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稚欢朝她比了个谢谢的手势。
白知知在一旁翻译:“她说谢谢,说她没那么社恐,你们忙自己就好,不用管我们。”
小意笑着道:“走吧走吧,带你们过去,刚刚进门的时候你们领了一个号码牌吗?待会儿有抽奖,运气好大奖是一台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哦。”
白知知很捧场:“真的呀,那我们等下也去拿个号码牌。”
等着小意领着他们坐到了女方主桌,白知知才问:“什么是平板电脑?”
岳稚欢拿出手机搜出来给他看,白知知又问:“能打游戏吗?”
岳稚欢点头,白知知顿时来了兴趣:“号码牌哪里领,我去领两个,要是没中奖,就让江凛给我买!”
岳稚欢四处看了看,然后指了指门口。
白知知:“你坐着别乱跑,我去拿号码牌。”
白知知跑向门口拿号码牌,结果被几个性格外放的社牛拉着拍照。
岳稚欢坐在没几个人的桌席上喝着饮料,看到白知知被人围着也跟着笑,谁说长得好看没用,奖都还没抽呢,白知知就被人塞了几个似乎是准备待会儿抽奖用的娃娃,多吃香啊。
岳稚欢将这一幕拍下来发给了江哥,她知道江哥很希望知知跟人类能好好相处,看这不是相处的很好吗。
还在开部署会议的江凛看到岳稚欢的微信,以为有什么事,打开一看是白知知被人围着的照片,看周围的环境像是婚礼现场,想到之前岳稚欢说她的闺蜜要结婚,看样子是知知陪她去的。
想到岳稚欢很长时间没有这样远远出过门了,江凛给岳稚欢转了一笔钱:【吃完酒宴你带知知在周围转一转,给他和你自己买几件衣服。】
他从不勉强岳稚欢出门,但已经出去了,多在外面接触一下社会总不是坏事。
岳稚欢收了钱,回了个OK的表情包,出都出来了,再去转一转也没事。
就在她盯着白知知看的时候,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目光,岳稚欢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没了。
来的是她小学同学,她记不清对方叫什么名字了,但长相跟小时候差别不算太大,曾经欺负过她,虽然比起后来初中遇到的事,小时候拉她头发,往她桌子里丢小虫这种欺负都算不得什么,但她还是不喜欢这些人。
马俊直接无视了岳稚欢的表情,笑着打招呼:“你是岳稚欢吧,我还记得你,我是马俊啊,我两小学一个班的,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不懂事,做了一些混账事,对不起啊,我在这里跟你道歉。”
他自然没有认出岳稚欢,只是看这里坐了个漂亮姑娘,就问好兄弟齐亮,这女生是新娘那边的谁,介绍认识一下。
齐亮知道岳稚欢,但很多年没见过了认不出来了,只不过刚刚许晶晶跟他说岳稚欢来了,让他管着点他那些兄弟,让他们别到岳稚欢跟前讨嫌。
没想到隔着一个礼台过道还能被他们看到,只能警告道:“那是我老婆的闺蜜,你们小时候还欺负过人家,就不会说话的那个,今天是我结婚,你们一个个可别给我惹事啊。”
几个同小学的这才想起对方是谁,笑着应了,等新郎一走就有些按耐不住,现在大家都长大了,小时候不懂事时做的事,道个歉不就完了,好歹同学一场,重新认识一下就当交个朋友了。
人家都到跟前来道歉了,岳稚欢也不好表现得太应激,只好扯了个笑摇了摇头,示意过去的事就都过去了。
马俊指了指另外一桌:“那边好多同学都在呢,今天正好借着晶晶齐亮他们结婚的场地,当是小学同学聚会了,走走走,过去坐,别在这儿坐着了。”
当他准备伸手去拉岳稚欢的时候,白知知一把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微微一个用力,就疼得马俊脸都扭曲了:“想带我家欢欢去哪儿?”
搭他肩膀的人也不知道是谁,手劲大的出奇,疼得马俊都龇牙咧嘴了,挣扎着想要躲开,但人家一只手就能死死把他钳住,躲都躲不开,只好求饶:“我就是她小学同学,同学见到了说说话而已,真的只是同学,疼疼疼你快放手!”
岳稚欢怕白知知弄伤人,连忙拉着他摇了摇头。
白知知这才一把将人推开:“想说话这里这么多人你不找,偏偏来找欢欢,怎么,看她一个人,觉得她好欺负?”
他刚刚老远都看到岳稚欢不情愿的表情,这人还想伸手拉,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时快步走过来一个陌生男人,拉过马俊,朝他们笑着道:“不好意思,我这朋友有点自来熟,他说看到小学同学了过来打个招呼,不是什么坏人。”
来人说着还朝着岳稚欢笑,模样长得不算差,看起来还挺礼貌,还挡在了马俊前面一副说和的样子。
他这样换成一般人,也就被说过去了,毕竟真是小学同学,又不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大庭广众的又做不了什么,聊天也不犯法。
可惜今天遇到的是白知知。
他盯着这个新冒出来的人上下打量:“你又是谁?”
来人礼貌笑着:“你好,我叫李钧,是新郎的朋友,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他们看到老同学了,想要热闹一下,你是她男朋友吗,大家都是年轻人,一起过去聊聊天嘛。”
白知知:“李钧,从你走过来,你的眼神十次看向岳稚欢,目光七次落在她头上的发链和耳饰上,还有三次落在她的手链上,眼神里充满了算计,你在算计什么?”
李钧闻言一脸无奈道:“这个你真的是误会了,我是设计师,对于一些美好的东西难免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她身上的饰品设计的很好看,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跟她道歉。”
白知知笑了一声:“设计师,所以你是见财起意了?”
李钧的脸上没了笑意,还带着几分严肃:“先生说这话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白知知:“过分?马俊,对面桌的女生是新娘家的谁,高冰绿翡和粉钻,看样子也是个有钱的大小姐,这话是你说的吧?”
白知知将李钧说过的话一字不漏地重复了一遍。
这场地才多大,他要是想听,整栋楼就没有他听不到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高冰翡什么粉钻的,但他知道这人说话的时候,语气里充满了贪婪。
就是因为他先问那个叫马俊的岳稚欢是谁,马俊才会问新郎,然后有了现在这一幕。
李钧没想到自己说的话会被听到,但他面色不改道:“我说了,我是设计师,对于这类东西天生比较敏感,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白知知:“我数三个数,滚,不滚,我就让你们永远都滚不了。”
马俊刚刚可是被他用力捏过的,捏得他肩膀现在都在疼,就算酒店有安保,这人总不至于动手杀人,但真打起来挨他两下也是够呛,赶紧拉着还想说什么的李钧走。
李钧脸色铁青,也不知道是被人戳破了算计还是算计落空,走得还挺不甘心。
白知知嘁了一声,拉开椅子坐下:“都是些什么人啊,我跟你说,人以群分这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你朋友的新郎身边都是这种人,估计新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你那个朋友身上缠绕着邪祟之气,说不定邪祟之气就是新郎带来的。”
岳稚欢一把拉住白知知,脸色大变,下意识想要比划,但想到白知知看不懂太复杂的手语,连忙拿出手机打字:【邪祟?你是说晶晶身上有邪祟?】
白知知点头:“在肚子这一块,我刚刚试着抽取出来,但她好像很疼,我就没继续了。”
看岳稚欢急白了连,白知知道:“别担心,人还活着呢,我已经把这事告诉路鸣宇了,他估计快来了吧。”
本来他是想要告诉江凛的,但江凛忙着进能量场,估计也没时间处理这事,反正路鸣宇闲得很。
正在开车过来的路鸣宇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在红绿灯前停下,偏头看了眼放在旁边的手机,界面上是跟白知知的对话,邪祟速来,还有一个定位。
路鸣宇笑了一声,这才多久就会打字发定位了,这只狐狸可真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