到了旁边。

  审问室的门重新被关上,室内的灯光很昏暗,只有‘刘弢’头顶上打下的一盏将他照亮。

  路鸣宇打开记录本:“姓名。”

  ‘刘弢’阴恻恻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路鸣宇指尖一动,困锁住‘刘弢’的红绳上灵光一闪而过,一股灼热的刺痛从手腕开始蔓延,起初‘刘弢’还能硬抗一下,但很快发现这股疼痛仿佛灼烧在他的灵魂上,不断在消耗他的力量,这具躯壳上的尸斑也变得越发明显。

  路鸣宇见状慢慢开口道:“万芳死了,苗胜也死了,现在刘弢被你附身,看这尸斑的情况,估计也死了一两天了,最后还剩芩一伦,你如果不合作,我随时能把你打得魂飞魄散,就剩一个芩一伦没能让他付出代价,你甘心吗?”

  ‘刘弢’握紧了拳头,等待那股灼痛散去后才开口:“庄礼旭。”

  路鸣宇:“万芳一家,苗胜和刘弢,都是你杀的?”

  庄礼旭笑了一声:“是啊。”

  路鸣宇:“你杀了刘弢,附身在他身上想要做什么?”

  庄礼旭:“做什么,当然是想要让他一家团圆啊。”

  杀死万芳的时候,是有人帮他,加上万芳一家子正好都在一起,所以一次性解决了,杀苗胜的时候,他父母都不在,十天半月不归家,他等不了那么久,他的力量也支撑不了那么久,就只能先动手了。

  轮到刘弢的时候,他父母都在本地,他想等他们回来,送他们一家去地府团聚,这才附身在刘弢身上等待时机,结果竟然被抓了。

  他知道他早晚会被抓的,他成了鬼魂飘荡了大半年,谁都看不见他,他能感觉到自己在阳间逗留得越久就越虚弱,可他不甘心,他死了,他父母也死了,害死他们的凶手却依旧逍遥法外,这让他怎么甘心。

  但再不甘心,一个只能飘荡,连实物都触碰不到的阴魂又能做什么呢。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消散的时候,有人看见了他,还说能帮他。

  他对万芳一家下杀手的时候,他知道就算在阳间不被抓,以后下了地府也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以为至少他能解决掉所有的仇人,只要再多给他一天的时间,他就能杀了刘弢全家,再解决掉芩家。

  路鸣宇:“你是自杀的?”

  庄礼旭笑了一声:“你觉得呢?你们不是很厉害吗,你们不是能看见阴魂吗,我是自杀还是他杀,你们看不出来吗?”

  一旁的白知知插话道:“你现在附身在尸体里面,再厉害的人也没办法透视身体看到灵魂啊。”

  就连他都是靠气息辨认的,这些修士连气息都闻不到,更别说一眼看出死亡真相了。

  庄礼旭看向白知知,就是他,如果不是他,今天肯定能跑掉。

  白知知啧了一声:“你别这样看我啊,是你先招惹我的。”

  庄礼旭不明所以:“你是谁我都不知道,我怎么招惹你了?”

  白知知:“你在万芳一家子身后留下了爪痕,你想栽赃嫁祸给我。”

  庄礼旭听得不明不白的,怎么留下爪痕就是栽赃嫁祸了。

  路鸣宇:“你为什么在万芳和她丈夫儿子身上留下爪痕。”

  庄礼旭:“有人告诉我,这样能吞吃掉对方的魂魄,增强自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