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兽族都在祈求我的信息素(128)

2026-06-11

  “老子想抱你。”

  魃枭声音放大了几分,旁边一伙搭帐篷的勇士竖起耳朵,还有扭头偷瞄的。

  一个胆大的嘀嘀咕咕:“枭大又开始了……”

  魃枭挑眉:“看什么?没见过老子伺候祭司大人啊?”

  勇士们连忙转回脑袋,憋着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魃枭笑了:“祭司大人,下来吧。”

  林虞一时无言以对,却没让巨火兽用尾巴带他下去。

  他直接往下一跳,稳稳落在男人怀里。

  魃枭得了逞,嘴角弧度上扬得更深,打横把林虞抱进祭司帐篷。

  地上升了火,火光照亮大半个帐篷,林虞靠在铺好的兽皮垫子上,头发微微散乱的垂在肩侧,魃枭横过手,替他理了理。

  林虞没动,任由对方摆弄。

  魃枭哼道:“平时也有这么乖就好了。”

  正准备亲一口,猊从河边回来,手上拎着几条活鱼。

  浅灰色的眼睛落在林虞脸上,林虞脸微微偏了偏,魃枭的吻落到耳边。

  魃枭没亲到想亲的地方,不悦地扭头盯着猊。

  在两个男人对峙前,林虞开口:“这几天一直赶路,吃完东西抓紧时间休息,不用弄得太麻烦,这些鱼简单烤熟就行。”

  猊“嗯”一声,没走远,就在帐篷外的火堆上烤。

  魃枭到附近端了一盆热水回来,给林虞擦脸擦手。

  魃枭摸着掌心里的那只手,捏了捏。

  “祭司大人打算怎么处理火苗?”

  林虞抬眸:“他是我的弟子。”

  魃枭:“就算他是息壤人也要留着?”

  林虞语气淡淡:“他决定不了自己的出身,但他可以选择自己的未来。”

  又道:“一个人的出身不代表什么。”

  就如魃枭所说的,火苗是息壤人。

  最初怀疑火苗身份的,是林虞。

  北荒人在这片蛮荒危险的大陆上生活太久远,为了生存,形成一些特有的习惯。

  比如在喝水的时候,他们的身体会下意识半侧,留有余光观察四周。

  这是北荒人常年遭受野兽袭击养成的习惯,为了生存,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按火苗之前所说的,他生活的几个部落都被兽潮摧毁,但火苗却没有北荒人这种警惕的小习惯,这一点就显得有些奇怪。

  不光如此,火苗学习巫术颇有天赋。

  林虞教对方一些简单的元素阵时,火苗基本一点就通,多学几天,就能渐渐上手了,好像有什么人教过他一样,又或者,他对巫术本身就有些熟悉。

  后来林虞让花脸和魃枭去查火苗和他的阿姆。

  花脸的阿姆,叫做火蓝,对方不像北荒人。

  北荒人不论男女,相貌气质都有几分相似。

  男的大多长得粗犷硬朗,女的则英气干练。

  但火蓝不同,尽管穿着一身灰旧的兽袍,裹得严严实实,又在脸上做了掩饰,但仔细观察,仍能看出她身材高挑玲珑,眉眼几分艳丽,皮肤略白,像息壤贵族出身的女子。

  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人,即便带着个孩子,不管去到哪里,都会成为男人的争夺资源。

  这也是火蓝无论辗转到哪个部落,都能被首领看中的一个主要原因。

  那天,林虞带着遇袭后昏迷的火苗回到部落,第一时间让人把火蓝带到面前。

  见到昏迷不醒的火苗,又结合林虞的一些猜测,火蓝卸下伪装,边笑边哭地露出原本的面容,什么都招了。

  火蓝的契侣,正是息壤城前任城主,这名城主曾是二级巫师。

  据火蓝说,息壤城得兽神庇护,整个城都充斥着浓郁的元素能量。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萦绕在息壤城的元素能量越来越不稳,时而暴动,时而枯竭,前任城主想求助于古树族帮忙,结果却遭到长老团的反对。

  后来就是息壤城内部的权利斗争,前任城主被长老团杀害,他的孩子也别想幸免。

  火蓝不得不带着火苗逃离,南边都是息壤势力的范围,不管去哪里,都会被找到,无奈之下,只能往北荒大陆藏身。

  接下去的事,就和火苗跟林虞说过的差不多。为了活下去,为了护住火苗,火蓝不得不委身游散部落的首领,直到加入北磐。

  火苗之所以会被抓走,很有可能是他觉醒了巫术的消息被泄露出去了。

  息壤城控制着蛮荒大陆近乎所有的巫师,火苗继承了他阿父的天赋,很有可能成长到二级巫师。

  二级巫师,在蛮荒大陆寥寥无几,只有息壤城的大祭司才拥有这个实力。

  只要控制住火苗,对于息壤城,将是不可小觑的助力,长老团是不可能放过他的。

  只是没想到负责带走火苗的息壤勇士会遇到林虞。

  除了当时在场的阿洛等人,没人知道几名息壤勇士是死于林虞之手,包括魃枭和猊,林虞没告诉他们。

  火苗的阿父居然和古树族有些关联,以及,息壤城波动的元素能量是否和土之种有关,这才是林虞决定南下的真正原因。

  *

  他半靠着兽皮垫子,手心被魃枭一下一下捏着。

  猊将烤好的鱼送进帐篷,不怕烫似的,撕开鱼肉放进盘子里,即便没放调料,味道闻起来也喷香十足。

  吹凉撕开的鱼肉,猊把鱼肉送到林虞嘴边。

  林虞张嘴咬了一块,视线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打转。

  自从他遇袭以后,魃枭和猊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淡了。

  魃枭不再事事针对猊,猊也不再用沉默的方式对抗。

  现在不管去哪,两人总有一个跟在林虞身边,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和共识。

  即便三人同时共处,以魃枭的性格,也不像之前那样刻意挑衅。

  林虞放松地吃着猊撕好烤鱼,喝几口魃枭递来的水。

  两个男人不闹事也好,省得他还要费心去平衡这种混乱复杂的局面。

  夜里休息的时候,周围的树丛里响起阵阵虫鸣。

  南边比较温暖,虫子也多,比起北荒的寂静荒凉,居然吵得让人有些不适应。

  林虞躺在兽皮垫子上,闭目养神。

  他没有完全沉睡,还在思考古树族的事情。

  半梦半醒中,身边多了一道高大伟岸的身影。

  温暖而干燥的气息扑笼罩着他,林虞睁开眼,对上一双浅灰色的眼睛。

  “猊,怎么过来了?”

  林虞坐起身,手被猊的两只大掌握住。

  猊的目光专注沉静,闪烁着一丝柔和,还有几分担忧。

  林虞心思何等通透,稍微思索,结合猊这几天的举动,很快明白了。

  “还在因为遇袭的事担心我?”

  猊点点头,面庞绷紧:“我没护好大人。”

  林虞失笑。

  他抬手,指尖沿着猊的眉骨轻轻抚过,感受对方坚硬的面部轮廓微微颤动,随即仰头,轻轻吻住那两片线条显得冷硬、略微干燥的嘴角。

  猊气息一滞,臂弯下意识收紧。

  粗糙火/热的掌心不断摩擦林虞纤细柔韧的腰背,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抱住。

  林虞温顺地被猊抱在怀里,发丝柔顺地垂在肩头和耳侧。

  猊粗糙的手指拨开一缕落发,滚烫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根,沿着脖颈的肌肤触吻滑动。

  搂着他的力气,越来越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胸膛。

  林虞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反抗。

  他偏过脖子,闭上眼,像掉进火海里,汹涌的热浪令他气息有些急促。

  过了会儿,他抱着猊的腰,脖子往后仰,哑道:“轻一点。”

  亲昵的接触和欲/望平复了猊这几天的不安和焦躁。

  他松开林虞,目色褪去几分狂躁,正准备开口,帐篷被人用力拍了一下。

  外头的男人咬牙切齿。

  “有完没完,够了啊!”

  林虞捂着泛热的脸颊,眼神慵懒朦胧,没骨头一样懒懒地躺回兽皮垫子。

  猊胸膛仍在剧烈起伏,一眨不眨看着他,嘶哑道:“好好休息。”

  和这些体魄强健的战士亲热其实是件体力活,没过多久,林虞就累得睡着了。