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12)

2026-06-11

  林虞一下子被兽皮裙丁页得难受。

  他垂眸不语,胳膊慢慢环到男人脖子。

  魃枭捏起他的下巴,挠了挠软软的一层肉,另一只大掌往结痂的肌肤周围摸。

  “伤好了?”

  林虞摇头。

  他身上的伤其实好了大半,如果承认恢复,魃枭肯定不会让他下得了床。

  那些比他强壮的奴隶,白天干活的时候都有点不利索,有的腿都被掰青了。

  加上有桑木的前车之鉴……

  林虞不怕做那种事,可他不想因此丢掉性命。

  魃枭笑一声,脸色阴晴不定。

  大手先拨开林虞的头发,嗅着他的耳朵和眉眼,又捉起他的手去握住,并紧他的腿。

  林虞抿唇,整个人趴在兽皮上。

  漆黑清泠的眼睛直直凝视前方,幽幽淡淡的,维持一丝冷静。

  即使暂时陷入困境,却没有摧毁他骨子里的骄傲和理智,不见半分狼狈。

  魃枭浑身蛮劲,不会撩拨。

  此刻急着强来,越着急,越是无法推进。

  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萦绕在周身,魃枭望着傲人的黑影,整个人陷入癫狂躁乱的状态。

  他的脖子和耳朵一片赤红,面目交织着竭力压制的扭曲。

  过了不久,总归心志坚强,整个人从躁乱的状态下恢复些许理智。

  魃枭抬起手臂,轻轻松松把林虞拎起来夹在腿上,手指卡住细细的脖颈。

  “不是第一次了,你干了什么。”

  林虞眉眼无害,静静望着人,胳膊软绵绵地抱上男人的肩膀。

  魃枭:“……”

  “大人,我能干什么。”林虞吐声沙哑,听起来有种莫名的蛊惑。

  魃枭嘴角一扯。

  如果他够狠,这会儿应该提着奴隶用力进去,而不是跟对方瞎扯。

  可当他环顾了一圈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帐篷,架在火上的石锅,挂起来随时取用的兽皮,阴狠的心多了种跳动的滋味。

  魃枭把人夹在胸膛,继续往兽皮垫子压。

  林虞吃到一嘴兽皮上的毛,觉察男人要舔后颈,连忙背回身,主动把脸靠到对方胸口。

  “困了。”

  清清淡淡的声音,没有求饶,却让魃枭耳朵瘙了一下。

  *

  白天,林虞醒来时差点没站稳。

  腿疼,不知道磨了多久,简直就是一头野兽。

  他裹上几层毛茸茸的兽皮,简单热了点烤肉,就着烧热的水,慢条斯理吃了起来。

  外出的男人回来了。

  魃枭放下两个石桶,盯着他吃东西的样子,阴恻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说话。

  风吹进帐子,林虞偏过脸:“冷。”

  连日降温,天灰蒙蒙的,他恨不得把整个身体埋进兽皮,过低的体温让他精神恹恹。

  魃枭瞥来一眼,转身再次离开

  林虞吃完东西,继续待在帐篷里学习蛮荒语言。

  外头吵吵闹闹的,往外观察,发现很多人都抱着东西。

  广场上,祭司弟子们正在指使奴隶处理兽骨。

  林虞在人群中看到花脸,还有一些青土族的奴隶。

  等人群散开,花脸远远地看见他,绕路往帐篷四周靠近。

  林虞疑惑:“今天广场为什么那么多人,”

  花脸小声解释。

  “雪期快到了,这几天息壤人的队伍会来北地,部落会用兽皮,兽骨,甚至兽晶,跟他们换盐和药。”

  听完解释,林虞知道大陆上还有技术相对先进的地方,息壤城。

  那里不以部族为居,是南边最大的城池。

  息壤人拥有制作骨器的技术,需要兽晶和兽骨作为材料。加上雪期的大陆异常冷,所有人都需要兽皮抵御寒冷,所以每年会有息壤人带着东西来北地荒原交换。

  在息壤人眼里,北地就是蛮荒、野人的象征,除了每年的交易,从不踏足这里。

  林虞不解。

  既然荒原拥有兽晶和兽骨作为资源,为什么息壤人不占有?

  这些疑惑他不能问花脸。

  “苍梧。”

  随即道出疑惑。

  苍梧应道:“因为寒冷和危险。”

  北地荒原太冷,又滋养了无数凶残的野兽。

  如果不是长久生活在荒原的人,没有人能受得住寒冷,还有可能被野兽吃掉。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进入雪期后,荒原极北之地,会出现兽潮。

  恶劣的环境锻造了荒原各部族的钢筋铁骨,而其他地方的人没有和兽潮对抗的能力。

  如果没有部族扼制住极北之地的口子,兽潮冲破北地,到时候整个蛮荒大陆都会遭到兽潮袭击,就连息壤城也会受到影响。

  这也是息壤人拥有骨器,看不上蛮荒北地,两边却维持着微妙平衡的原因。

  不但如此,荒原各部族同样看不起息壤人,息壤人在他们眼底太弱,而且极度傲慢自大。

  生长在荒原的强大勇士,拥有徒手撕破骨器的力量,但是那样做太麻烦,所以两边只有交易会时才碰面。

  林虞琢磨着苍梧的分析,刚到帐篷,忽然转头,捕捉到一道黏着他的目光。

  这种眼神让他不舒服,在暗处盯着他的人,正是那个把桑木虐待死的断腿勇士。

  他微微冷下脸色,头也不回地钻进帐子里。

  *

  魃枭是晚上回来的,通身带着寒冷气息。

  男人不仅带回肉,还有一大摞处理过的兽皮,两包果子。

  魃枭不动声色地看着奴隶,把两包果子塞到对方手上,又微微偏过肩膀,有意无意地展示,想让奴隶发现点什么,又或期待他做点什么。

  林虞看到了魃枭的肩膀。

  “你受伤了。”

  “在关心你主人的伤?”

  林虞撩开眼睛,没有说话。

  魃枭盯着他冷冷的模样,眼神灼亮,喉咙热得紧。

  就稀罕奴隶这副表情。

 

 

第10章

  魃枭肩膀的伤像抓痕,野兽锋利的爪子撕开的。

  伤口一指长,皮肉外翻狰狞,深可见骨。此时血液已经凝固,没有出现红肿流脓的迹象,可见男人的身体素质多么强悍。

  “把兽油拿过来,替我抹上,”

  林虞收拾过帐篷,兽油装在石罐里。

  他越抵抗男人越来劲,索性暂时顺从。

  揭开石锅,取热水洗手,又从石头罐子舀出一点固体状兽油,用手心搓化后,慢慢往伤口周围涂抹。

  抹了兽油,林虞准备起身离开,反被一条手臂横在腰间。

  男人大咧咧地坐着,抱他放在腿上。

  林虞推了推:“先吃东西。”

  一只粗粝的掌心钻进兽皮,贴在温软薄薄的腰际按揉。

  过了一把手瘾,魃枭松开他,吃东西去了。

  “明天有息壤人过来,到时候跟他们换点盐。”

  除了按比例上交给部落的东西,其余带回来都归属勇士,可以自由分配和使用。

  林虞摸向那一大摞光滑毛绒的兽皮:“用这些能换多少盐。”

  魃枭指着装兽油的罐子:“兽皮加上兽骨,可以换差不多一个罐子的盐。”

  林虞默然无语。

  石罐只有他半个巴掌大,还是异常粗糙的盐,夹着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

  北地常年干冷,所以冰岩人饮食偏重口味,魃枭用这么多处理过的兽皮和兽骨换到的盐只一点,可想而知,有很多人一年都吃不上盐。

  如果拥有盐的产地,不仅握住经济命脉,还宣誓了占有人的绝对权力。

  “没想过出去找盐吗。”

  “怎么找?祭司都没办法找。”

  魃枭大口咬上烤肉,平时吃惯咸的,这会儿吃的烤肉味道不同,涂了果酱,有点甜,夹着酸,味道奇怪,但又好像还不错。

  他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用这种方法吃烤肉?

  魃枭瞥了一眼奴隶,继续把人拉到腿上坐,撕开大块肉,塞到林虞嘴边。

  “吃。”

  林虞张嘴咬了一口,示意不想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